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從警局走出來,高亞馨看着頹廢不堪的高亞鈞,白了他一眼,“哥,你以後能别做這種事嗎,真丢人。”
高父走在旁邊,聽着高亞馨的話,沒回話,隻是責怪地眼神瞪了高亞鈞一眼。
高亞鈞雙手插在褲兜裏,安靜走着,眼睛看着一個地方,發着呆。
三個人離開了警局,坐上車,往回家的路駛去。
門剛打開,高母迅速看向門口處。
坐在沙發上的高母,整張臉都是綠的,當看到鼻青臉腫的兒子,心裏又閃過一絲疼惜,但怒火始終把那些憐惜壓下去了。
高亞馨率先走了進來,淡淡說了句,“我回房間換套衣服。”
高父走進來,看着即将爆發的高母,平心靜氣說了句,“别動怒,好好和他聊聊。”
高母嘴角動了動,壓了下火氣,看着走進來的高亞鈞。
她極力控制着心口的怒火,卻還是很生氣,指着他就罵道:“看看你,都和些什麽女人在一起,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首先是那個傅方思,攀上富豪就不要你,那個姜妍書,具更不是什麽好人,一開始看她,我就覺得她不是什麽正經的人,看吧,果然是這樣!”
高母頓了頓,緩了緩氣,繼續道:“被人收買,利用你搞了這麽多事情,就是一個爲了錢不擇手段的人,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種,亞鈞,你聽媽的話,别再和娛樂圈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了行不行?”
高母的話,如子彈,一發又一發連環炮發出來,從高亞鈞走進來那刻起就沒停過。
高亞鈞聽着心煩,直接走到陽台去避開她。
推開落地窗,走出去後,靠在扶欄上,點燃了一根煙。
這個點,小區才剛剛鬧起來。
樓下有一些散步的公公婆婆,一些小學生,背着小書包,拉着媽媽的手去上學。
這一切畫面,都是美好的。
高亞鈞看着卻異常心煩,他看向遠處,陽光薄薄照在他臉上,青白的煙,被陽光曬得沒了影兒。
高母見他不說話,又一個勁在說,“你呀,以後給我長點心眼,我最近打算安排你去相親,那個姜妍書别要了,這麽個女人,送給我也不要,亞鈞,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高母一直喋喋不休,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道:“這一切事因都是傅方思,都是那個賤女人而起,我一開始看她就不順眼,看來我選擇是對的,那時候極力反對……”
“媽,你别一嘴賤人,一嘴紅杏出牆行不行?”換完衣服,從房間走出來的高亞馨,聽到她在罵自己的朋友,心裏不舒服,黑着一臉,找母親理論。
“我有說錯嗎?有男朋友的人,天天和男明星搞暧昧,今天這個,明天那個,這種人,和萬人騎的馬有什麽區别。”
高母說話很難聽,高亞馨換了衣服出來聽到生氣了,“方思從頭到尾就沒有做錯過什麽,绯聞那些東西可以相信的嗎?你可以罵姜妍書,但絕對不能罵方思,她是我朋友,這麽多年,哥在娛樂圈,方思幫了他多少,他心裏最清楚。”
“喲,就她還能還幫亞鈞呢,不害他已經不錯了,娛樂圈裏面的女人,能信得過嗎?”高母一臉不屑,啧啧兩聲,根本就不相信女兒的話。
“你知道哥背着方思做了些什麽嗎?是他先對不起方思的,是哥先去招惹厲司爵,不然會讓人有機可趁嗎?你要罵就該罵罵你兒子,是他貪心,這天底下,會有免費的午餐吃嗎?”
高亞馨的氣勢,絲毫不亞于母親,她心裏早就對這個哥哥不爽了,方思這麽好的女孩不珍惜,非要和姜妍書那小妖女在一起,現在好了,什麽都沒了。
高母被她說得無話可說,隻能在那兒幹生氣。
聽到這裏,一直沒有說話的高父,也說了句,“算了别說了,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咱們誰都不招惹。”
高母聽着高父的話,冷笑兩聲,“兒子不是你生的,你當然不在乎。”
高亞馨無視他倆的鬥嘴,繼續說道:“在這件事情上,最無辜的是方思,如果哥的定力夠,哪怕厲司爵找再多女人來,哥也不會做錯事,可哥就是沒這定力,這些年,方思在娛樂圈幫了哥多少忙,他心底最清楚。”
高母聽着這些,也是一個識趣的人,但她心裏的怒火還在燒着,罵不得傅方思,姜妍書總可以罵了吧!
“那個姜妍書,就是一賤貨,爲了錢,連感情都可以欺騙,一次次騙我們家亞鈞,姜妍書絕對不能要,誰知道她會不會給亞鈞戴綠帽!”
高母噼裏啪啦一個勁在說,站在陽台的高亞鈞,香煙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一直沒有停過,一個字也沒說。
他内心很複雜,心裏想着很多東西,壓根沒聽進高母的話。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從口袋拿出手機,看着手機屏幕,竟然是姜妍書打來的電話,他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還沒開口,裏面的姜妍書哭得特别大聲,十分可憐說道:“亞鈞,我對不起你,求你别離開我……”
高亞鈞聽着她的聲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心裏滋起一絲厭惡。
“亞鈞,求求你,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離開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好生活好嗎?”姜妍書現在的事情搞砸了,高亞鈞成爲她唯一的依靠。
“亞鈞,你說話啊!亞鈞,我不能沒有你,嗚嗚……”
電話那頭的姜妍書,一直在哭着,苦苦哀求,高亞鈞卻一直不說話,現在,他極度讨厭這個女人。
高母一看高亞鈞的反應,立馬知道怎麽回事了。
大步走到高亞鈞跟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直接對姜妍書警告起來,“姜妍書,我警告你,不要再糾纏我兒子,不然我不放過你。”
說着,“啪——”一聲,直接把電話掐斷。
高亞鈞不發一語,任由母親把電話按斷,就是不說話。
高母一臉嚴肅,看着他,一字一頓道:“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哪兒都不可以去,絕對不能見姜妍書那個女人。”
她心意已經打定,一定得守着兒子。
高亞鈞看着遠方的眼睛,仿佛沒了焦距,木愣愣的,也沒有一絲情緒,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空蕩蕩的隻剩下一具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