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快離開
走出酒樓後,許雲看了看天色。
天空中太陽已經西傾,但離黃昏還有很長的距離。
于是,他擡步向餘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兩條街道後,許雲突的一愣。
不遠處,一名少女正漫步在街道一旁。
她臉上挂着一抹輕紗,遮住了臉容,不過身上流露出一股清冷氣息,加上氣質異常獨特,讓其猶如螢火中的皓月般,十分惹人矚目。
“甯師姐?她不是應該在城主府參加宴席麽?”雖然對方臉帶輕紗,但許雲一眼認出了她的身份。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她,許雲不由有些奇怪起來。
他的心中不由有些淡淡的竊喜,猶豫了片刻後,鼓足勇氣朝少女走去。
“師姐。”走到對方身邊,許雲笑着打了聲招呼。
他語氣中蘊藏着一絲慌亂,不懂怎麽開口才合适,隻好露出明朗的笑容。
“原來是許師弟。”甯姓少女看了他一眼,目光也是一動。
兩人并步而行。
剛開始的拘謹過去後,許雲的心情也漸漸的放松起來。
“師姐不是在城主府參加宴席的麽,怎麽也來到了這裏。”他笑着朝少女問道。
甯姓少女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素來不喜歡這類酒宴,就悄悄的出來了,免得當面不好拒絕。”
“原來這樣。”許雲不由莞爾。
過了一會,甯姓少女不說話了,許雲的性格本來就不是那種健談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搭話,兩人便默默的一起走在街道中,看着街中各處景象。
許雲隻覺得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和身旁的少女一起行走,雖然都沒有說話,心裏卻有種純粹的甯靜。
走過了幾條街角後,許雲看到了不遠處的餘府,心中雖然有些不舍得分别,但還是緩緩說道。
“師姐,師弟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就此别過好了。”
“你有什麽事情?”甯姓少女卻奇怪的問道。
“是這樣的,幾月前,我在外門大殿中接下一個任務,來到這清風城裏援助餘家……”
看到佳人好奇的眼神,許雲不由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也沒什麽事情要做的,就随你前往餘家一趟好了。這一次,羅天宗實在做得太過分,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甯姓少女柳眉微豎,清冷說道。
“師姐同去的話,師弟當然求之不得。”許雲露出一絲喜悅笑意道。
一會兒後,兩人的腳步在餘家那座占地極爲遼闊的宅邸門外停下。
許雲疾走幾步,跨上台階,對屹立在大門前的一名護衛抱拳緩緩說道。
“麻煩替我轉告一下餘晴小姐,就說迷霧森林中的故人來訪。”
許雲面容稍微稚嫩,加上晉升到了元海境,一身氣息收斂得很好,令這名護衛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不過,這名護衛也頗有些眼力。
他看得出眼前的青年和幾步外原地等待的少女身上都有着一種超然的氣勢,當下不敢怠慢,立刻恭聲的朝許雲問道。
“能否請教下閣下的尊姓大名。”
“許雲。”
“好,請稍等,容我禀告大小姐一聲。”
許雲點頭,看着護衛極快的走入門内。
等了半刻鍾後,那名護衛才再度急步走出,身後還跟着一名妙齡女子,正是幾月前有過一些交情的餘晴。
看到許雲時,餘晴的眼中不由一亮。
“原來是許兄,小女子有失遠迎,還請勿怪。”來到身前,餘晴有禮的微微欠身道。
她的眉眼依然明眸麗齒,但此時的樣子有些憔悴,眉宇中籠罩着一絲愁雲。
雖然是笑着迎來,但也可以看得出這絲笑容中隐約透着一種疲意,讓這絲笑容多了一些強顔歡笑的意味。
“哪裏,我貿然上門打擾,餘小姐不責怪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許雲心知肚明,知道眼前少女的愁雲必然是爲了自家的那個大麻煩,不過兩人之間的交情還未達到那種很深的程度,所以隻是微微一笑說道。
“許兄在迷霧森林對餘家的援手之恩,餘晴沒齒難忘,不過這次許兄來得不巧,族中出來一些事情,就不能招待許兄了。”餘晴眼中的亮意一閃即逝,卻是連忙對許雲說道,沒有一點将許雲迎進去的意思。
“貴府出了什麽事情?”許雲也不着惱,緩緩問道。
“這……”餘晴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實不相瞞,幾天前,和我們在迷霧森林起沖突的那幾名羅天宗弟子找上門來,咄咄逼人的要我餘家賠償。”
“這一次,我餘家可算是惹下大禍,羅天宗來人宗有幾位實力極強,是元海境強者,絕非我們能夠抗衡的。如果許兄有什麽困難的話,餘晴可以相助一二,隻是恐怕無法招待周全了,若許兄入内的話,萬一被那幾名羅天宗弟子認出,恐怕也會爲許兄招來麻煩。”
“多謝許小姐提醒。”許雲道謝了一句。
看對方的言語,應該還以爲他的修爲仍停留在真元境,所以才好心的出言提醒。
這也讓許雲心裏有些小感動,當下暗暗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盡心盡力,助許家度過這次難關。
“許兄快走吧。”餘晴連連催促道,突然聽到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不由慌亂了起來。
許雲轉目望去,隻見幾名羅天宗弟子簇擁着一名華衣青年大步走了過來。
“餘小姐,你剛才匆匆将王某抛下,就是爲了和這個小白臉卿卿我我?”青年見到餘晴身後的許雲,頓時一絲惱意從眼底閃過,發出一陣冷笑了起來。
“王鼎,你不要太過分了。”餘晴不假辭色的冷聲道。
眼前的青年是羅天宗的一名天才弟子,據說在羅天宗有些背景。
來到餘家後,對方因爲垂涎她的美色,便想趁着餘家這次危機,逼迫餘家高層将她送與對方當名小妾,實在讓她厭惡之極。
餘晴的冷言冷語,徹底把王鼎所激怒了。
他早把餘晴當做了他的禁脔,此刻看到後者與一名青年貌似關系親密,不由心中嫉火騰地升起。
“哈哈,原來餘小姐好這一口,就不知道這名雛兒毛長齊了沒,斷奶了沒?萬一滿足不了你,我倒可以代勞一二。”王鼎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