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擇日不如撞日
他的身影将本來不大的角落占得滿滿,她被吓的怔了會,這才反應過來欺她之人是誰。
修長有力的手臂混着那眉眼的妖娆之氣一塊襲來,讓她張了張唇,謹慎問道:“什麽...等不及了。”
納蘭禛摁摁胸口,自從這蓮花開了後他是一日感觸多于一日,便連她平時什麽神思他都有三分知覺,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發展,但是他又不能逼迫她,強要了她。
前幾日她與容凜吵架,她心裏的變化全叫他承受,故而他才在她搬離靖王府後第一個來到紫殺宮分殿。
他那日想見她,卻被大毛攔住說她不見任何人。
他不像祁漣玉,無法用那些手段對付她,因爲她的心事他都懂,因爲她的心殇他一樣難受。
包括在後楚皇宮那晚,他不打算問,但是他在等待時,明明很真切感受到了她心的變化。
今晚之事,原本是阿玉出的主意,容凜這幾日不吃不喝,他們幾人看着着急,又無法可施,祁漣玉便想起這一法,他隻與容凜說了她這幾日打算跟他們斷了的事,又說了可以激一激她。
容凜自然沒說什麽,卻是躺在床上睡了會,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妥當了,他看見她跑來了。
那臉上悲戚的樣子讓他心間一疼,捂了捂胸口,他眼睜睜看着她走進去。
說怅然若失,是肯定的。
他們都是男人,都有深刻的嫉妒心,他聽着裏面她嘤嘤哭泣的聲音,心口的疼痛愈加劇烈。
甚至會想,若是此刻躺在裏面是他,她是否還會如此哭泣。
他知道她的心對他并沒有那麽深。
一切的情緒都在轉瞬間,他靜靜等候着她從裏面,靜靜等候所有人都走了,靜靜等候她走過來的一瞬間。
便将她拉到這角落裏,兩牆之間的縫隙中,這裏避不見瓊華,獨他的身影拉長。
他抵上她的頭,細音落下:“風紫雅,我等不及了。”
“你我那身上的秘密,你要拖到幾時.....”
她這才恍然大悟。
方才在容凜屋子裏的紅暈還未下去,這一下全部給激出來了。
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幸好這處光線昏暗,照不出她臉容,否則又要給他看了去。
她動了動身子,裝作無知,“我...我...我哪裏拖了....”
“還沒拖...風紫雅,你和容凜孩子都要生了,你說你還沒拖?”
“...你你你們都聽見了?”
“你認爲呢?”
“天哪。”她歎口氣,心想她以後日子估計更加艱難。
低頭想事,甚覺納蘭禛靠的她太近了,近到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緊實,她與他不能靠近,一靠近那種奇異的感覺就占據她的全身,讓她無法思考。
想是因爲兩人蓮花作祟。
她一直不怎麽回應納蘭禛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她覺得他與她之間可能不是愛,或許是因爲這蓮蠱的原因才如此來電,那麽若是沒有這個呢。
她想起初次見納蘭禛的情景,那般天命風華的樣子,應該是什麽樣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那雙含着異域風情又脈脈生情的雙眼無人能及,更讓她深感敬畏。
知道是毒,不能沾染。
她推了推他,“不行,納蘭我,我還沒想好。”
納蘭禛冷笑,心知她一定會這樣說,但是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後,他知道他真的不能拖了,否則這後果非常嚴重。
他拉起她的手就朝外面走,不顧她反抗,随後将她抱起來,擱到他的馬上。
他帶着她來到了翔龍閣。
推門進屋,他又将門鎖上,把她放到床上,這一切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猶豫。
她蜷着身子,有些吓懵了。
納蘭禛站在她面前開始脫衣服.....
不,不可以!
她忙下了榻,跑到他身邊就拉着他的衣襟,“喂,你冷靜點啊。”
“爲了你我性命,我無法冷靜。”
“那...你得給我時間考慮啊。”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最好。”
“不不不行啊。”
她與他拉扯,見根本阻擋不了他,當下抱住他的身子,脫口而出,“五日,給我五日讓我準備下!”
他果然平息了。
将她拉開,“風紫雅你說真的?”
“是的,是真的!”
将頭點如搗蒜,心中早已波瀾升起,太可怕了,她若是不及時制止,他現在...哎。
納蘭禛彎身将脫掉的外衣撿起,“我便在信你一次。”
風紫雅輕舒一口氣,還未完全停歇,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再次把她逼到床上,“不行,我不能信你。”
“不是,你你你又想做什麽?”
“别吵。”
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撩開她的青絲,又将眼睛盯向她雪白的頸前,他微傾身,将臉埋進去。
先是觸碰了下她的耳珠,看到她顫抖一下,噙了笑,他移向她的頸前。
一手撩開衣襟,一下子觸上。
她瞬間僵直了身子,想推開他的手就像被什麽箍住一樣遲遲不動,她閉上眼眸,深呼了口氣。
一會,納蘭禛擡起頭。
瞧着他的傑作笑了,他與她說,“這五日,我看你還怎麽離開我。”
“......”
她慌忙推開他,一下子拉上她的衣襟,“你對我做了什麽?”
“自己去鏡子前照照。”
他側身,讓她走。
風紫雅快速下床,來到屋中鏡前,借着燭光她細細瞧着,這一瞧,讓她滿面難受。
手指着脖間的那個小草莓,“納蘭禛,你給我洗掉啊。”
“送你了洗不掉。”
他高興了,“風紫雅,這樣你這五日隻能在我這裏,否則,你可以頂着那東西出去晃蕩,你想想,若是叫他們看到會怎樣?”
“你....”她心想果然最毒男人心,這招都能讓他想到,這下她隻能遵守與他的五日之約,可是,她尼瑪根本不想啊。
忙從旁邊找來一些衣飾圍到脖子上,納蘭禛瞧她這模樣笑了,“你圍這麽多,就不怕熱着你。”
“那都是你做的好事!”她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将身體離他甚遠,納蘭禛招手喚她過來。
她不敢,他現在便是一個大寫的活型吃人機,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