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撕破她那張僞裝的臉
剛想上前爲自己辯解,卻被高亞馨拉住了手,“媽,你别激動,人家警察隻是按規矩辦事,你少攙合了,剛才說了這麽多,還不夠嗎?”
她真不敢想象,母親要是和警察争吵起來,那回事怎麽一個情景。
太辣眼睛了!
“他們居然不相信我的話。”高母不爽的就這點。
高亞馨有些無奈,“他們不是不相信你,畢竟哥和那個女人比較熟悉,肯定要确定一下事實真相。”
“你要是和警察争辯,小心他們以你妨礙警察辦事爲由,把你抓進去。”高亞馨估計吓唬母親。
對法律不太懂的高母而言,這的确被吓到了,隻能把心口那股氣憋回去。
警察了解情況後,很快離開了。
裏面的護士也走了出來,他們終于可以走進病房。
病房彌漫着一個濃郁的消毒水味,高母很反感這種味道,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真是晦氣,大晚上還要趕來這種地方,這個賤人真是害人不淺。”
此刻,姜妍書還沒清醒過來,高亞鈞嚴肅站在那兒,冷冷盯着她。
高亞馨趁姜妍書還沒醒來,對他提醒一句,“哥,你絕對不能心軟,别忘了我剛才給你看的照片。”
她這個人愛恨分明,就是見不得姜妍書一整天纏着哥哥的模樣,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真令人讨厭。
“我知道。”高亞鈞相當清楚自己的心,明白接下來,應該如何面對姜妍書的。
“哼,這個臭女人,活該流産,我們高家,終于和她沒半點關系了。”高母一直在罵着,從一開始就像機關槍,也沒停過。
一個小時後,麻藥散去,姜妍書醒了。
她幽幽睜開眼睛,視線逐漸恢複清明,所有記憶回攏,先是和好友相聚酒吧,再到認識何少,兩人玩嗨了去開房,後來到了醫院,她進手術室前,依稀聽到醫生說什麽孩子不保,她似乎流了很多血……
“醒了?”高亞鈞見她還沒回神過來,主動開口。
姜妍書聞聲,才發現高家的人都來了。
她可憐巴巴看向高亞鈞,用委屈的腔調說道:“亞鈞,我們的孩子沒了。”
戲入三分,如果他們不是知情者,或許就信了她的話。
高亞鈞冷冷盯着她,沒有說話。
姜妍書以爲他什麽都不知道,開始編故事。
“亞鈞,你就怪我吧,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胎兒,不小心摔倒了,流産了,你知道嗎?我流了很多血,現在渾身都在疼。”
姜妍書現在連孩子都沒了,更不可能套住高亞鈞,她隻能裝可憐,博同情,希望能留在高亞鈞的心。
高亞馨看着她那德行,唇角一勾,勾起一絲諷刺,這天底下,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高母站在一旁,沒忍住歇口多久,又開始罵人,“騷/貨,你現在還有臉求我們亞鈞,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自己清楚。”
姜妍書心裏一‘咯澄’,卻始終不願相信,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她無辜地泛着大眼睛,委屈地看着高母,咬住下唇,輕聲道:“伯母,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對亞鈞是真心的,這些天一直不敢找他,就是怕他看着我厭煩,誰知道,會釀成這個悲劇。”
她說着,眼眶都紅了一圈。
高亞馨對她的演技真是折服了,同時感慨,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終于,高亞馨忍不住,走上前輕聲問道:“看來你去酒吧玩,不過是發洩郁悶的心情,和别人亂搞,現在流産,都是因爲我哥不理你了?”
她的話,讓姜妍書微微一愣,心裏破開一口子,開始慌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姜妍書眼神有點躲閃,看向别處,不願意往她那頭看。
“心虛嗎?”高亞馨俯下身子,冰冷犀利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如能看透她内心的X光“爲什麽你就能做到和别的男人玩得這麽嗨,現在居然還有臉找我哥?”
“這賤貨就是臉皮後,不然就不會多番對我們亞鈞糾纏。”高母在一旁,冷冰冰補了句。
姜妍書決定不搭理她的話,轉頭看向高亞鈞,可憐說道:“亞鈞,你千萬不能相信你妹妹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她肯定是想拆散我們,才這麽說,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正愛上你了。”
“啧啧!”高亞馨冷冷一笑,反問一句,“你的愛值多少錢?”
“你可以誣蔑我,說我的不是,但你不能否認我的真心,我對亞鈞都是真的。”姜妍書死不承認。
現在孩子沒了,她要想得到基本保障,最起碼要穩住高亞鈞。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我就讓你自打臉去。”高亞馨說着,再一次拿出手機,打開照片,亮到她眼前,“這個是不是你?坐在男人大腿上,這麽豪放的人,你現在居然會裝可憐?”
姜妍書黛眉一皺,手不由握住被單,心裏奇怪,她怎麽會拍到這些照片。
要怪就怪自己,這麽張揚,被别人拍到把柄。
姜妍書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麽,她這一次,的确是自打嘴巴,‘啪啪啪——’了。
高亞馨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又打開視頻,把整一個錄像放在她眼前,“看,這個是不是你?”
高亞馨雙手環胸,站在病床邊,把手機屏幕對準姜妍書的臉,讓她無法逃避。
“是不是這種行爲,也是你愛我哥的表現?”高亞馨回想起她那一句,我是真正愛上你的,就覺得好可笑。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在你沒醒來之前,警察都已經來過,和你搞在一起的男人,現在還在警局,你覺得你的謊言,還有人相信嗎?”
高亞馨說話咄咄逼人,不給她絲毫反駁的餘地。
姜妍書很害怕,她看向高亞鈞,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再說話,這下怎麽辦?
“賤/女人,自己做錯的事情被揭發出來,我看你還用什麽糾纏我兒子。”高母語氣中多少帶點幸災樂禍。
“亞鈞,你說句話啊?”姜妍書央求着,試圖拉住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姜妍書微微一愣,直接哭了起來,“亞鈞,對不起,我知道我做錯事情,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别離開我好不好?”
她的哭聲有些大,回蕩在這個病房裏頭,夜已深,聽着凄涼的哭聲,讓人心裏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