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我沒興趣!
幾聲不緊不慢的叩門聲突然響起。
剛想繼續參悟破滅龍拳的許雲頓時中斷了思緒,疑惑望去。
“又是誰來登門拜訪?”
疑惑中,他打開大門,向門外站着的一名青年看去。
來人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目光狂傲不羁,流露出一股霸道氣勢。
“你就是許雲?”這青年大漢一進小院,目光便落在了許雲身上,語氣頗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許雲皺了皺眉,雖然此人的表情還算和氣,但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令他極不舒服。
“我正是許雲,不知師兄找我何事。”許雲有些淡然的問道。
大漢眉頭輕皺,卻還是勉強做出平和的樣子說道:“既然來到了許師弟的院子,何不請我坐下再談。”
“是我孟浪了,師兄請。”許雲客氣的說道,将來人迎入小院,在一張石桌旁分别坐下。
“聽說你招惹上了九陽峰峰主李天寒?這老家夥睚眦必報,心胸狹窄,估計許雲師弟在内門中的修煉之路不會安生了,所以,我前來的目的,就是要向你指出一條明路來。”高大青年直接說道。
“哦,怎麽說?”許雲平靜答道。
青年大漢嘿嘿一笑,道:“在内門裏,可不是他九陽峰能一手遮天,我來自一個大勢力,可不懼怕那九陽峰。”
他突然朝許雲看了一眼:“說起來,許師弟和我們也是有點淵源,忘了先介紹一下,我名叫魯劍,還有一個身份是爲九龍幫五王星的劍王星。”
“原來師兄就是九龍幫的五王星之一。”許雲揚了揚眉頭,神色不變的緩緩說道。
“不錯。”魯劍傲然說道。“你在外門裏氣焰滔天,竟然敢挑釁我們九龍幫,本來其他幾王星本想找你興師問罪,被我和第一王星卻勸阻了下來。”
“第一王星慕師兄看你是個人才,難免有些恃才傲物的糊塗時候,所以特地讓我來此招攬你,給你一個機會投奔我們九龍幫。”
“如果你答應下來,那你以前的罪責就一筆勾銷,既往不咎,否則,嘿嘿……”
說到最後,魯劍閉口不說,隻是泛起幾聲冷笑。
“原來如此。”許雲淡淡一笑。
魯劍擡起頭,滿是傲意:“不錯,就是九龍幫。否則,誰敢當面拂逆李天寒那老家夥的面子。許雲,慕師兄見你潛力還可以,不願看你泯然衆人,所以才想将你收于麾下,你應該感恩涕德才對。”
“放心,你打傷第三王星親生兄弟的事,我可以爲你和他穿針引線,确保他不會再針對你。”
魯劍看到許雲的神态,以爲他有所意動,不由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抱歉,你替我轉告貴幫的高層,對于他的好意,我沒這興趣。”許雲打斷了魯劍自我感覺良好的話語,淡淡的回絕了。
魯劍先是一怔愕然,接着聲音陡然轉厲,怒氣勃發道:“大膽!你竟敢拒絕我們九龍幫的好意?九龍幫看上你,這是你的榮幸,你竟敢如此不知好歹!”
許雲冷冷道:“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加入九龍幫,我沒興趣!”
魯劍怒笑幾聲,語氣森冷無比:“哈哈,真是給臉不要臉。如果不能成爲我們九龍幫的手下,那就是我們九龍幫的敵人,許雲,你可确信自己能接下我們九龍幫的怒火?”
“告訴你,我們九龍幫在内門裏勢力滔天,連五大主峰都不懼,就憑你一名小小的内門弟子,還想和我們抗衡?簡直是自找死路!”
“識相的就跪下和我告罪幾句,收回剛才那幾句話,否則我們玩死你,就和玩死一隻小蟲子差不多,根本掀不起一絲浪花。”
說到最後,魯劍聲色陡厲,露出危險神色的朝着許雲威脅道。
在他的氣焰滔天下,許雲仍是面色一陣淡然,沉聲出聲道。
“不必了,收回你所謂的好意吧。”
“九龍幫在外門裏橫行霸道,做事嚣張,我很看不慣,所以才出手懲戒了一番。罪責?哈哈,我倒從來沒有爲做的那些事情起過一絲悔意,相反,還後悔沒有做得徹底一點。”
“我許雲就是這樣一個硬骨頭,要報複要打壓随你們,隻是小心别刺痛了手。”
許雲直視着魯劍,擲地有聲。
“好!好!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魯劍怒哼一聲,甩手離去。
一邊走着,一邊大口噴出滾燙氣息,顯然怒到了極緻。
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
如果有,那隻能是死人。
但魯劍還是極力壓抑住怒意,沒有動手的徑直離去。
在内門裏,有些事情,可以在暗地裏做,卻不能展現在明面。
隻是,他可以确認一件事情。
許雲,他死定了。
看着上門的惡客含怒離開,許雲神情平靜,沒有絲毫怯意。
有些東西,哪怕是置自己于危險境地,也要毫不畏懼的去做。
比如铮铮鐵骨傲意。
比如做人的行事原則。
要他放棄自己的驕傲和原則,随波逐流,成爲九龍幫其中一個助纣爲虐的幫派打手,這,絕無可能。
“上梁不正下梁歪,九龍幫在外門裏橫行霸道,欺壓弟子,裏面未免沒有這些内門高層的影子。”
“這種幫派,本就不應該存在。我現在實力較低也就罷了,若是以後有了匹配的實力,必将它鏟除解散,否則,弄得宗門裏到處一片烏煙瘴氣,長此以往,必成宗門裏一個巨大毒瘤。”
許雲默默想道,眼中露出了堅定神色。
他雖然自認爲不是一名正人君子,但還是有着正直之心,對一些醜惡事情做不到視如不見。
“這世間,終歸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許雲緩緩站起身,走過去将院落的木門關上。
然後,他回到小院中,陷入了武技的參悟中。
就在許雲埋頭苦修的時候,内門一座山峰的豪華院落中,魯劍大步走入。
他臉色陰沉,眼中透露出怒火,完全無視了一路中不斷拱手施禮的弟子們,直接走進了一個内宅之中。
聽到他的腳步聲,一名盤坐在蒲團上,面如溫玉的俊朗青年睜眼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