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默覺得自己不太對勁,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暈乎乎的,才站起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兩步,差點給摔了。
身後有人扶住了她,她晃了晃腦袋,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男人嘴角的笑意深邃邪肆,他溫熱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有意無意的撩.撥,讓本就熱意難耐的染默更加覺得燥熱了幾分。
她伸手想要推開他,聲音不知不覺中已經染上了嬌嗔——
“别碰……”
他這麽一碰,她就覺得……好難受,好熱,心中那股癢癢的感覺,很陌生。
“姐,你喝醉了。|”
慕衍澤看着懷裏臉頰绯紅的女人,他喜歡她這副模樣,盈眸中的那抹漣漪幾分無辜,幾分妩媚。
她肯定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麽誘人,讓人忍不住想……一吻芳澤。
确實,他也的确這麽做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讓她的目光中,隻能看到他一個人。
傾覆而下的吻,帶着情.欲的氣息,占據了她所有的呼吸。
隻一刹那,她瞠目,那唇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四面八方襲來的暖意,正一點點包圍纏繞住她。
有人在吻她,而且這人不是别人,是慕衍澤!
“你……”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想推開他,卻适得其反的軟在那溫暖的懷裏,她重重喘着氣,捂着胸口,眼睛已經紅了一片,注意到那已空的酒杯,蹙了蹙眉,看着他——
“那酒……”
這一定不是普通的酒,他到底做了什麽!
“你怎麽總是這麽不乖。”
他深眸中的迷離,看着懷裏意識漸漸潰散的人兒,薄唇揚起的那抹弧度,肆意邪佞。
“你說開賽車的男人讓你着迷,我就讓人砸了他的車,今後你還能對誰着迷,嗯?”
——我就讓人砸了他的車……
他的聲音忽遠忽近,染默已經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了,慕衍澤在說什麽呢,她……
身子跌落在那大床上時,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像是軟泥那樣,隻覺身子很重,有無數的熱螞蟻那般在擾亂着她。
“嗯……”
一聲呢喃,染默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迷糊中,她看到眼前的男人解開那襯衫扣子,那肆意的笑,宛如要進食的狼那般,而她成了他的晚餐。
餓狼已經忍了很多年了,這一次,該撲倒了。
……
裴思甜晚上回到家時,就被老媽給逮到了。
“怎麽又這麽晚回來?”
“額……我和默默姐出去玩嘛~”
江多餘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啊,一說謊眼睛就一直在眨,其實這段時間女兒晚歸,她也不是不知道。
隻是之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最近越來越離譜了。
“你告訴我這段時間,晚上都出去幹什麽了,和誰在一起?”
“我……我沒有啊。”
“還撒謊,有幾個晚上我去你房間找你,你都不在。”
明明晚餐的時候還在呢,到了夜裏,一般就十點那會兒,人就不見了。
然後過了十二點後,再偷偷摸摸回來,以爲她不知道麽,鬼鬼祟祟的,準沒好事。
“媽,我……我去看賽車了。”
知道瞞不住的,隻好嘀咕了一句。
“女孩子看什麽賽車啊,和誰一起去看的?”
“老媽你幹嘛總問那麽多問題啊,很煩哎。”
裴思甜很無奈啊,以前哥還沒去做醫生的時候,老媽總是念叨他。
現在好了,變成自己成那個被念叨的人了。
“爸,你快你管管你老婆啊,我要回房睡覺了。”
裴聽風隻是下樓來給自己倒杯水的,不想卻成了小丫頭成功引開話題的關鍵。
江多餘回過頭,瞪了這厮一眼。
“都怪你,她這脾氣全都是你慣出來的。”
都說了,女兒不能這麽慣着的,弄得跟個千金大小姐一樣,難伺候就算了,現在還變成了問題少女。
“女兒本來就是用來寵的,多餘,是你太緊張了。”
“我……”
說她緊張?那是因爲他不是女人,不知道女孩子大晚上出去,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萬一,要是被男的給騙了怎麽辦呢。
他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放心啊。
裴思甜回了自己的房間,就拿出了手機,給默默姐打去。
今晚默默姐好像真的生氣了,她應該打去問一下情況的,别因爲她的事情,衍澤哥和默默姐之間有矛盾就不好了。
然而,電話那邊,并沒有人接,難道是睡了?
