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你确定?
“嗯?你有何事。”典韋回過頭,朝沈通看去。
“師弟剛剛想起來,有隻火雲獅似乎有些微恙,脾氣有些暴躁,爲防止這畜牲暴起傷人,師弟覺得還是要一位同門師弟前去看護一番爲好。”
沈通假惺惺的說道。
“有這事?”典韋臉上隻是微微一動,旋即便随意的說道。“那此事就由你來安排吧,一定要确保火雲獅安然無恙。”
“是,典師兄。”
沈通歡快的一笑,笑容中透出一絲計謀得逞的陰險。
他轉過頭,作出一副坦然的神情在身後的四名同門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許雲臉上。
“許雲師弟,你的入門時間最晚,所以這個看守火雲獅的任務就讓你費心一晚吧。”
“别誤會,師兄可不是爲難你,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沈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其他幾名弟子不由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對方分明是在報複許雲。
不過,他們都是低下頭去,擺明不願摻雜進兩人的瓜葛中,唯恐避之不及。
這一路上,他們看出來沈通極受典韋的信任,一些瑣事都是任憑前者做主,兩人之間的關系應該非同小可。
所以,如果反對沈通的話,有可能會引起典韋的不滿。
雖然許雲潛力非凡,但與一名已經是白銀級的内門弟子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考慮到這點,他們于是保持了緘默,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沈通得意的望去許雲。
他剛才的确是玩弄了一點心計,就是想故意整治許雲一番。
對方潛力很高,實力很強,那又如何?
他追随的可是一位白銀級内門弟子,許雲與之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所以,面對許雲,他有着很大的底氣,執意要讓對方爲其一路上的言行不遜而付出代價,給予一番教訓。
“想去的話,你自己去,我是不會去的。”
許雲淡淡的直視着他,目光炯炯。
他并不打算低頭服軟。
他雖然不稀罕參加這種盛宴,但也不會明着被人擺上一道卻忍氣吞聲的接受下來。
火雲獅患病?
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沈通的目光頓時一滞。
“許師弟,你确定真要違背典師兄的吩咐?”
轉瞬間,他的神情陡然冷了下來,搬出了典韋的名頭。
此刻沈通的心裏卻在暗自竊喜,如果對方僅僅得罪了他,恐怕還奈何不了對方,但得罪了典韋就不同了,有的是法子懲治一番。
果然,聽到這話,不遠處的典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望了過來。
“我隻想問你一次,你剛才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許雲卻不爲所動,仍然緊緊盯在沈通的臉上。
“當然是真的。”沈通目光躲閃了一下,語氣強硬的答道。
“你确定?”許雲的目光逼視而來,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壓迫而來。
被他緊緊盯着,沈通不由一陣心虛起來。
“叫你去你就去,羅嗦個什麽。”這時,典韋突然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
沈通聞言不由臉上泛起一絲喜色。
“抱歉,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我不會去做。”許雲仍是強硬的說道。
“嗯?”典韋的目光瞬間冰冷下來,筆直的投到許雲臉上。“一個小小的内門弟子,脾氣倒還不小,難道我典韋讓你去做一些瑣事,都不屑答應?”
他的語氣,表露着一種高高在上,視許雲于無物的姿态,盛氣淩人之極。
“如果是正事,我當然不會拒絕,隻是,這分明是沈通故意刁難于我,我無法答應。”許雲淡淡的說道。
典韋目光微眯,折射出惱怒神色。
“聽好了,我讓你去做,你就得去做,不必理會什麽其他的事情,清楚了沒有!想明白的話,自己乖乖去看守火雲獅一晚,我會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在他的氣勢壓迫下,許雲面不改色的哈哈大笑。
“笑話,你若禀明公正,我自然聽從你的安排,若是你不明青紅皂白,我爲何要聽命于你。就憑你這白銀級弟子的身份?說實話,在我看來,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葉勝達站在不遠處,聽得面上一陣發顫。
敢在一名白銀級内門弟子面前說出這番話,這名青年真是生猛。
至于許雲身旁那三名内門弟子,也都是驚得目瞪口呆。
“好!很好!”典韋不由氣得火冒三丈,連語氣都顫動起來。
曾幾何時,這些普通内門弟子在他面前無不是唯唯諾諾,小心謹慎,沒想到這一次卻遇上了如此膽大妄爲的家夥。
他恨不得立刻出手,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教訓。
“許雲?我記起來了,不過是在證武殿裏運氣好戰勝了幾名不入流的老弟子,難怪如此膽大妄爲。”典韋冷冷的看着許雲,語氣異常冰冷的緩緩說道。
“膽大妄爲?我隻是不喜歡仰人鼻息罷了。”許雲淡淡道。
随着兩人言語中對峙意味的升級,場中漸漸刮起了一絲絲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沈通師弟,你剛才說火雲獅抱恙,是否真有其事?”
在一旁暗暗竊喜的沈通心中突然一陣咯噔。
沒想到這位最尊崇的師姐,竟然有意摻和了進來。
面對着不遠處絕美少女投來的冷寒目光,他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覺得有些不妙。
“這……這,我隻是聽有同門所說,并沒有親眼目睹。”
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不敢堅持剛才的說法,虛應了事。
“哦?是誰說的。”
甯姓少女的目光淡淡掃來,氣勢太過于淩厲,沒人敢與之相對片刻。
“既然沒人說話,此事應該隻是诳言,就此作罷好了,許雲師弟可随我們一同參加宴席。”
甯姓少女淡淡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師姐言之有理,我當然不會反對。”典韋的臉色變了一下,又瞬間恢複了正常,微笑着說道。
此刻,他雖然在心裏對于許雲異常惱火,但爲了要在愛慕許久的佳人面前留下一道好印象,便故作大方的微笑道。
“多謝師姐,不過,師弟有話要說。”這時候,許雲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