太子再次向他招手,何太醫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爲太子解開脖子上纏着的紗布,待看了傷口,從自己随身帶來的醫藥櫃裏拿出一瓶傷藥,道:”這是冰肌雪融膏,對于消除疤痕最是有用,太子隻需每日早中晚用此膏塗抹傷口三次,七日之内,下官保證太子殿下的脖子上的傷口會痊愈,并且一點也看不出來。“
“七日?”太子重複了一句,皺眉道:“太久了。”
蕭子瑜雖然是太子,但是一向對齊王蕭逸辰十分忌憚,這一次,他觊觎齊王蕭逸辰的女人,沒能如願不說,還讓那女人在他身上留了個記号,這實在有些不妥。
當然,面對水靈月那樣的美人,若是在他身上别的地方留個記号,他勉爲其難,也許不會放在心上,或許還會讓那個記号永久留在身上也說不一定。
可是,水靈月咬得不是位置啊,她咬的地方是他的脖子,這地方如此顯眼,很容易就會被蕭逸辰查出來的。
他雖是太子,卻也不想與蕭逸辰正面爲敵。
更何況,奪妻之恨,是個男人都會發狂的吧,蕭子瑜了解蕭逸辰,他多年不近女,色,這突然從南楚帶回來一個女子,極近寵愛,自然是真心喜歡那個女子的,這要是有人敢打那女子的主意,他相信,他這個弟弟蕭逸辰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也是蕭子瑜不敢公然打水靈月主意的原因,就算布下這完美的局,他也要帶上面具,将自己的真實身份隐藏起來。
現在可好,沒偷着腥,反倒惹下一聲臊。
蕭子瑜心中念頭飛轉,看着何太醫道:“本宮要你即刻醫好本宮的脖子。”
何太醫簡直要哭出來了,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這剛剛受的傷,怎麽可能立刻治好呢?
何太醫幹脆癱在地上,面如死灰道:”下官該死,請太子殿下賜下官一死。“
既然活不成,還不如死了幹淨呢。
蕭子瑜也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有些不合理,想了想,道:“本宮并非要你立刻治好本宮的傷,本宮隻是希望你想一個法子,将本宮脖子上的傷遮起來就可以了。”
何太醫聽了這才擡起頭來,想了一會兒,道:“下官這裏,倒是有一種膏藥,塗上之後能夠遮住殿下的傷口,隻是這種膏藥敷上去的時候,會十分疼痛,并且效果還不如剛剛那瓶好……”
蕭子瑜一聽,道:“就沒有不疼的藥麽?“
何太醫爲難道:“不疼的藥……有是有,就是不能滿足太子殿下的要求……這個……”
蕭子瑜聽得心煩意亂,擺擺手道:“就用你那個藥吧,快一點。”
何太醫拿出藥來,替蕭子瑜敷藥。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太子還是被痛得慘叫連連,最後藥敷完,直接一腳将何太醫踹在地上,指着他大罵。
何太醫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倉惶向太子道:“太子殿下好生歇息,下官先回去爲太子殿下研制香料,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