……
電話的震動,在桌上響起。
染默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去觸碰那手機,男人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肩上,頸間。
身體裏那種難以言喻的情.潮,讓她無法拒絕。
隻能任憑自己成爲那獵物,一點點被吞噬。
他說,她是他的,從一開始就注定的。
她卻并不知,何爲注定。
那侵.入的疼痛襲來,讓她意識恢複了幾分,看清此刻占有她的人的模樣,她又這麽會想到,她當做弟弟的人,卻對她有那樣的心思,很久了。
久到,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正認識過慕衍澤。
“疼麽?”
見身下人兒死死咬着唇瓣,任憑那疼痛撕.裂着她,卻不肯發出半分聲音。
他眸中的疼惜,指腹輕撫着她的眉目,吻着她的唇瓣,告訴她——
“你是我的了。”
屬于他慕衍澤的,别人别想染指半分。
染默不知道,過去的兩年裏,其實她在洛城的一舉一動,他全都清楚。
甚至有一晚,她也是這樣喝醉了,林昂想借着酒意與她發生實質關系。
但就在林昂想把她從酒吧裏帶出來時,兩個大漢把林昂給架起,扔到了一間包廂裏。
包廂裏有兩三個小姐,等着“伺候”他呢。
既然他這麽想要女人,那慕衍澤不介意送幾個給他。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林昂體驗到了情.欲的快感,從此想要女人,就去找小姐。
而那晚,慕衍澤就在洛城。
他吻着懷裏喝醉酒的人兒,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你是我的,記住了。”
記住了,别人碰不得,隻有我,才是你的男人。
……
回國的飛機上。
展顔靠在丈夫肩膀上,淺淺睡着了,迷迷糊糊醒來時,飛機快要降落了。
“好累哦。”
明明都已經不再年輕,可是在他身邊,總還是喜歡撒嬌。
“老公,你說小小白現在怎麽這麽過分,一點也不像我兒子。”
默默來安城住一段時間這麽大的事,他竟然不讓卿姨告訴她。
“像我兒子就行。”
慕夜白吻着妻子的額頭,唇畔的笑意一如當初的寵溺。
“什麽意思?”
展顔蹙眉,爲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啊。
“暖暖,你喜歡默默嗎?”
“當然啊,我的女兒怎麽會不喜歡。”
“如果是以兒媳的身份呢,嗯?”
——如果是以兒媳的身份……
展顔錯愕,她沒聽錯吧。
“什麽……你在說什麽呢。”
默默是女兒,怎麽會……以兒媳的身份?
小小白未來的妻子是思甜啊,難道——
“你的意思是,小小白和默默……不可能,默默要訂婚了,她男朋友上次不是發過照片麽。”
她的兒子和她的女兒……這可不是什麽好笑的話。
“暖暖,你還真是不懂兒子的心思。”
他這兒子有一點倒是像極了他,對想要的喜歡的女人,便就是囚着,也要困在身邊。
訂婚?
呵,不存在的。
……
染默隻覺自己全身都好疼,酸疼得厲害,懶懶的,連動一下都會蹙起眉目。
刺眼的陽光透進屋,她呢喃一聲,用手揉了揉眼睛,阿西,頭痛死了。
“醒了。”
誰的聲音……
女人緩緩睜開眼,就看到那近在咫尺的臉,英俊如斯,沒有絲毫瑕疵的五官,貼得那麽近,彼此的氣息交融。
她猛的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慕衍澤的房間裏,在他的床上,在他懷裏!
并且,他和她……皆是未着寸縷!
大腦已經是空白一片,身下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她和慕衍澤……發生關系了?!
天呐,她昨晚……她昨晚喝醉了,然後……
難道她酒性大發,上了她的弟弟?!
不是吧,染默覺得自己雖然不是什麽乖乖女,但也不至于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吧。
“姐,你可是要對我負責。”
男人冷肆的笑意中都是輕佻,撐着身子看着她,不安分作祟的手指撫上她露在外的肌膚,引得她一陣輕顫。
“你……”
要,要她負責?!
不是吧,她才想哭好麽!
等等,等她想一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怎麽可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
昨晚……
“那酒……那酒一定有問題!慕衍澤你做了什麽,你爲什麽……”
爲什麽要這麽對她,她是他姐姐啊!
“姐,明明是你昨晚說想要的,現在怎麽就不認賬了,嗯?”
睡了想賴賬是麽,寶貝,我可沒有那麽廉價,睡一次——
你就要用餘生來賠償了。
“我沒有,我……”
她身子動了動,就感覺到下腹那股暖流滑過,那是……
“慕衍澤,你!”
他竟然在她身體裏,留下了屬于他的東西!
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