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你哪來的底氣?
無數目光,緊緊朝鄭英池右手盯來。
許雲神色不變,坦然站在原地,沒有一絲緊張情緒。
“轟!”
氣浪四濺!
鄭英池的右手爪芒,狠狠的按在了他的頭頂處。
這一瞬間,前者的神情立刻變了,瞳孔緊縮,神情慘白。
“接……接下來了,沒有護體寶甲,許師兄憑借的是自己的真本事!”
“哈哈,我就說了,許雲師兄如此風華絕代的天才人物,哪裏會玩弄那些花招。”觀戰的弟子無不驚歎。
一隻手,猛地擡起。
抓住對方的手腕,許雲用力一扯,頓時将鄭英池身形狼狽的砸向地面。
“鄭英池,你就這等本事?哈哈,站着不動任你随意攻擊,你卻連我的一根毫毛都傷不了,就這樣的實力,還敢自稱外門第一,可笑!可悲!”
“這一次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天才!”
放聲大笑中,許雲的手中猛地用力,頓時一連串刺耳的骨折聲不斷冒出。
“啊!”
劇痛從手腕處不斷刺來,神情灰敗的鄭英池頓時一聲慘呼,額中冷汗直冒。
“行事霸道蠻橫,心思毒辣,毫無容人之量,有你這樣的外門第一,簡直就是外門的大恥辱!”
怒喝聲中,許雲猛地一甩,将鄭英池身形往抛去,緊接着一拳狠狠的轟擊在他的胸口處。
“嘭!”
鄭英池頓時如同一塊隕石砸落大地一般,整個身子被重重打飛。
“噗!”身在半空時,他噴出了一道血雨,飄濺在空中,觸目驚心。
一個呼吸後,鄭英池狠狠在撞入了一側的圍牆中,将圍牆撞出了一個長形大洞。
随後,在碎石四濺中,他軟軟倒下,雙目像是失去了焦距般,黯然無神。
看到他如此凄慘的模樣,許雲沒有半點不忍,反而心頭一場爽快。
暗恨對方的陰險毒辣,他這一次如此大費周章的以肉身接下對方的攻勢,不光是爲了羞辱對方,最重要的目的還是要破了對方的武道之心,讓他再無寸進的可能!
照現在的情形來看,這樣的結果還算滿意。
從對方那神情灰敗,仿佛已經抽空了所有動力的雙眼中移開目光,許雲淡淡的看向了餘下的九龍幫幫衆。
“從今天開始,九龍幫将在外門中不複存在,如有負隅頑抗者,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聲音中卻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讓對面的九龍幫幫衆根本不敢湧起違逆的念頭,隻能在忐忑不安中低下頭去。
聽到許雲這道擲地有聲的宣言,遠處的外門弟子們不由紛紛咂舌。
霸氣!
實在是太霸氣了!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倒想見識一下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怎麽敢口吐狂言,竟然想瓦解我九龍幫!真是可笑!”
突然,一道雄渾震耳的聲音炸雷般暴起。
這道聲音灌注了真元,似乎響在所有人的耳邊,震耳欲聾。
不少實力較低的弟子紛紛露出痛苦神情,隻有實力達到了真元九重後期的強大弟子們才能安然扛下。
許雲表情沒有絲毫異狀,他隻是揚了揚眉頭,擡頭望去。
隻見兩道身影從宅院中大步走出,朝他而來。
稍稍走在前方的是一名神情輕佻的少年,許雲瞬間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來自重天城,曾經和他在來淩雲劍宗路上起了沖突的纨绔子弟,秦華豐。
此時看他身上的氣息流露,已經達到了真元境六重的修爲。
雖然這點修爲在許雲看來微不足道,不過對比與他當時一同加入外門的其他人,秦華豐的速度可謂是飛天一般。
走在秦華豐身後的是一名精壯青年,濃眉方臉,身上穿着的服飾和許雲等人有着極大的差别,顔色,款式,都不相同。
此人身上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元海境一重中期,隻是不知爲何,步伐卻微微的和前方的秦華豐落後兩步,不敢逾越。
感受到許雲的視線,方臉青年緩緩擡起目光,朝他直視而來,目光森然,充滿了強烈的敵視意味。
“是内門裏的師兄!”遠處圍觀的弟子中不乏有些見識之人,一看到方臉青年的服飾,立刻低聲驚叫起來。
一時間,出雲幫一方的趙曉晴等人,立刻察覺出了一絲隐晦的不安,不由暗暗擔心的望來。
許雲卻是毫無畏懼之色,與那名方臉青年直視而去。
在許雲面前幾丈外站定後,秦華豐嘿嘿冷笑,語氣森冷。
“小子,我早就告訴過你,與我秦華豐爲敵,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現在我來兌現我的諾言了。”
看着對方,許雲無語的搖了搖頭。
“我真想不明白,你去哪來的底氣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就憑你身後這位元海境一重的内門師兄?”
“不錯。”秦華豐傲然道:“這位程緯師兄乃是受我大哥囑托,到外門中爲着護衛我而來。憑程師兄的一個指頭,就能輕易輾壓你這廢物,你還不快快跪下求我,萬一我心情一高興,就免了你的死罪。”
“呵呵。”許雲微微一笑,“就憑這位程師兄,恐怕還遠遠不夠看。”
“什麽!”遠處觀戰的弟子盡皆目瞪口呆。
真元境和元海境之間有着一條巨大的鴻溝,就算再厲害的真元境九重後期的天才弟子,在面對元海境對手的情況下,幾乎都是輕易就被擊敗的結局。
就算淩雲劍宗曆代最天才的弟子,也最多和元海境一重初期的對手打個平手。
畢竟元海境可以真元顯化屬性,攻擊力和防禦力能提升一個巨大的跨越,遠遠不是真元境武者能比較的。
所以聽到許雲此刻有恃無恐的言語,頓時大爲吃驚起來,各自震驚的望着許雲。
還沒等秦華豐說話,程緯的目光頓時陰沉下來。
說起來,他也算是九龍幫的内門元老,出身自外門的九龍幫中。
此時許雲打上門來,還揚言要解散九龍幫,又對他言語不敬,于公于私,他都沒有理由放過對方。
随着程緯陰沉的眼神看向許雲,場中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