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血狼老人
一道年輕的聲音陡然響起,引起了無數人的震愕。
居然有人爲了一塊不知道來曆的獸骨,一下子就加了五十萬元石,是在表明志在必得?
“很好,三号雅間的貴賓出到一百五十萬元石了。”
拍賣台中的媚姬,頓時嬌笑起來。
大廳内的許多武者紛紛沉默了。
許雲神色冷淡,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否則,慢慢的加價上去,不知道堆出什麽樣的高價。
幹脆就直接把價格擡高,宣示自己志在必得的決心,讓那些并不是真心想買的買主們打消念頭。
一旁的靈兒呼吸急促起來,前面一擲四十萬的時候,她已經無比震驚,現在變成一口氣丢出一百五十萬元石,令她不由得整個人飄忽起來,疑似身處夢中。
一百五十萬元石!
這可是許多真元境武者究其一輩子都賺不來的巨額财富啊。
竟被眼前的青年眼也不眨的随口一喊,就像丢出一百元石那麽自然。
許雲神色自若的看着拍賣台,心裏打算如果有人競價的話,下一步就加到兩百萬元石。
這塊獸骨一定要得到!
元石花去了還可以再賺,實力才是根本。
拍賣大廳中,從他喊出一百五十萬元石後的短暫時間裏,鴉雀無聲,沒有人敢繼續競價。
不過,有人仍不死心。
“哼!一個真元境七重的小家夥也敢來和老夫搶東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原先那位第一個出價的雅間老者冷哼一聲,陰森森的說了一句。
此言一出,大廳内的武者都是一陣嘩然。
那個坐在三号雅間,眼也不眨丢出近兩百萬元石的貴賓,竟然修爲隻有真元境七重?
聽到這一切,不少武者眼中閃動過複雜的光芒,露出危險的神色。
雅間中的許雲臉色不由一沉。
對方實在是欺人太甚,記恨他的出價,才故意将他的修爲洩露出去,引起無數人的窺觑。
他不由得冷冷出聲。
“老東西,現在是在拍賣大會,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出得起高價就出,出不起就乖乖的閉嘴吧。”
此言一出,蒼老的聲音頓時哈哈狂笑,笑聲中遍布殺機。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敢對我血狼老人如此說話,真當我不敢拔你的皮抽你的髓麽?”
血狼老人!
大廳中的不少武者一聽到這名字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
血狼老人在白荒山脈可是一個兇名赫赫的絕世兇人,修爲高達元海境七重,爲人睚眦必報,犯下了無數的血案。
隻是他孤身一人沒有其他拖累,加上擅長隐藏行無蹤迹,令得一些大家族也不敢太多緊逼他,免得爲家族招惹上大麻煩。
所以,他才一直逍遙至今。
沒想到剛才雅間裏的貴賓竟是這一位兇人!
“哈哈哈,你真敢的話我接下又何妨,我就坐在這裏,你放馬過來吧。”許雲也是放聲大笑,肆無忌憚。
他也有所底氣。
既然萬寶商會敢在這裏邀請衆多元海境強者來參加拍賣大會,那麽必然有所武力依仗,哪能容人在此大打出手。
果然,就在下一刻,林宣雄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呵呵,兩人不要動怒,和氣生财,爲了一件拍品而大動幹戈就不好了。”
“嘿嘿,林會長,”血狼老人冷冷道:“一個小兔崽子敢在我頭上拉屎,這口氣你叫我怎麽忍得下,我倒要請教下林會長,一個真元境七重的毛頭小子憑什麽能和我們這些元海境強者平起平坐,你們萬寶商會到底是胡搞些什麽。”
大廳中的武者們紛紛豎起了耳朵,他們也有這個疑問,不由凝神傾聽林會長該如何回答。
隻是,接下來的短暫時間裏,林宣雄和血狼老人的聲音都不再響起。
顯然,兩人正在傳音密語。
幾分鍾過後,血狼老人的聲音才重又響起。
“哼,小子,這一次我就不和你計較,這一塊獸骨,我就讓給你了。”
“什麽!”大廳中的武者齊齊驚愕,兇名在外的血狼老人竟然認慫了?
一時間,不少武者眼神凝重了起來,打消了剛才的複雜光芒。
連血狼老人都忍聲吞氣,這個真元境七重的青年,看起來背景很不簡單,最好不去平白招惹了。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亡命之徒,還是極小心的掩飾好眼中的危險神色,沒有放棄。
“哼。”許雲一聲冷哼,也不再說話。
他深知自己的底細,決定還是不在刺激對方爲好。
在這一刻,他又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如果能晉升元海境,那個血狼老人還敢在這裏出聲欺壓他?他還會像現在一樣,隻能憑着莫須有的背景去令對方退步,而不是直接輾壓?
一切,都因爲自己實力太低啊。
“很好,一百五十萬元石,這塊神秘獸骨歸三号雅間貴賓所有。”
終于到手。
許雲不由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轉頭向面露震撼之色的靈兒柔和說道。
“麻煩靈兒姑娘去和商會的高層說一聲,我想拿那塊獸骨仔細檢查一下,不知可好?”
“是,奴婢馬上就去。”靈兒從震撼中清醒,連忙應了一句,急急的走出門外。
許雲的目光,又投向了拍賣台。
這一次的拍賣大會,讓他連續遇上了兩樣好東西,讓他的興趣也不由濃重了起來。
另一邊的雅間包房中,一名須發皆是紅色的矍铄老者,臉色陰沉無比。
“罷了,既然是大宗門的強者弟子,爲了一塊不知底細的獸骨惹上仇怨不值得。”
“不過也是一件好事,爲了接下來的神兵拍賣,能節省下一百萬元石也是件好事,其他人也是這般想的吧。”
這樣一想,他的臉色稍稍好轉了不少。
“該死的小子,千萬不要讓我在外面遇上,否則定要你生不如死。”
血狼老人惡毒的盯着右邊的一個雅間包房,從窗口中,他把許雲的相貌深深的記在了心底。
似有所感,許雲轉過頭,與對方的目光猛地交織在一起。
“哼!”
雙方的目光交鋒了片刻時間,旋即各自分開。
各自心裏清楚,這份仇怨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