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畏罪潛逃?
五天後,連綿山脈的延伸山腳中,一道身影急速掠下。
正是許雲。
舉目望了望四周的平坦地勢,許雲不由輕輕吐了口氣。
“終于走出了白荒山脈。不知道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哪一個宗門的轄屬地域,得找人詢問一下才行了。”
在心中計較了一陣後,許雲施展身法電射而去。
掠出了幾裏之後,雖然還是沒有發現一絲人煙,但許雲卻覺得景色越來越眼熟。
他突然一拍腦門。
“這不是雲石礦區附近嗎,沒想到從白荒山脈橫穿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許雲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一隻響箭突然從不遠處射出,尾羽輕顫的插入了他面前不遠處的地面。
“嗯?”許雲面色一沉,緩緩向射箭而來的方向望去。
事實上,早在弓弦拉動的那一瞬間,他就有所警覺,隻是看到來箭隻是射向他身前不遠處,隻是起了一個警示的作用,才不動聲色的站立不動。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皮甲的軍士從幾丈外的隐蔽灌木叢中跳出,手持刀劍,氣勢洶洶,每一人都有着真元七重以上的修爲。
“停下,這裏是淩雲劍宗所屬礦區,你來這裏是什麽居心?”
原來,不知不覺中許雲闖入了雲石礦區的警戒區域,所以引起了這些軍團士兵的戒備。
許雲神色不動的看向了那幾名軍士,這些人的實力根本對他造不成一絲的威脅,所以他心裏也沒什麽好擔憂的。
“你是……許雲?!”爲首的一名軍士突然站定,直直的盯着許雲,驚疑的叫了一聲。
“錯不了,他就是許雲,先前他和烏殘隊長比鬥時我也在場,把他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另外一名軍士也失聲叫道。
“果然是你,許雲,你簡直是丢了我們淩雲劍宗的臉,監守自盜了礦區換購糧食的錢财,被發現了逃之夭夭,沒想到還敢來礦區裏作祟!”聽到同僚确鑿的話語,爲首的軍士立刻大喝一聲,兇狠的看向許雲。
“監守自盜?”許雲臉上瞬間沉了下來,體外突然氣息大放,狠狠朝對方幾人籠罩而去。
那幾名軍士哪裏能承受他的威勢,頓時個個面色蒼白,不住顫抖,哪還有原先的洶洶模樣。
“是誰說我監守自帶,逃離礦區的!說!”許雲淩厲的眼神狠狠逼視過去,宛如刀鋒一般。
被人誣陷爲監守自盜,徹底激怒了許雲,怒火熊熊之中,他的氣勢猛然大放,殺氣沖天。
“是……魏副将。”一名軍士禁受不住他的氣勢壓迫,将答案脫口而出。
“果然是他!”許雲雙眼微微眯起,體外氣息一收,對面幾名軍士頓時大口喘氣,一下子輕松下來。
汗水,早已濕透了他們的全身,讓那些衣物濕漉漉的貼在身上,無比的難受。
他們看向許雲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剛才的感覺,簡直就像是面對那幾位動怒時的副将,一樣的氣勢逼人。
“是誰敢在淩雲劍宗轄下礦區前撒野!”
一聲暴喝陡然從遠處響起,緊接着,一道身影猶如獵鷹般騰飛而來,随即飄然落地。
許雲看向來人,神色不由微微一凜。
心頭電轉間,他抱拳行了一禮。“許雲見過金副将。”
來人正是三大副将之一,性格豪爽的金志宏。
“原來是許雲師弟。”金志宏一看到他,眼中頓時一亮,随即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哎,許師弟,你如果手頭緊張,和老哥我說一聲即可,爲何要做那等偷盜之事,真是讓宗門蒙羞。”
看到他如此模樣,許雲頓時心中有點感激。
沉吟了一下後,他緩緩說道。“回禀金副将,其實此事另有隐情,許雲是被魏副将誣陷,實際上并非是他所說的那般畏罪潛逃。”
“哦?有這等事?”金志宏眉頭緊皺,露出驚訝神色。
他看了看一旁的幾名軍士,緩緩說道:“你們且回去休整,記住,今日之事誰都不能洩露,否則以軍法處置。”
“是,金副将。”那幾名軍士連忙應道,驚疑不定的轉身離去。
待他們離開有一會後,金志宏才直視許雲,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了,現在已經沒有其他人,你可以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我了。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事情是這樣的……”許雲點點頭,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金志宏。
從他自己在礦洞修煉時發覺了下方的異狀開始說起,然後又如何勘察到隐秘石門,進入後發現了雲晶礦洞。
接着魏嚴假傳軍令,将他引誘到礦區外的密林中,遭到了蠻兇三妖的偷襲。
他好不容易殺出重圍,将三妖紛紛斬殺劍下,不想卻中了蛇妖的毒霧,好不容易躲到一個偏僻地方将毒素逼出後才返回礦區。
除了隐去後面的白帝城一行外,其它的事情許雲都是據實相告,沒有絲毫隐瞞。
金志宏一邊聽着,一邊眉頭緊鎖,聽到了最後,更是氣憤得一掌拍出,将身旁的一棵巨樹狠狠一掌拍斷。
“沒想到這魏嚴心性如此歹毒,我金志宏簡直羞與他爲伍。”
頓了頓,他朝許雲問道。“那許師弟接下來想怎麽辦。”
“我想先返回宗門,将實情上報給長老後,再做打算。”許雲緩緩說道。
“不妥。”金志宏搖頭道,“師弟你說的這些都是口說無憑,萬一那魏嚴死不認賬,反咬一口,那事情就麻煩了。”
停頓了一下,金志宏沉吟說道。“我倒有個注意,趁那魏嚴沒有注意到師弟的返回,我悄悄的将統領帶來,然後師弟再和他陳述一遍。”
“到時候我們暗中做好準備,一起發難,将魏嚴擒下,必定可以人贓俱獲,了結此事。”
“這……似乎不妥吧。”許雲遲疑了起來。
“哈哈,師弟放心,我們的統領平日裏公正嚴明,最恨這些作奸犯科的小人,而且我也可以在旁邊幫襯幾句,肯定會讓統領相信師弟所說的一切。”
金志宏有些賣力的勸說起來。
他的态度,卻殷勤得有些過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