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進門風波
“什麽!貴賓金卡!”護衛隊長一看到許雲掌中之物,頓時吓了一大跳。
他連連作輯道:“抱歉,剛才我是無意冒犯,還請閣下恕罪。”
“什麽,貴賓金卡?”等着看好戲的那群武者頓時眼睛瞪大起來。
其中一人不服氣的說道:“萬寶商會的貴賓金卡那麽稀少,怎麽會出現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錢隊長你不會是被人哄騙了吧,嘿嘿。”
說話的一名裝束豪氣的大家族少爺模樣,腰中挂着一塊質地上好的玉佩,衣衫華麗。
他爲着參加拍賣大會而來,卻不想被拒在門外,還要等待核對等手續。
看到許雲比他還年輕,身上裝束又無比樸素,頓時心中不爽起來,所以才不斷出言挑撥。
“這……”護衛隊長頓時也狐疑起來,看向許雲的目光一陣猶豫:“還請閣下說明貴賓金卡的來源,好方便我們萬寶商會核對一下。”
許雲神色平靜的說道:“這是我的師尊親自從貴會林宣雄會長手中拿到的,我這次就是替師尊前來。”
“還請告知閣下師尊的名諱。”護衛隊長客氣道。
“這個。”許雲不由遲疑了一下。
說起來,他上次還沒有在林會長面前表露過名字,這下也不好怎麽說。
他的這番遲疑,看在圍觀的武者眼中,就成了心虛的表現。
“哈哈,我鄭中榮就說了,這些平民武者爲了能擠進拍賣大會,無所不用其極,錢隊長你要小心核查啊,千萬别讓一個小癟三弄虛作假進到拍賣大會裏。”
“據我所知,貴商會的貴賓金卡發放極少,也就是十多張,哪裏有那麽湊巧,出現在一個名不經傳的毛頭小子手中。”
那名大家族少爺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裏充滿了得意之意。
護衛隊長的臉色頓時微微一沉,看向了許雲。
許雲卻是臉色不變,毫無懼色。
正在他想着怎麽處理此事之際,不遠處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這裏出了什麽事,誰在大聲喧嘩。”
護衛隊長轉頭一看,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
“見過宋掌櫃,沒什麽大事,隻是有人拿出了一張貴賓金卡,卻說不清來源,屬下正在核查。”
來人赫然正是許雲見過的宋掌櫃,隻見他聞言走了過來。“竟有這事?拿來我看看。”
“好。”護衛隊長将手中的貴賓金卡恭敬的交了上去。
宋掌櫃接過後,漫不經心的查看起來。
萬寶商會的貴賓金卡上繪制着序号,每位序号對應的那些大人物,他都緊記在心。
畢竟商會發出的貴賓金卡并不多,每一位又都是些大人物,很容易記住。
“什麽!竟然是這張卡!”宋掌櫃一看卡上的序号,頓時吓了一跳。
他的腦中瞬間就浮現出了那道隐藏在鬥篷中的神秘身影。
“原來是此人的弟子。”宋掌櫃擡起頭,看了看許雲。
看到對方面容稚嫩,一身氣息卻是穩重如山嶽,雄輝無比,他不由暗暗點頭。
“如此氣度,絕對是宗門中的絕世天才,這也難怪,他的師尊乃是宗門強者,太差的話又怎能拜入那位的門下。”
審人無數的宋掌櫃,立刻得出了一個結論。
“哈哈,看吧,我就說吧,這小子手中的貴賓金卡肯定是僞造的,被宋掌櫃一下子就認出來了。”看到宋掌櫃久久不發一言的模樣,鄭中榮自以爲猜中了事實,得意洋洋的譏笑起來。
“閉嘴!錢隊長,你是怎麽看守的,這種上不了台的小人物也能留在這裏等候核查,還不快給我攆走。”
宋掌櫃面露怒容,急忙說道,生怕一個拖延引起這位強者弟子的不滿。
“是!”錢隊長連忙應了一聲,大步向許雲走去。
他還以爲宋掌櫃說的是許雲。
“混蛋!你在幹什麽!”宋掌櫃頓時暴跳如雷,怒斥一聲。
“啊?”錢隊長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傻在原地。
“我說的是這家夥。”宋掌櫃怒氣沖沖的一指門外,恨不得要上前給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幾巴掌。
“什麽?”剛才正露出得意笑容的鄭中容頓時如遭雷轟,傻住了。
錢隊長也是吓了一跳,從宋掌櫃的神态中他察覺出了一絲不妙,連忙大步走到鄭中容面前,一腳踢出。
“都是你這家夥搞的鬼,走,萬寶商會不歡迎你。”又氣又急間,他手中不由加重了手勁。
頓時把鄭中容打得鬼哭狼嚎不已,看得周圍的武者們不由噤若寒蟬,特别是前邊嘲諷過許雲的幾名武者,不由悄悄往人群裏擠了擠。
另一邊,宋掌櫃則笑呵呵的迎向許雲。
“尊師有事無法前來,倒差點讓這位小兄弟被這些狗東西刁難,真是我的疏忽。”
許雲微微一笑道:“宋掌櫃客氣了。”
“不知道怎麽稱呼小兄弟。”宋掌櫃笑道。
“在下許雲。”許雲也是笑着答道。
“好名字,許兄弟,這邊請,我親自領你前往拍賣大會。”宋掌櫃熱情的說道。
“那就多謝宋掌櫃了。”許雲道謝一聲,随着宋掌櫃一同前去。
“許兄弟是第一次來我們萬寶商會吧。”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後,宋掌櫃含笑道。“這就難怪了。我們萬寶商會有一處貴賓入口,一般像你們這些貴賓前來,都是從那裏進來的。”
“原來如此。”許雲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他從大門進來時,那些人會如此露出懷疑神情。
一邊走着,宋掌櫃不斷熱情的向許雲解說各處風光,氣氛很是融洽。
走了大概一刻鍾,兩人來到一座華麗的建築之前。
宋掌櫃頓時微微招手,喚來了大門處等候的一名白衣侍女。
這名侍女相貌清純,渾身曲線妙曼,流露着一股誘惑之意。
“你将這位貴客領到三号包房,一定要盡心伺候,絕對不能拂逆了貴客的任何要求,明白了嗎?”宋掌櫃聲色俱厲的說道。
許雲在一旁聽得心中一跳。
宋掌櫃所說的這句話,似乎潛意思很足啊。
任何要求?
許雲心中頓時有些遐想非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