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入山
小院中,許雲盤膝而坐。
他的膝蓋上,擺放着幾本秘籍。
分别是《狂獅吼》,《乾元劍訣》,《暴影步》和《三陽真金訣》。
許雲将《三陽真金訣》拿起。
他已經嘗試過,吞天玄功所修煉的真元平和正大,包容性極強,完全可以完美的承接這門《三陽真金訣》。
這意味着就算他以後改換另外高階功法的話,也沒有絲毫困難,不必花時間去鞏固磨合。
就好比吞天玄功所修煉出的真元是水,《三陽真金訣》就是裝水的瓶子,其他轉修的功法就好比其它形狀的杯瓶,轉換起來毫無難度。
而如果是《三陽真金訣》專修出來的真元,和《三陽真金訣》是合爲一體的,要改修其他功法的話,要費些功夫才能成功。
從這一方面看來,吞天玄功比這些功法的确高明出了無數倍,簡直可以算是天壤之别。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吞天玄功的作用,許雲覺得自己修煉《三陽真金訣》的時候容易了許多,僅僅修煉了一個月時間就輕而易舉的第一層大成了。
“接下來,盡快把這三門武技修煉到完美境界。”
許雲把目光投向了《乾元劍訣》等另外三門武技秘籍上。
修爲要提升,自身的戰力也不能拉下。
十天後,許雲走出了小院。
“靈力值消耗得太快,到了現在,剩下的靈力值隻有幾百,要找些機會獲得些元石才行。看來,隻能在貢獻點上下功夫了。”
走在山道中,許雲默默思忖着。
淩雲劍宗的貢獻點可以在外門大殿和元石互相兌換。
一百元石可以兌換成一百點貢獻點,但是一百點貢獻點隻能兌換出八十塊元石。
貢獻點在外門裏是全部通用,可以兌換成武技功法,或者丹藥利器。
在本質上,貢獻點的這種做法,就相當于以宗門資源去換取元石,這也是淩雲劍宗斂收元石,維護宗門運轉的一個重要途徑。
不過,許雲可沒有元石去兌換貢獻點,而是想到了另外一個法子。
他先去到外門大殿,将剩下的貢獻點全都兌換成元石。
在無人看到的隐蔽處,許雲将元石全部轉化成靈力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山門。
小半個時辰後,許雲的身影出現在連綿的荒山之中。
金剛山脈是一座礦源豐富的山脈,盛産金屬礦石。
一個宗門需求最多的資源是什麽?
武器!
幾乎每位弟子都要尋求一把合手的武器,若是手頭富裕或者境界晉級後,更換的武器更是一個大數目。
而鍛造一柄利器需要很多的珍稀金屬,所以,如果能在山脈中找到一些罕見的礦石,就可以去外門大殿裏換取成相應的貢獻點。
一般來說,普通的金精、精鐵礦石一兩可以換取十點貢獻點,再往上,珍貴一些的罕見礦石能換取的貢獻點更加多。
金剛山脈包括了幾座大山和幾十座小山,山與山之間布滿無數山谷,錯綜複雜,不熟悉路線的人,很容易迷失在裏面。
曾經淩雲劍宗的高層來此勘察過,發現山脈中并沒有礦脈,隻是地勢奇特,容易孕育出不少零散礦物,所以也沒有大規模的開掘此山,隻是以懸賞貢獻點的辦法吸引一些拮據的弟子去發掘礦石。
另一方面,這裏鄰近淩雲劍宗宗門所在的天雲山脈很近,隻有小半個時辰的路程,所以,時常有不少外門弟子閑暇時來這裏撞撞運氣,找尋礦石好換取一些貢獻點。
許雲環視了一眼周圍。
群山滿目蒼夷,草木稀少,光秃秃的一片。
這樣的環境,倒是十分适合孕育礦石。
“這裏群山連綿,方圓至少有幾千公裏,地勢又錯綜複雜,難怪手冊裏都說來這裏尋找礦石隻能靠撞運氣了。”
許雲看了一眼山勢,不由暗暗搖頭。
罕見的礦石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不過傳聞曾經有些外門弟子,尋到了一些極其珍貴的礦石,直接得到幾萬貢獻點的獎勵。
不過,撞運氣隻是對其他弟子而言,對于他來說,卻有着一個絕好方法。
許雲一聲輕笑,走到一個陰暗的山谷之中,看看四下無人後,打開了虛拟面闆。
“就是你了!”
“鑽山鼠,一級傀儡,沒有任何攻擊力,擅長鑽入山岩之中,探查深埋在山石中的礦物。兌換靈力值一千,使用時限十天。”
這是他之前浏覽第二欄種類繁多的兌換物品,匆匆一瞥時留下了一絲印象,昨日爲了獲取貢獻點,起了來尋礦的念頭,突然想起了這個傀儡。
許雲沉吟了片刻,猛地選擇了兌換。
“就看你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千靈力值已經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下一刻,一隻精巧的金屬老鼠出現在他眼前。
“去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礦物。”
在腦海中,許雲用意念向鑽山鼠下達了命令。
鑽山鼠呼哧一聲,立刻鑽入了山腹之中,瞬間沒了蹤影,隻留下一個細小的小洞。
接着,許雲也悠閑的走出了山谷,在各處轉悠起來。
他并不擔心鑽山鼠會走丢。
剛才激活鑽山鼠的時候,他得到一個系統提示,兌換的傀儡和他心神相通,完全不會丢失。
所以他用意念向鑽山鼠又下達了一個命令,讓它到了晚上再回來自己這裏。
此時,在一個矮小的山坡之中,幾名淩雲弟子正居高臨下,将方圓幾裏内的情形盡收眼底。
金剛山脈群山環繞,就隻有這麽一個地勢較爲平坦的入山通道。
這幾個名弟子占據這裏,就相當于抓住了金剛山脈的出入命脈。
爲首的是一名渾身兇悍的威猛青年。
他沉聲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千萬不能疏忽大意,漏掉了任何一人。”
“是,陳厲師兄。”
身後的幾名弟子齊聲應道,然後,不敢大意的往下方張望而去,生怕漏掉什麽。
“已經幾天沒有什麽收獲了,真是該死。”
被稱作陳厲的威猛青年嘴邊低罵了一句,不滿的走到一個陰涼之處,大力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