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黑屍複蘇
就在茅氐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太極圖時,嘭嘭兩聲巨響,令茅氐立刻回神。
此刻,茅氐的後背已經浸出汗來,心道:好厲害的太極圖,隻是看了一眼便立刻陷進去了,如果就這麽一直看下去,恐怕就連魂魄都要被吸進去。
茅氐心有餘悸,轉而看向了那兩口棺材,棺材的蓋已經打開了,裏面有絲絲黑氣在不斷的往外冒,茅氐咽了咽口水,這裏面躺着的可是兩隻屍王,非但如此,更爲重要的是,黑屍有八曜聖甲,白屍有八晶玲珑如意,這兩件東西才是比屍王本身更厲害的存在。
方才夢境中,茅氐也算是大開眼界了,一枚金印便可化成大陣,一把伏魔傘竟然可以抗住天劫,這些都還隻是仿制品,而棺材裏的可都是原裝正品,絕不參假。
爲了以防萬一,茅氐還是從包裏取出了一把桃木劍,雖然沒用,但是至少握在手中心裏能安慰些。
來到棺前,一股幽香忽然傳入了茅氐的鼻内,茅氐微微皺眉,心說:這香味兒怎麽會從棺材裏發出?而且,這幽香聞起來令人心神安甯,就好像薰香一樣,提神醒腦。
茅氐不解,因爲棺材裏可是屍體,屍體會散發香味,除非是經過特殊的處理,就比如那香屍,因爲屍體經過藥物浸泡,又經過香料填充和熏化,所以屍體在放入棺中後,那香味經久不散,最後融進屍體的骨頭裏,便成了香屍。
這裏插一句,在2001年,于安徽砀山就發現了一具香屍,這具女屍便有幽香四散,不過年代卻是清朝。
屍的分類有很多種,除了之前所說的黑白雙煞,跳僵飛僵,魃犼之外,還有一種分就是按屍體的成形方式。
就比如濕屍,最好的例子便是馬王堆女屍,還有蠟屍,凍屍,鞣屍,灌屍,齰屍,幹屍等。
茅氐來到了那黑木棺旁,探出頭,朝棺材裏看了看,隻看一眼,茅氐整個人都呆住了。
隻見棺材内壁,鑲滿了玉石,玉石熠熠生輝,棺材裏躺着一位着純黑戰甲的男子,戰甲如龍鱗一般,烏黑發亮,胸口乃是一個八角紫晶,最詭異的還是他臉上的那個面具。
這面具烏黑色的底,上面有金色和紅色勾勒的花紋,看上去非常神秘卻很高大上,隻是在面具的頂部,同樣有一枚玉晶,與衆不同的是,這玉晶承紅褐色,就好像多年的血迹一樣,看着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茅氐的目光停留在了面具上,花紋并不是單純的紋路,而是犼族的文字。
“焄,八星戰将,因亵渎聖女,罰八曜面具一副,終生不得取下”
茅氐憑着感覺,緩緩地讀了出來,可是讀完之後卻是把自己吓到了,焄應該是這個族人的名字,八星應該是說他是族中最厲害的戰将,後面卻寫到,因亵渎聖女才懲罰他永生戴八曜面具。
“八曜面具,難道是犼族的一種刑具?”茅氐嘀咕了一聲。
就在茅氐犯嘀咕的時候,棺材裏的黑屍突然睜眼了!
一道紅光突然出現在面具的兩個黑洞裏,茅氐目光一凝,竟然與之對視了一眼,這一眼着實把茅氐吓到了,那猩紅的眼睛就好像翻滾的鮮血一樣,隻是看一眼就令茅氐覺得毛骨悚然。
茅氐吓得後退,但是棺材裏的黑屍竟然直直的立了起來,一些玉石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茅氐差點沒摔倒,站穩腳跟,抓緊桃木劍,此刻,那黑屍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是何人?”
一道雄厚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了出來,就好像抽了無數煙的嗓子,同時又捂着嘴在說話,聽得茅氐直起雞皮疙瘩。
這話自然不是人人皆知的語言,隻是茅氐聽着是這個意思。
茅氐慌亂中迅速冷靜下來,指着黑屍道“大膽!你難道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說這話時茅氐自己都覺着心虛,雖然有犼族血脈,但是這焄畢竟是上千年前的人,若不是茅氐實在沒辦法,也不至于裝模作樣的吓唬對方。
焄看着茅氐,一雙猩紅的眼睛盯的茅氐肝兒顫。
“是你?你是眂?”
聞言,茅氐心裏松了一口氣,故作鎮定道“正是我,我母親乃是聖女媺,焄,我便是聖子!”
焄忽然不再作聲,看着茅氐似乎在思考茅氐所說的話。
就在這時,紫晶玉棺裏突然發出了動靜,茅氐頓時緊張起來,不知爲何,茅氐總覺着那女屍要比這男屍更爲恐怖。
焄的身體僵硬的轉了過去,在見到紫晶玉棺時竟然驚聲道“娖?怎麽會這樣?”
忽然,焄一躍而起,跳出黑棺,來到了紫晶棺前,仔細看了半天,又轉向茅氐說“說!娖爲何會在這裏?”
茅氐頓時愣住了,心想: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一直在這兒嗎?
雖然不解焄的意思,但是茅氐依舊回道“我來此後她便在這裏,焄,現在我命你打開祭壇大門”
焄瞪着茅氐說“娖是族中使者,她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一定有人動了手腳,你雖然是眂,但是你并不完全是我族人,說!是不是你?”
茅氐一臉茫然,皺眉說“你在說什麽?娖她怎麽了?”
焄怒道“一定是你!一定是歠指使你這麽做的,一定是你!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焄突然朝茅氐飛來,茅氐大驚,還沒搞清楚狀況,便見焄帶着一股黑氣撲面而來。
焄的實力絕對在屍王之上,茅氐可以說是手無寸鐵,面對那能分金斷鐵的屍爪,茅氐隻得立刻閃退。
一個照面,茅氐手中桃木劍直接變黑,就好像燒火棍一樣斷成兩截。茅氐則被反彈了出去,滑行數米才停下。
一擊沒有将茅氐殺死,似乎激怒了焄,隻見他胸口的八角紫菱晶忽然光芒一閃,焄的屍氣竟然更濃,血目盯着茅氐,竟真的有血流了出來,血液沿着面具的紋路,使得面具頓時散發出一陣詭異的奇光。
茅氐胸口一悶,方才隻差一步,那焄的屍爪就會插入他的胸膛,心驚之餘,再看那屍氣,茅氐的臉吓得煞白。
“這,這屍氣結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