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們不會是同居了吧?
兩人走出機場,把其中兩人行李箱挪到後車廂,還有一個放不下,隻能放在後座。
車廂放着悠揚舒緩的愛爾蘭音樂,DailyGrowing,拉開的音符,在空氣中雀躍跳動,刺激着人的神經。
車窗打開,輕暖的風掃了進來。
江啓凡眉頭一挑,看了正在開車的關哲遠一眼,“這就是你爲我接風精心準備的?”
關哲遠嘴角輕揚,“讓你回味一下熟悉的音樂,慢慢回歸,熟悉這裏。”
江啓凡笑了,深眸看着窗外陌生的一切,到底離開了這裏多久,他已經忘了,往事曆曆在目,如電影般在他腦海重播着,零星的片段鈍化成鋒利的刀,一點點剜着他的心。
原來,當自己直面面對時,是這種感覺。
綠樹紅花,這美麗的春天,豐城以全新的面貌迎接他的回來,那麽他,是不是也應該用新的心态,重新生活?
“阿爵已經提前讓傭人,把海庭灣打掃幹淨,你先住在那兒。”關哲遠勻速開着車,不急不慢。
他的聲音,把江啓凡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回眸時,光亮在他眸底炸開。
“嗯。”他輕輕應了聲,看着正在開車的關哲遠,終于打開天窗說亮話,“聽阿爵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剛才他旁敲側擊說的那些暧昧的話,都是因爲得知的這個消息。
關哲遠濃眉一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聲調飛揚,“怎麽,你眼紅啊?”
江啓凡就知道他是這德性,馬上拆除他,“不過是契約女友,有什麽好眼紅的。”
“阿爵告訴你的?”關哲遠原本還得意的神色,瞬間崩盤。
好氣人啊!
他這小小的得意,和‘帥不過三秒’有什麽區别。
“不然呢?”江啓凡就是故意怼他的,兩人都是單身狗,互怼互歡樂。
“切,我最起碼有個挂牌女友,你呢,什麽都沒有。”所以,關哲遠覺得自己還是比他厲害。
江啓凡舒服地往後一靠,眯着眼睛,悠哉說着,“挂牌就是假的,等你發展成正式女友,再和我炫耀吧!”
陽光落在擋風玻璃上,折射出一層迷幻的光,把江啓凡那張俊臉镌刻得有異常俊美,那雙微微上揚的眸,帶着曆盡風霜後的平靜、從容。
關哲遠咂咂嘴巴,一時間竟無言反駁,他和葉甯的關系,他自己清楚。
就算他有了火,估計也燒不起葉甯的熱情。
舒緩的音樂依舊響着,關哲遠充滿童趣的手機鈴聲也戛然響起,那是耳熟能詳的《小叮當》開頭樂。“如果我有仙女棒,變大變小變漂亮,還要變個都是漫畫……”
江啓凡眼眸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關哲遠。
關哲遠眉梢拂過一絲無奈,隻好把播放着《小叮當》的手機拿出來,連一眼都沒看,劃開屏幕就揚聲,“老女人,你又有什麽事?”
江啓凡在旁邊聽着,開始揣摩着他口中的‘老女人’是誰?
裏面響起葉甯暴躁的聲音,“小關子,你收拾房子的時候,把我那件嫩黃色的外套放到哪兒去了?”
“嫩黃色的外套?”關哲遠颦眉一想,“在衣櫃第二個格子,倒數第三件,可能被上面的衣服擋住,你沒看到。”
按照他說的,葉甯終于找到自己的衣服,不爽怼了句,“你把我的衣服藏得這麽深幹嘛,我找了大半個小時都找不到。”
“誰讓你的衣服一大摞,平常自己不放好,還等我給你收拾。”關哲遠面對她暴躁的聲音,卻生不起氣來,心裏奇怪,自己是不是被她‘虐待’習慣了。
“哼,願賭服輸,誰讓你輸給我的,還有,你沒把我的鈴聲換了吧?”葉甯心中暗暗竊喜。
上次打賭,她不僅以打掃衛生爲賭注,還賭了他的電話鈴聲,必須以自己的要求來更換,最少一個月不能換别的鈴聲。
“老女人,我都已經因爲這個鈴聲,快被人笑掉牙了,你的話我怎麽敢不聽?”關哲遠真後悔,不應該和她打賭的。
現在自己因爲這個賭約,身心都受到極大的摧殘。
“哼,挂了,别忘了,後天又是星期天,過來給我打掃衛生。”葉甯傲嬌地叮囑着,心裏美滋滋,自從有了小關子,她再也不愁自己的家裏亂糟糟。
“得。”
挂了電話,江啓凡終于來了機會,詭異的眼神一直掃着他,目光中的探究,令關哲遠有種剝掉衣服,暴露在别人目光中的感覺。
他忍不住率先開口,“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幾年沒見,你是有返老孩童的潛質,還是最近轉到兒科了,鈴聲這麽童趣?”
關哲遠不是沒聽出他的嘲諷,“你以爲我想的,我這是打賭輸了後果。”關哲遠深深感到無奈,給他特别叮囑一句,“我跟你說,你千萬别輕易和人打賭,特别是女人,女人心如大海針,整你的方法千千萬,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出來的。”
關哲遠回想這半個月來,在醫院上班,每每這個鈴聲響起,無論是病人還是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充滿惡意,他心裏百感交雜。
在他說話的同時,江啓凡特别仔細觀察着他的表情,揶揄問道:“我怎麽從你的語氣中,感覺你還蠻享受的?”
關哲遠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心有點虛,“你來試試看,享不享受?”
“不過啊……”江啓凡轉移話題,“她不是你的契約女友嗎?怎麽你還幫她收拾房……你們不會是同居了吧?”
江啓凡徹底傻眼,這麽快就弄假成真?
關哲遠覺得氣勢一下子掰了回來,沾沾自喜,故弄玄虛,“你這個大律師,推理思維不錯吧,自己想!”
他就是不告訴他真相。
“啧!用得着嗎?反正給我感覺,你應該還沒和她在一起。”江啓凡摩挲着下巴,還套他的話。
關哲遠謹慎呀,無論他再說什麽,他都閉口不說。
問的話多了,關哲遠卻一直不說話,江啓凡有些沒勁,“你保持什麽神秘,這又不是什麽秘密。”
關哲遠順着他的話,反問一句,“不是什麽秘密,你這麽好奇幹嘛?”
江啓凡眉眼帶笑,“我這不是關心兄弟的終生大事,同時也想知道,是不是下一個參加婚禮的,是不是就是你。”
“謝了,就是不告訴你。”關哲遠得意地笑着,就讓他自己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