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康看到薛禮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時,也是心跳如擂鼓,就算是他全盛時候,都一定會是薛禮的對手,更何況如今他還身受重傷未痊愈,就更不可能是薛禮的對手了。
怒雷島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算小,七座城池之間的交流往來,也是極爲的頻繁,對于七座城池之中,同輩之内,到底是有哪些厲害的存在,也都是心知肚明,甚至是還曾經交手過。
互相之間不說是知根知底,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薛禮的百煉蛟龍體極爲的有名,以他踏虛境九重的境界,肉身防禦和力量卻是相當于魄級一二品的神兵,就是一人形神兵,非常的可怕。
薛禮的目光從程康的身上掠過,并沒有停留多久,而是落在了顧城武的身上去了。
顧城武的眼角略微一條,他對于薛禮的實力,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尤其是之前薛禮跟曹離的交手,居然是直接轟碎了鬥武台,那力量,太可怕了。
“我選擇顧城武。”薛禮對着顧城武略微一笑,高聲的說道。“爲什麽是我?不是程康?他重傷未愈,随便就能夠擊敗他了。”顧城武陰沉着臉站起來,沉聲問道,他一路走來,沒有遭受多少的考驗,沒想到距離最後十人名單隻是差了這麽一點點而已,居然是就要功虧一篑了,讓得他的心中,極爲的不舒服,哪怕是他不參加這七城鬥武,其實完全可以借助顧家的力量進入悟雷峰,但是他就是要以七城鬥武最後十人的身份進入悟雷峰,他才是真正的天才,能夠力壓七
城天才武者。
當然,顧城武能夠走到如今,到底有多少的 水分,其實隻要是眼睛不瞎,都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唯有顧城武自鳴得意,以爲乃是靠着自己的真實實力走到現在這地步。
“擊敗一個重傷未愈的人有什麽意思。”薛禮呵呵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更何況,他乃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走到如今的位置,我若是現在去挑戰他,有些太殘忍了,若是他實力未損,那倒是無所謂了。”
“薛禮,你是什麽意思?他憑的自己的本事得到十人名單之一,難道我就不是?”顧城武的臉色,陰沉得如要滴下水來一般,他總覺得薛禮的話,意有所指。
“我可沒這麽說,若是你要這麽認爲,那我也是無話可說。”薛禮聳聳肩說道,“隻不過,擊敗一個重傷在身的人,也沒什麽光彩的,我還做不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
顧城武的臉色陰晴不定,一時間居然是不知道該上去好,還是不上去的好。“你不會是害怕了吧?”薛禮神态悠然的問道,其實他本身的傷勢也未痊愈,跟曹離一戰,他身上的骨頭至少是斷了大半,乃是百煉門的武者給擡下去的,而今隻不過是大半天的時間,哪那麽容易就恢複過
來。
不過,百煉門的蛟龍斷續膏,也是極爲的有名,短時間内,讓薛禮恢複了大半的實力。
“你也是傷勢未愈,本來是好心讓你們兩個傷号去戰一場,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顧城武冷笑了一聲,大踏步的向着鬥武台走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之前曹離和薛禮兩個人交手震碎的鬥武台,已經是重新建好了。“未戰心先怯,顧城武已經是輸定了。”樊瑧淡淡的說道,他現在外表沒有之前剛下鬥武台的時候那麽吓人了,至少在他把自己的斷骨一一的按進血肉裏面,再接續上去,敷上丹藥之後,的确是沒那麽的吓
人了。不少身在樊瑧身邊不遠的武者,看着樊瑧把斷裂倒插而出的斷骨給按進血肉裏面,再接續上去,又把斷裂的經脈接上,而且全過程雖然是疼得渾身大汗淋漓,嘴唇發白,但是神情卻是顯得無比的平靜,都
是看得頭皮發麻。
樊瑧不止是對敵人狠,出手無情,對自己更狠。
尋常的武者,一旦遭受骨頭斷裂的重傷,也是疼得死去活來,能忍住不叫已經算是硬漢了,哪可能還對自己接骨續筋而面不改色。
不少的武者,對于樊瑧的兇狠,已經是心生悸意了。
顧城武的腳步略微一頓,顯然是已經聽到了樊瑧的話語,隻不過沒有回頭來放什麽狠話,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心已經亂了,沒有必勝之心,就算是實力還在薛禮之上,隻怕也是輸掉的幾率更大點。”曹離淡淡的說道。“若無一顆勇猛精進、不畏強敵之心,則在戰鬥之時,已經是落在了下風了。”
顧城武的腳步更快了,站在了鬥武台上。
“我會證明,我是依靠真本事走到現在的。”顧城武瞪着薛禮,“而你,就是我證明自己的踏腳石。”
“你的廢話太多了。”薛禮淡淡的說道,他身上已經是換了一件衣服了,但是依然是有鮮血滲透而出,顯然是之前被曹離打傷的傷勢還未痊愈,傷口離開,鮮血流淌而出,浸染了新衣服。
“雷切!”顧城武眼中寒光一閃,伴随而來的則是一道刀光,刀光自他的袖中飛騰而出,幾乎是一出現,就已經是到達了薛禮的面前了,快如雷電,那刀光,也是如雷電閃動。
顧家的雷切刀訣,号稱擁有雷電之迅速,一刀切下,立見生死。
顧城武不是顧家嫡系,但是能夠得到顧家的重點培養,本身自然不是什麽無能之輩,反而是一個天才,踏虛境九重,已經是領悟了速雷道心,再配合這雷切刀訣,一刀切出,快如疾風雷電,無比的可怕。
“百煉蛟龍,大地響雷!”薛禮根本就不看那如迅雷疾風橫切而來的刀光,身體一下子膨脹起來,然後一拳怒轟而出。
雷切刀訣的刀光快,一刀就橫切在了薛禮的腰上,似乎是要把他的整個身體都攔腰切斷。顧家的雷切刀訣快速絕倫,而配合雷切刀訣的刀,也是又薄又快,削鐵如泥,一刀過處,隻見一條血線,之後才慢慢的有血滴滲透而出,中刀者甚至是在第一時間都感受不到疼痛,直到軀體分離,才知道自己中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