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毒殺
少年眉清目秀,隻是眼眸中有種怯怯躲閃的神色,顯得很是柔弱。
“小少爺。”老者看到少年的出來,連忙伸手去扶。
不料身旁的一名長相兇惡的黑衣大漢出手一推,将老者推得一個跄踉,立足不穩,跌坐在地。“老東西,一邊去,别礙手礙腳。”
“吳伯。”少年叫了一聲,卻被那名黑衣大漢如抓小雞般提下車來,不耐道:“叫什麽叫,能讓這老東西跟在車後面已經算給你臉面了,給我老實點!”
看到這名黑衣大漢對老人如此粗蠻無禮的舉止,許雲不由在旁冷冷一哼。
這一道清晰可聞的冷哼聲,使黑衣大漢怒視而來。“看什麽看,找死不成!”
“怪了,眼睛長在我身上,想看什麽還需問過你不成?”許雲淡然的說道。
“你……找死!”黑衣大漢面上怒意一閃,伸手向許雲大聲喝罵道,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王蛇,不要多事。”這時,爲首的黑衣男子冷冰冰的說道。
他的聲音嘶啞,顯得異常森冷,讓人一聽立刻汗毛倒豎,身體發麻。
那名叫做王蛇的黑衣大漢怒哼一聲,抓起柔弱少年,徑直向小屋走去。
爲首的黑衣男子淡淡的向許雲身上掃來,視線流露出一股冰寒之意,暗帶威脅意味的在後者身上停留了片刻後,轉頭領着一衆黑衣手下邁步而去。
許雲面無懼色,走到跌坐的老者面前将他攙扶而起。
“少俠,謝謝你了,唉,你還是快些離開吧,這些人你惹不起……”老者朝他道謝了一句後,歎了幾口氣後,小跑着追着那群黑衣人而去了。
望着這群行事古怪的一行人,許雲眉頭一挑,不過想了想,還是打消了一探究竟的念頭。
天色,漸漸黃昏。
小屋中,洗完了一個熱水澡的許雲神清氣爽,坐在了床榻中。
他取出了得自張天鶴的那個小盒子,仔細研究起來。
張劍峰送的那個小紅木箱他已經在半路中就已打開,裏面裝着的五千塊元石早已被他轉化成靈力值。
研究了一陣,許雲倏地有所發現,将心神探入了盒子之中。
嗡!
一個狹小的空間頓時出現在了許雲眼前。
“難道是傳言中的納物盒?”
許雲頓時一喜,納物盒裏面有個自成的空間,可以儲存一些物品,方便了不少。
不過,對于真元境武者來說,納物盒也算是比較稀少的物品,如果拿元石去購買,至少也要兩萬元石。
定了定神後,許雲繼續探查而去。
手中納物盒的空間大約有一個木箱子那麽大,其中一角堆着一疊金票,許雲粗略數了數,總數超過了三十萬兩黃金,稱得上是一筆巨富。
不過,許雲也沒多少驚喜的感覺。
事實上,錢财這等俗物對真元境以上的武者而言,隻是提供一些世俗中的享受罷了,對于修煉一道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幫助。
要知道,真元境武者之間的交易,大多以元石爲主,黃金等俗物倒是沒人看得上眼。
許雲的視線從黃金中移開,頓時眼前一亮。
空間的另一邊,堆積着一堆散發着清涼氣息的元石,數量接近幾千塊,除此之外,一旁還丢着一本武學秘笈和一些雜物。
許雲心神一動,先将那些元石轉化成靈力值後,才從儲物空間裏攝出了那本秘笈。
秘笈的封面寫着三個血淋漓血色大字,血煞印。
打開一看。
“血煞印,玄階中級武技,修煉者需收集血煞氣,血煞氣越重,威力越強,一旦修成,血煞氣可外放體外,陰寒無比,施展時侵襲對手肉體,奪人心神。”
再往下便是通篇叙述如何培育血煞之氣的方法,手段駭人聽聞之極,血腥十足。
比如生殺活人,要不斷折磨淩辱,使其生出強烈的恨意,方能在殺死轉化成血煞之氣,簡直喪盡天良。
看得許雲觸目驚心。
“這種傷天害理的邪門武技,決不能流傳下去!”
許雲猛地打定主意,手中一用力,這本血煞印的秘笈便化爲碎片,再不複存在。
搖了搖頭,許雲才向其他的雜物看去。
其中一塊木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塊木牌遍體呈暗紅色,正面用小篆寫了一個“血”字,背面則是一些古怪的花紋。
許雲看了一會,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不再理會。
“等回到宗門上交任務時再給那些長老看看吧,興許他們會看出什麽來曆。”
突然間,許雲眉頭一皺,面現狐疑之色。
片刻後,他的臉上綻放出一股寒意。
瞬間把張天鶴的頭顱收入納物盒中,然後他長身而起。
轟!
許雲一拳轟破身側的屋壁,破屋而出。
院子中一片死寂,彌漫着一層淡淡的黃色淺霧。
“霧氣有毒。”
許雲瞬間看出了霧氣的蹊跷,眉頭一皺,周身無風自動,将圍攏而來的淺霧呼的震退,維持住周圍的新鮮空氣。
他轉頭一望,頓時身形一閃而過,再立定時已經到了客棧的大堂處。
隻見大堂中用餐的客人以及幾名小二都是滿臉漆黑,伏桌不起,氣息全無。
遠處傳來陣陣騷動的聲音,許雲向外望去,發現黃色淺霧已經籠罩住大半的小鎮,發出聲音的區域應該是幸存的居民弄出的聲響。
什麽人如此心狠手辣,這些都是平凡的百姓,天性無争,想不到卻禍從天降。
看着街道中屍首橫倒的凄厲場景,一種怒意猛烈的浮現在許雲臉中,怒發沖冠。
他迅速朝四周遠眺,倏地找準了一個方向疾射而去。
小鎮的一角,兩方人正在對峙。
許雲在院子中所見的那批黑衣人現在隻幸存着那名首領,其他的黑衣男子都是毒發斃命,屍首散亂的伏屍地面。
黑衣首領此時的狀态也不太妙,他頭戴的鬥笠被打落,露出了斜拉着一條蜈蚣傷痕的兇狠臉龐,最重要的是,他右臂由肘而斷,整齊的創面正不斷流出鮮血。
而那名懦弱少年和稱爲吳伯的老人正身體顫抖的躲在不遠處的牆角,周圍的黃色淺霧似有人指揮般,隻是圍困住兩人,并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