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來臨之日
小院子中,許雲依舊盤坐着,閉目沉思。
日複一日。
每日參悟孤影劍訣和破滅龍拳,中間夾雜着修煉烈日焚天功和靈泉秘術,他的修煉日子過得無比的充實。
每門功法和武技都被他琢磨透徹,盡皆修煉出了一些成果。
齊頭并進這下,他現在的修爲仍是元海境一重初期,但與剛開始突破時比起來,現在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
就連許雲自己,都沒有察覺出這一點。
這也難怪,這段時間他一直閉門苦修,并沒有什麽實戰的機會,最多也就是對着金屬小山轟擊幾次,測試一下攻擊威力罷了。
這十幾天來,成果斐然。
烈日焚天功修煉到了第五重,破滅龍拳達到第四重,孤影劍訣接近大成境界,玄風步大成,靈泉秘術已然圓滿。
“既然這幾門武技都已經差不多大成,接下來,我的修煉重心應當轉變一下,回歸到提升修爲的正途上。”
站在小院中,許雲默默想道。
一門高明武技,的确可以把修爲上的差距拉近一點,隻是如果差距太大的話,也隻能束手無策。
就在許雲打算全力提升修爲的時候,曾經在他晉升内門弟子之時給予了不少幫助,并将他領來這座别院的黃海突然登門來訪。
對方給許雲留下的印象還算不錯,于是,許雲将他迎入了院子中。
“哈哈,許雲師弟,我不請自來,别見怪啊。”黃海微笑着說道。
“黃師兄來我這裏指點一二,我還求之不得呢,哪裏談得上什麽見怪。”許雲也微笑以對道。
互相打趣之間之間,兩人的關系漸漸的拉近了不少。
“黃師兄,請入内。”許雲将他引入小院。
黃海一邊打量着院子景象,一邊笑道。“許師弟,你這院子未免太冷清了些,大可招些外門弟子充當随從或侍女,我們内門裏元氣充盈,不少外門弟子可是擠破了頭也要往這裏鑽呢。”
“我素來喜歡清靜,所以并沒心思去雇什麽仆從,在待客之道上就難免有些怠慢師兄了。”許雲搖頭笑道。
“哈哈,怠慢什麽,我們是武者,自當艱苦修煉,如果把時間都花費在享受上,那就是本末倒置了。”黃海擺手說道。
兩人在石桌邊坐下,黃海突地感慨道。“聽說許師弟住入這間别院後,在這一個月中都是閉門苦練,沒有出過一次門,如此刻苦,我想再過一段時日,師弟必定會一鳴驚人,上調爲白銀級。”
他也是有感而發。
事實上,普通内門弟子想提升爲白銀級,基本上屬于希望渺茫的事情,幾乎一千個内門弟子裏面才僅僅有一人能成功做到。
所以,黃海不由輕歎了一口氣,有感而發。
“晉升白銀級,難于上青天。像我們這些年歲漸大,潛力定型的普通弟子來說,可以說是基本無望了。”
“事在人爲。黃師兄也不必這樣暗自菲薄,師弟倒覺得隻要竭盡全力去争的話,一切皆有可能。”
“哈哈,借師弟的吉言,我一定會放手一搏,力求晉升白銀級。”黃海朗聲笑道,也許是許雲言語中的自信感染了他,剛剛湧現出的低沉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我也是從外門裏晉升而來,以前還以爲一進内門,便可以一飛沖天,遨遊萬裏,呵呵。”黃海苦笑一聲,說道。
“沒想到進入之後,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些内門弟子無一不是天資橫溢之輩,而且很多人都有目空一切的脾性,對我們這些出身外門的弟子各種歧視排斥,想出頭,難啊。”
“黃師兄何必如此,明珠在哪都是不會蒙塵的,你缺少的隻是一個契機罷了。”許雲安慰道。
“謝師弟的吉言了。”黃海哈哈一笑,不過,他馬上正容說道:“有一事想提醒師弟,明日就是内門裏三月一次的證武殿開放的日子,按照慣例,每位新晉弟子必須要到場,在論道殿中和其他同門切磋一二,展示實力。”
說道這裏,黃海不由露出了不滿神情。
“嘿,明着說是切磋,其實卻是那些老弟子打壓新人的借口,我第一次成爲内門弟子時,也在那裏吃了個小虧。”
“哦?還有這事?”許雲揚了揚眉頭,說道。
“不錯,師弟可要做好準備,等會進去後肯定有很多人出言挑戰,師弟要忍耐一下,若果是實力相當的弟子才可答應,千萬别受他們的激将貿然應戰,否則難免不會負傷養上幾月。”黃海忙道。
“多謝黃師兄相告,我心中有數了。不過,想來教訓我,就看他們有沒有這本事了。”
許雲微微一笑,語氣中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傲意。
那是一種對自身的自信,所以他才不懼任何挑戰。
“許師弟,你……哎,還是太年輕氣盛了些。”黃海無奈的搖搖頭,還想勸阻一下,卻被許雲微笑着打斷了。
“黃師兄的心意,許雲心領了,到時候一定會多加提防,放心好了。”
看得出來,對方已經在内門裏的磨練中磨去了菱角,胸中的血氣已然蕩然無存,難免有點畏首畏尾。
不過,對方的出發點還是好的,許雲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所以才虛應了下來。
“那就好,記得,千萬不能魯莽行事。”黃海松了一口氣,再一次不放心的叮囑幾句。
坐了半個時辰,談論了一番内門中的一些注意要點後,許雲将黃海送離了小院。
當一個人獨坐時,許雲的臉色才漸漸平淡了下來。
“證武殿?有趣。”
他突的露出一絲笑意。
第二天清晨,許雲别院的門外突然傳來的幾道叩門聲,打破了小院中的甯靜。
許雲走出,打開大門,便看到一名青年男子正負手而立,站在門外悠閑的看着柔和的朝陽。
似乎感應到腳步聲,男子轉頭看來,臉上露出不怎麽熱烈的笑容:“你就是許雲許師弟吧?”
“不錯。我就是許雲,不知師兄來我這是爲了何事?”許雲平靜的問了一句。
經過昨日黃海的提醒,他基本猜到了對方的來意,所以也沒露出什麽疑惑的表情。
“我叫嚴英。”青年男子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