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趕不走,就整死他!
葉甯離開事務所,上了車,打開藍牙耳機,馬上給關奶奶打電話。
電話沒多久接了,裏面傳出關奶奶慈祥的嗓音,“葉甯,你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你說你都多久沒聯系我了,該不會去了首都這麽久,就把奶奶忘了吧?”
那頭還有一些細碎的嗑瓜子聲,關奶奶正在嗑瓜子。
“怎麽會呢奶奶,我這不就給你來電話了,我已經從首都回來了。”她放慢車速,車子順滑進了大馬路。
“真的?讀完那個什麽A了?”關奶奶仿佛得知一個驚天大消息,光聽語氣就聽出她的激動。
“對呀,奶奶,明天我去拜訪您,不過唉……”她故意長長歎了口氣。
關奶奶以爲她不舒服什麽的,關切問道:“葉甯,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需要奶奶來看看你嗎?”
“不是不舒服,隻是我在首都遇到一個二世祖,他還跟着我回到了豐城。”葉甯一臉愁眉難展,目光卻異常閃爍。
“什麽?”關奶奶一下子炸了,放下手裏的瓜子,站了起來,“誰?誰膽子這麽大?”
居然敢對她準孫媳婦下手,找死!
聽着關奶奶的語氣,葉甯心裏有底兒,馬上說道:“他叫賀峰……”
接着,又把她經曆的事情一一說給關奶奶聽,對她倒着滿腔的苦水。
關奶奶聽得滿腔怒火沸騰,不一會計上心來,“明天你把他引出來,我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
葉甯高興啊,關奶奶果然是自己的‘靈感妙藥’,馬上說道:“奶奶,你想到什麽法子?”
關奶奶在電話那通編劃着自己的計劃,葉甯聽得熱血沸騰的,連連點頭。
最後,葉甯麻溜答應,“奶奶,我明天一定把他引出來。”
**翌日,秋日明媚,在這個收獲的季節,空氣揉着花和果的甜香,滿目都是金黃。
東湖小區一帶的楓葉,黃了,落在地上行人經過時,踩個嘣嘎脆,與它對比的翠綠灌木叢,掩映出一股很奇特的畫風,再搭配着開得正盛的秋菊,這奇妙的油畫,隻有大自然能描繪出來。
慵懶的午後,不少人在花園中曬太陽。
葉甯穿戴好出了門,順便帶上自己給關奶奶準備的禮物。
走出大廈,賀峰及時出來。
葉甯看到他,心裏冷笑,這幾天他就像貼身膏藥一直粘着他,這時候看不到他才奇怪。
見她什麽都不是,賀峰主動上前,“葉甯,你這是要去哪?”
葉甯往外走着,懶懶道:“車子壞了,要出門。”
自己可以表現的機會來了,賀峰主動請纓,“要不我送你吧?”
葉甯放慢了腳步,一臉考慮狀。
賀峰趁機說道:“現在的計程車多危險,一個不小心,把你送去賣了都有可能,我們相識這麽久,知根知底的,關鍵你還可以省錢。”
葉甯嘴角弧度微微上揚,故意露出被他說服的模樣,“說得挺有道理。”
“當然,你在這兒等我,我現在去取車。”賀峰說着,也不等葉甯答不答應,跑遠了。
葉甯看着他的背影,悠哉翹起嘴角。
上了車,葉甯爽快報了地址,奈何賀峰不懂路,隻能讓葉甯帶路。
“前面轉左。”葉甯一直當着指揮官。
在前方等紅綠燈時,賀峰趁機開口,“葉甯,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已經好好反省了自己,對不起。”
說得挺誠懇的,葉甯卻故意高冷不搭理,甚至把頭轉到窗外。
賀峰一直捉摸不透她的性子,又說一句,“葉甯,你就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吧?”
“不給。”葉甯麻溜兒破滅他的幻想。
他哭了一張臉,說道:“你看我多有誠意,從首都跟你回來,我家人老催着我回家呢。”
“那你回去吧,我沒攔你。”葉甯巴不得他離開豐城,别煩着她。
“這不行,我發誓要把你娶回家。”賀峰信誓旦旦說着。
葉甯冷笑,看了窗外的天,“還好今天沒下雨。”
賀峰被她的話噎了下,又說道:“葉甯,你相信我吧,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葉甯翻了翻白眼,“我跟你說了不下十遍,我已經有男朋友,你怎麽就聽不進去?”
“我不相信。”賀峰可不是沒留意她周圍的人,況且在首都,别說男朋友,連個男性身影他都看不到,葉甯肯定是騙他。
葉甯撇撇嘴,不再說話。
“前面再走五百米就是京華園,你把我放下來就行。”葉甯看着遠處那些高級建築物。
“這麽快就到了?”賀峰有些失望。
車速變慢,賀峰緩緩把車子停下後,有些不舍,“要不我把你送進去吧?”
葉甯笑了,一邊解開安全帶,說道:“這一帶是豐城的高級住宅區,進去小區的車子都是要先前備份留底,陌生車輛一律不能入内。”
說着,她打開車門下了車。
賀峰也跟着下車,沒走兩步,被葉甯警告了,“你答應我不會再跟着的。”
“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賀峰無辜舉起雙手。
“你不跟着我,我就最安全了。”葉甯說着,快步往京華園内走去。
賀峰看着她美麗的倩影,有些不舍,但卻找不到妥善的借口跟上前,經曆之前的事情,他也不敢魯莽行事,生怕葉甯會越來越讨厭他。
無奈下,他隻能重新上了車。
這一代是高級富人區,道路一側全是綠化帶,而且行經的車量極少,偶爾才看到一兩輛,估計也是這一代的居民私家車。
賀峰沒有留意這麽多,在車子開出500米左右,窸窸窣窣的“嗒嗒”聲響起,不是很大聲,但賀峰伶俐聽到了。
他心暗歎不妙,以經驗一說,輪胎八成被釘子紮破了。
下車檢查一番,一個沒留神,賀峰痛苦地跳了起來,“哇哇”大叫,捂住了腳。
他不跳還好,這一跳,右腳又紮進幾枚釘子。
“我靠,誰放了這麽多釘子在這裏?疼死老子了。”賀峰低頭一看,一枚枚細小的黑色釘子像足一隻隻小螞蟻,看得他觸目驚心。
這時候,一輛由遠及近的車子,随着距離賀峰越來越近,車速漸漸放慢,其中有個人還伸出了手,對他吆喝一句,“嘿,boy!”
他剛擡頭看去,“嘩啦”一聲,迎面砸來一大瓢的紅油漆,賀峰根本招架不住,硬巴巴被潑了一身的紅油漆。
“shit!”他整個人抓狂臭罵一句,不張開嘴巴還好,這下子,原本臉上的油漆滑到嘴裏面,一股無法描述的味道,從他口腔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