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防區
到了此刻,許雲才不慌不忙的揮動長劍。
“沖霄秘術,激活!”
“輪回劍訣!”
一道淩厲劍光呼嘯而起,一劍就将刀氣一分爲二。
“什麽!”感應到對方的磅礴氣勢,烏殘原本勝券在握的神色頓時一變,失聲驚叫起來。
“流金!洞火劍訣!”許雲淡淡一揮劍,一道爆裂劍氣朝對方激射而去。
烏殘臉色凝重,卻是牙關一咬,雙手揮刀斬來。“想擊敗我?門都沒有!”
從兵器上來說,刀講究的是一往無前,擅攻不擅防,所以隻能是以攻代守。
“砰!”
下一刻,烏殘的刀勢卻被一劍洞穿。
許雲得勢不饒人,随後一劍刺中對方肩頭,将他整個身軀挑了出去。
這也是許雲暗惱他和魏嚴串通來設計自己,所以毫不留情。
撲通一聲。
烏殘整個人摔倒在地,狼狽不已。
“什麽,烏隊長就這樣輕易落敗了。”
“怎麽會,對方才七重初期!”
頓時,圍觀的軍士們沒了聲音。
“承讓了。”許雲收件而立,淡然笑了笑。
對方看似真元境九重後期的修爲,無比強大,一身實力充其量也就是外門勉強排名前五十的層次,打敗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魏嚴冷冷地看着他,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烏殘身爲大隊長,是軍團裏除了幾位副将外較爲厲害的高手,連他都被輕易擊敗的話,除非自己出手,否則看來沒人能壓得下對方。
這表明着自己想讓對方出醜的計劃完全失敗。
“哈哈,好身手!”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幾聲豪爽大笑。
圍聚在許雲周圍的軍事們頓時分出一條通道,另外兩名副将大步走了進來。
“果然不愧是一等外門弟子,你們大開眼界了吧。”
說話的是一名豪爽大漢,身旁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則沒有說話,隻是一起走着。
“拜見金副将,張副将。”
看到兩人,軍士們紛紛恭敬行禮。
金副将大手一揮,免去了他們的禮節,一直走到了許雲神前。
“我叫金志宏,這位是張微,閣下就是那位前來曆練的宗門弟子吧。”他笑呵呵說道。
“在下許雲,見過兩位副将。”對方笑臉相迎,許雲也是彬彬有禮的抱拳道。
“真是英雄少年。”金志宏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魏嚴。“老魏啊,既然比試都比過,那就散了吧,我就擅做個主意,将許師弟安置到第四防區如何?”
魏嚴神情微沉,卻是笑着說道。“不可,金兄,難道你忘了宗門有規定,前來曆練的弟子必須安排在第九防區麽?”
“可是許師弟并不是普通的外門曆練弟子……”金志宏笑眯眯的說道。
“金副将好意心領了。”許雲笑着打斷了他,“既然宗門有此規定,那我也不能特立特行,就去第九防區吧。”
“那好吧。”金志宏沉吟了一下,伸手招過一名年輕軍士。“你把許少俠帶去第九防區,務必安置好再回來。”
“是。”軍士恭敬行禮,雖然帶着許雲向一側走去。
“都散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随後金志宏威嚴的掃視了一圈,頓時所有軍士如鳥獸散去。
“老魏呀,不是我說你,心眼小了點,不過是私下比試嘛,輸了就輸了,還想幫麾下的大隊長出頭呀”
走到了魏嚴身旁,金志宏笑着說道。
他也是被比試前的喊聲引來,并不知道魏嚴的私心,還以爲對方是爲了烏殘的落敗而懷恨在心。
“哪裏,這也是宗門定下的規矩,并不是小弟存心報複。”魏嚴強笑道。
在軍團中,對方資格比他老,實力也比他強上一絲,所以他也不好駁斥些什麽,隻能虛應幾句。
“不是就好。”金志宏發出幾聲大笑,不經意間,垂下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神色。
另一邊,許雲和那名青年軍士走入了一個巨大的礦洞之中。
礦洞中四通八達,每隔幾丈距離,就在洞壁上放置了一盞油燈。
這種油燈由晶石制成,透出的光亮度倒是很強,把通道中的景象照得非常清楚。
對方是個健談之人,剛一開始就主動和許雲說起話來。
很快的,許雲就知曉了對方的名字。
程斌。
“許少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越兩個境界而戰。”程斌笑嘻嘻道。
許雲謙虛的笑了笑,問了一句。
“對了,第四防區和第九防區有什麽差異。”
程斌知無不言道。
“差别可大了,第四防區基本上遭遇噬玉妖蟲的幾率不多,危險性非常小,而第九防區卻是重災區域,遇到噬玉妖蟲的機會很大,危險性也大得多。”
“噬玉妖蟲?”許雲奇怪的問道。
“不錯,我們守衛雲石礦區最主要的職責就是剿滅噬玉妖蟲,這種妖蟲以雲石爲食,性情暴虐,攻擊性極強。一旦出現,對我們的挖礦小隊發起攻擊時,我們這些軍士必須馬上趕到現場,剿滅妖蟲。”
“每一隻噬玉妖蟲的攻擊力相當于真元境七重到九重的武者,一旦落入重圍,可就有喪命的危險。”
程斌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許雲點點頭,接着又問道。“那麽對付噬玉妖蟲有什麽要注意的?”
“噬玉妖蟲遍體甲殼包裹,堅硬無比,弱點就在它的腹下一團白色斑點中,那裏比較柔軟,而且直通心髒部位,還有雙眼部分也算是一個弱點。如果遇上兩三隻還沒什麽,遇到一群的話,那就要暫時撤退,等人多了再一起上了。”
“因爲噬玉妖蟲可以噴出毒霧,一旦吸入少許就會全身乏力,意識漸漸麻痹。一般對付這種妖蟲,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盡可能的快速擊殺,越拖延危險越大。”
程斌興緻勃勃的說了起來。
可以看出,他來到這個軍團時日還不久,性子沒有磨練到沉穩的程度。
許雲含笑聽着,不時地插上幾句問題。
于是,兩人一路邊走邊聊,不斷東繞西彎,甚至走出了洞口後,又接着走入了另一個山口之中。
一刻鍾後,他們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