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再也忍不下去,一手一個拳頭,沖着商景墨的臉就要打下去——
可是她拳頭還沒碰到他,就被半路截住了,
蘇荷這下吓傻了,
好不容易下決心要打老師,結果這特碼……
商景墨握着她的拳頭,笑容多了幾分諷刺,
“蘇荷,你知不知道不自量力四個字怎麽寫的?”
“老師……”
蘇荷欲哭無淚,隻能任憑他對自己侵犯。
漸漸的,她也從一開始的炸裂狀态,慢慢平複,
甚至,在男人一下又一下富有技巧的撩撥下,開始昏昏沉沉……
畢竟抛開他的身份不言,他是個十足的大帥哥啊!
而她又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但蘇荷還是堅持着說,“不要……”
蘇荷覺得自己的防線快要崩了,
男人渾身溫度越來越熱,蘇荷不安分地挪動,終于——
“嗚——”
女孩漫長痛苦蔓延的一聲嗚咽中,就聽到砰的一聲。
蘇荷不小心從沙發上掉下去了,而且好像不小心還撞到了茶幾。
依然沉浸在氣氛裏的商景墨發覺懷裏忽然落空,
一低頭,就看到了蜷縮在地毯上捂着自己的頭淚汪汪委屈巴巴的小女人。
男人臉色沉了沉,
“磕哪了。”
“你别過來!!”
方才還有些失守的女孩,這麽一磕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好痛,她從小就怕痛。而現在這個樣子都要怪這個死男人!
蘇荷哭了。
捂着自己的傷口,起初隻是啜泣,後來哭了幾秒,她越發的傷心,直接抱着頭痛哭了起來,
一男一女,一個坐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以一種哭長城的氣勢崩潰着,而商景墨則是衣衫不整地站在她旁邊,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她,一下子也很頭痛。
“别哭了。”
“你别過來!别碰我!!”
男人蹲下身去碰她手想檢查傷口,
“别碰我!滾開!”
商景墨忍着渾身的難受,還有褲子下的小帳篷,
從小到大貴族一樣的男人什麽時候這樣被人甩過脾氣,不過,今天他也忍了,
“我不碰你,你讓我看傷口。”
“我不要你看!!你走開啊!!”
蘇荷哪裏還會讓他看,這個強-奸了她的僞君子,
現在還試圖二次強-奸她,什麽對她好,幫她出氣,還收留她無家可歸,這明明都是爲了他卑鄙的目的做的虛僞表象啊!!!
商景墨這下耐心也被耗光了,冷着臉站起來,
“那你就在這裏哭到天亮。”
蘇荷不理他,抱着自己,依然坐在地毯上。
頭是真的痛,雖然好像沒有流血,但心裏更難過。
她發誓她明天就走。
哭了一會,商景墨就走了。
她原本以爲他這是不管自己了,誰知道沒過一分鍾,男人就重新拿着醫藥箱走了回來。
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被他整理過,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樣
但是無論是從褶皺,還是隐約彌留透露出來的暧昧熱氣,
都殘存着,兩個人剛才擦槍走火時的痕迹。
蘇荷心情已經平靜了,
她抹着眼淚,商景墨看着她的樣子,聲線低沉,
“夠了麽,可以上藥了麽。”
女孩哽咽,長長的睫毛沾染淚水,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再猥\亵我,我就上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