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把狐狸精藏哪兒了?
“睡什麽,我不睡,現在連我脫衣服都誘惑不了你,你說,是不是藏着那個狐狸精在家?”葉甯兇猛地突然撲了過去,壓住他就問道。
她的一切反應突然,弄得關哲遠一愣一愣的,被壓着的他,整整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無語地眨了眨眼睛,反問一句,“什……什麽狐狸精?”
他就一個單身的,哪兒還藏着狐狸精?
“哼!看你這人模狗樣,八成都是了,你給我等着,我絕對把那隻狐狸精找出來。”葉甯說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進他的房間。
他坐起來,看着發瘋不斷的葉甯,無奈扶額,“蒼天,我錯了,不該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
房間裏的葉甯,徑直來到衣櫃前,推開櫃門,把裏面的衣服全部扔出來,不斷嘀咕着,“狐狸精,你給我滾出來,狐狸精!”
翻完衣櫃,還沒招到她要找的‘人’,她疑惑摸摸頭,看着空蕩蕩的衣櫃,難道不在這兒?
她轉身,又往另一個雜物櫃走去。
雜物櫃呈正方形,她彎下腰,有點疑惑敲了敲。
“咚咚咚——”
木櫃發出厚重的木質聲響。
“難道她躲在這?”葉甯一邊說着,一邊翻開蓋子,又開始把裏面的東西翻出來。
關哲遠走進來,看着自己的衣服都被她扔在地毯上,大床的被子亂翻一通,連他的雜物櫃,都被她掃空一番。
他幾乎要暈過去了,“大小姐,你給我停下來行不行?”
這下不是她哭了,是關哲遠想哭。
他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醉了居然還能這麽折騰。
葉甯蠻勁大,一把推開他,沒有找到‘狐狸精’的她,很生氣,“你這混蛋,居然把狐狸精藏着這麽牢,說,她到底在哪兒?”
“沒有,真的沒有狐狸精。”關哲遠無辜辯駁着,見她揚起手,他條件反射推開一大步。
其實葉甯隻想揚手把他推開,轉移‘戰場’。
“行,你說沒有,那我自己找去!”葉甯說着,離開了房間。
關哲遠沒搭理她,掃視着被她搞得亂七八糟的房間,他一大頭兩個大,這個老女人的破壞能力,絕對達到5顆星。
衣服被扔了一地,就連雜物箱的東西,都被她統統翻出來,原本被自己收拾得幹淨的房間,被她徹底稿毀了。
不行!
他受不了了!
關哲遠拿起手機,不管現在都已經淩晨了,他還是毅然給厲司爵打了通電話。
那邊剛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這個點,他和方思剛睡下不久,傅方思實在被他折騰得太累了,直接睡了過去。
但他還處于淺眠,一聽到輕微震動,立馬把手機拿起來接通,避免吵到傅方思。
他輕身下床,走到陽台,“哲遠,我看你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那頭傳來厲司爵責備的聲音,關哲遠卻叫苦連天,“大哥啊,我要找嫂子,我要被這個老女人搞死了。”
從語氣中不難聽出關哲遠的痛苦,但這個點,他這個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
“現在都淩晨了,我老婆早睡了,有什麽明天再說。”厲司爵唇角劃過一絲笑意,語氣卻相當嚴肅。
“還明天?這麽搞下去,我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關哲遠淩亂地抓了把頭發,他俊臉紅了一邊,眼睛因爲沒有得到正常的休息,浮現出血絲,以現在的情況,他肯定還睡不了。
“她這麽猛?”厲司爵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反問一句。
“何止猛,簡直讓我生不如死,你知道她把我的房間弄成什麽樣子,彪悍的女漢子,一個耳光扇過來,我躲都來不及,我……”
“行了,我要睡了,有什麽事情,明兒說。”厲司爵打斷他的訴苦。
“爵,你就讓嫂子把她接走好不好,她太難搞了。”關哲遠就快哭了,這個女人,他怕了,真真兒怕了。
“現在是沒可能的,明天你等着我們過去吧。”厲司爵在這點态度上很明确。
“你……你不能這樣,我要死了,死了你就沒了一個好朋友。”關哲遠現在巴不得把葉甯扔出屋子外,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這一晚上,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騷擾我們,再這麽下去,小心我反過來告你騷擾。”
厲司爵這番話,多少摻雜了幾分真假。
“厲司爵,你就這麽忍心看我……”
“你懂我的,挂了!”厲司爵不再給他時間糾纏,直接掐斷電話。
聽着那頭“嘟嘟”聲響起,關哲遠徹底絕望。
“砰砰铛铛——”
這時,外頭傳來刺耳的瓷器砸碎聲,他心頭警鈴大作,迅速往外面走去。
原來,把客廳搞亂的葉甯,此刻正在廚房,不斷摔着裏面能摔的東西,嘴裏不斷說着,“你丫的,竟然把狐狸精藏得這麽牢,你有種,我直接把你這些東西全摔了。”
當關哲遠走進來時,葉甯手裏高高舉起了電飯煲。
關哲遠吓得不輕,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奪過電飯煲,他生氣了,“老女人,你給我住手!”
葉甯愣了一下,看着他,突然,又大哭起來。
她趴在他肩膀上,很無辜哭着,眼淚鼻涕通通往他身上抹,還一邊說道:“嗚嗚……你居然這麽大聲罵我,看來你真的不愛我了,嗚嗚嗚……”
關哲遠什麽都沒說,他隻覺得,現在兩耳“嗡嗡”響,就連眼睛都花了,比起葉甯的悲傷,他現在是徹底絕望。
“嗚嗚嗚……”
葉甯發洩似的大哭,一直趴在他肩膀上,關哲遠也不動,就讓她一直哭。
他内心已經崩潰了,很怕他再說什麽,或者做什麽,就會讓她再做出什麽驚人的‘壯舉’。
不知過了多久,關哲遠聽不到哭聲。
他緩緩回頭,才發現,這個女人,竟然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看着廚房的一片狼藉,又掃了這個老女人,身心俱疲,也不想再說什麽,輕輕抱住她,往房間走去。
他看着廚房的一片狼藉,又掃了這個老女人,身心俱疲,也不想再說什麽,輕輕抱住她,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