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慕暖擡眸與他對視，盈眸裏是那一塵不染的惘然，那抵在她唇間的溫熱，像是一種牽引。

她绯紅的唇微微張開，就感覺到他那溫熱的指腹探入她口中。

這樣的動作，好生誘人，兩頰不由得染上了幾許紅暈，昏暗的燈光下，越顯撩人。

慕夜白重瞳深了深，眼前的人兒，用着他最喜歡的方式來讨好，可惜——

表情不到位。

那扣在她腰間的大掌往下移，落在女孩的裙擺之間，涼意襲來時，慕暖有片刻的怔然，就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已然從裙間探入。

“唔……”

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讓她瞳孔緊縮，下意識的就想開口拒絕——

“不要……”

沒了那桎梏的力道，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眼中的戒備，無意識，卻自己沒有察覺。

不要？

這兩個字，他以前說過，不喜歡聽到她說。

“再說一次。”

慕暖聽出這聲音中透着的凜然之意，心一緊，卻不再開口了。

她剛才，竟然說了不要。

怎麽能不要呢，他想做的事情，慕暖你怎麽可以拒絕？

隻是，在她的潛意識裏，那最後的界限，她真的不想……

“脫了。”

兩個字，像是無形的利劍，讓她根本無從可逃。

難道今晚，真的要……

看着女孩緩緩解開腰間的裙帶，那睡裙脫落在地闆上，全身赤.果的人兒站在那裏，微微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抗拒的聲音。

……

“唔……”

慕暖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情.潮，她躺在床上，仰首接受着他的吻，可身下卻是難以言喻的……

那溫涼的手指，在撩.撥着，陌生的感覺充斥着她。

不由自主的，會發出那種讓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聲音。

“疼……”

她突然發出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還太小，或者是一時無愛接受的恐慌，那手指探入時，她隻覺心慌。

“暖暖，别緊張。”

慕夜白吻着她的眉目，這就喊疼，那若是他今晚真要了她，她是不是得疼哭一晚上？

“……可不可以……”慕暖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徹徹底底成爲他的。

可是，那一天，她不想是今晚。

“再等等。”

怕他又會生氣，她這三個字，說得很小聲，卻那麽的無助彷徨。

“至少，請等我成年。”

她用了請字，說得好像，他是豺狼虎豹一樣，就這麽怕麽。

慕夜白抽回手，撫上她的發鬓，菲薄的唇揚起邪肆的弧度——

“乖乖聽話，嗯？”

他這四個字，意味着什麽。

慕暖眸底都有了點點淚光，僵硬的點頭，像是個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

慕夜白滿意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餘光瞥向那牆壁上的畫，聲音暗啞：

“自己去把畫扔了。”

畫……

原來，他今晚動怒的原因，是這個。

所以，自然是知道了，這幅畫是誰送給她的了。

付遠東，會成爲第二個林響了麽。

這些，慕暖都已經不會再去想。

她穿上衣服，将那幅畫取下來，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就将畫取出，當着他的面，撕碎了扔在垃圾桶裏。

陽光，海岸，一家人。

那對她而言，是奢侈，更是不會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