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飛蛇
“大家小心,是赤峰飛蛇!”易羽猛地吼道。
一聽到這句話,隊伍中除開許雲的其他人,都是臉色凝重起來。
赤峰飛蛇,低階妖獸,背部生有兩雙翅膀,軀幹的地方和蛇類一般,實力大抵相當于武脈境武者,但卻是許多真元境武者不願碰到的大麻煩。
因爲,赤峰飛蛇是群居妖獸,每一窩至少有幾百條飛蛇。
加上它們飛行速度很快,又能噴出詭異毒液,一旦沾染上,便會陷入幻覺之中,漸漸喪失神志。
赤峰飛蛇身上的材料又是非常不值錢,所以一般真元境武者遇到飛蛇群,都是突圍而出,沒必要和它們打消耗戰。
“都随我來。”易羽怒吼一聲,一馬當先的沖去,口中還不忘調度。“孟席走的是煉體路子,不善遠攻,記得緊跟在我身後,其他人都一齊出手,盡快殺出一條通道。”
話聲剛落,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色潮水便向他們圍聚而來。
近了才發現,那些黑色潮水盡是樣子醜惡的一條條飛蛇。
許雲一行人的陣勢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片刻後,其他人一齊各施所能,在易羽的率領下如一把尖刀向飛蛇群中刺去。
“小心,别被飛蛇的毒液碰到身上。”情勢緊張中,丁芸還不忘提醒許雲一聲。
“多謝丁芸師姐。”也許是藝高人膽大,許雲的臉上倒是沒多少慌亂。
幾個呼吸後,一行人與飛蛇群短兵相接起來。
易羽施展的是一門指法,十指不斷點出,破空聲不絕,每隔幾個呼吸便有一條飛蛇墜下空中。
孟席則是埋頭緊跟其後。
羅平擅長的是腿法,腿風如浪,将一些飛蛇震蕩跌落。
丁芸則是身法如風,戰果卻是幾個人中最差的一個,大多是飛閃躲避,抓住好的機會時才刺出幾劍。
許雲和葉觀海落在最後,卻是戰果最輝煌的兩人。
葉觀海劍氣如烈陽,每一劍斬出,都激發起一大片巨大劍芒,将一方飛蛇籠罩。
許雲卻是最爲輕松,施展出乾元劍訣中的無痕一式,疾快無比,加上眼力過人,每每一招激發出無數劍氣,都是精準的刺在飛蛇的七寸之處。
他閑庭漫步的走過每一段距離,一路上都有飛蛇屍身跌落于地。
許雲的這幅輕松模樣,隻有同樣落後的葉觀海才能看見,頓時讓後者心情大爲沉重。
他進入外門這兩月,一直刻苦修煉,本以爲已經超過了許雲許多,沒想到現在一看,卻驚覺反被對方超越了許多,不由湧起一絲無力。
不多時,許雲一行人殺出重圍,徑直向山脈深處掠去,很快就把身後追擊的飛蛇群甩掉了。
他們這才停下步子,休整一二。
“嗯?”看到許雲安然無事,連衣衫都沒有磨破絲毫的模樣,易羽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很快的,他收拾好心情,說道。
“很好,看到大家都沒什麽大礙,我也就放心了。事不宜遲,大夥休息一刻鍾後,就繼續啓程吧。”
許雲幾人都沒有意見。
于是,休息了一陣時間後,許雲一行人繼續深入山脈。
幾個時辰後,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地勢險惡的盆地中,周圍盡是參天大樹。
在陰暗處,卻有一個黑黝黝的巨大山洞。
“就是這裏。好了,我再說一遍計劃。”停下腳步,易羽沉聲說道。
“這一窩黑熊妖獸數目較多,分别有八隻普通火爆熊,和一隻火冠熊怪,等一會我們會把普通的火爆熊吸引出巢穴,由你們引出到遠處,然後我和孟席會沖進巢穴中,擊殺那隻火冠熊怪。”
“你們都清楚了嗎?”
幾人紛紛點頭,許雲目光一閃,出生問道。“那戰利品是怎麽個分配法。”
易羽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一絲不滿,卻還是出聲答道。
“放心,我易羽什麽身份,還能貪墨你們的戰利品不成。就按原先說的那樣,火冠熊怪的火冠歸我,熊膽則由你們自行分配。”
頓了頓,易羽一聲低笑:“若是你們本事夠硬的話,每三隻普通火爆熊的熊膽也能兌換一點積分。當然,你們要負責就是引開火爆熊,堅持到我和孟席斬殺火冠熊怪即可。”
許雲淡淡點頭。
普通火爆熊實力大概是真元境二重到三重之間,等一會他可以嘗試下擊殺幾隻。
易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剛才的話隻是他一時興起,實際上他打心底都不相信許雲這幾人能獨立殺死幾隻普通火爆熊,能在追擊中安然無損都不錯了。
“好了,沒異議的話,就把這些靈樟草的汁液塗上身上。靈樟草對那些低階妖獸有着強烈的吸引效果,等一下那些普通火爆熊就能嗅到味道,走出巢穴。”易羽拿出一瓶液體說道。
打開瓶塞,一股怪異香味緩緩冒出。
當下許雲四人也不再猶豫,一一拿着靈樟草汁液往身體塗抹了幾下。
易羽滿意的點頭。“好了,諸位,我和孟席先去藏好身形,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們了。”
說完,他和孟席在山洞前找了棵大樹攀沿而上,伺機而動起來。
而許雲四人則好整以待,緊緊的注視着山洞方向。
過了不久,幾聲低沉兇惡的咆哮聲突地從山洞中傳出。
随後,幾頭遍體灰白,體形高大的妖熊,從山洞中大步奔出,步子之重,連盆地的地面都震動起來。
“來了,大家都準備好了。”羅平聲音有點激蕩,聽起來有點緊張。“每人引走兩隻,姓許的小子,千萬别拖大家的後腿。”
他的最後一句是對許雲說的。
“放心。”許雲簡短的回道。
羅平一聲冷哼,對這個曾經讓他丢面子的新人,總是抱着一絲敵意。
“希望你說到做到,醜話說在前頭,萬一等一下你支持不住,可千萬别将妖獸引向我,否則,事後我絕對會讓你好看。”
說完,他不再看着許雲,而是把視線投向急奔而來的妖熊,下一瞬間,他的臉色突然大變。
不光是他,丁芸和一向冷靜的葉觀海,都是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