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驚人的異相
南宮紫俏臉頓時面帶寒霜,望向了兩人。
雖然對于剛才兩人的行事是深惡痛絕,但是她想了想,還是狠不下心腸去處置兩位同門。
在她的神色變幻中,孟無涯和周奇屏息靜氣,提醒吊膽的等着最後的結果。
“呼。”
終于,南宮紫深吸了一口氣,對孟無涯兩人聲音冰寒的說道。
“你們走吧,下次千萬别讓我再遇到這樣的情形,否則必斬不饒。”
“多謝南宮師妹。”孟無涯和周奇喜出望外,連聲稱謝。
他們小心翼翼的看了不遠處站着的許雲一眼,發現後者并沒有流露出什麽反對的意思後,頓時如蒙大赦的爬起身來,飛快的逃離而去。
一會兒後,山腳下隻剩下南宮紫和許雲兩人。
一時之間,兩人沒有說話,場中的氣氛頓時有些尴尬起來。
“南宮姑娘,上次一别也有幾月不見了,不知一切可好。”良久,還是許雲耐不住這種難捱的氣氛,輕咳一聲後笑着說道。
“誰和你見過面了,我可沒見過你,什麽都沒有發生。”南宮紫頓時如同踩到了尾巴的小貓,跳腳起來,眼神怒視許雲。
許雲一呆,頓時想起上一次在石鍾乳洞的那羞人一幕,瞬間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是不想談及那件事情,不由點頭苦笑道。
“是,是,我記錯人了,這一次是和南宮姑娘第一次相見。”
“知道就好。”南宮紫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不過語氣卻有些微弱起來。
上一次發生的那一幕,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最羞惱的一件事,讓她心中耿耿于懷了好久都沒法忘懷。
所以剛才許雲說的那句話,她在心有所想的情形下,頓時誤解了其中的意思,才那般含怒脫口而出的回答道。
不過話一出口,她才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多心了,冤枉了對方,不由對剛才的失态有些氣苦,那股怒意也消散了不少。
接下來,許雲不知道該如何接口說話,兩人之間又恢複了沉默的氣氛。
過了一會,許雲又輕咳了一聲,笑着說道。
“既然南宮姑娘平安無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好啊,你走,你快走。”南宮紫頓時怒目圓睜,氣不打一處來。“你走了更好,把我丢在這裏,剛好真元運轉受阻,正好給那些妖獸填飽肚子,或者給其他人擒下,到那時你就可以好好的笑話我了。”
南宮紫氣呼呼的說了一大通話,頓時讓許雲有些傻眼起來。
說完這些後,南宮紫突然察覺到剛才的話裏似乎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不由面上一紅,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原來南宮姑娘是受了暗算,是我疏忽了。這樣吧,我暫時守在這裏,等南宮姑娘真元恢複了再說。”許雲苦笑了一下道。
“說得好像不情不願一樣。”南宮紫小聲嘀咕一句。
不過,她的聲量并不是很高,沒讓許雲聽到。
不知怎麽,面對這個将她守身如玉了十幾年的身子看了個透透徹徹的青年,她總是容易失态惱怒,但不知怎麽,卻又沒法真正動怒。
這種情緒微妙極了。
接下來,兩人走到了另一處山腳,找了個隐蔽的角落。
讓南宮紫在一塊岩石下閉目調息後,許雲守在了不遠處,目露警惕之色。
不經意間,他向盤膝坐着的黑發少女掃過了一眼,頓時移不開目光。
此時靜靜坐着的黑發少女流露出一種别有風情的恬靜之美。
她相貌非常精緻,宛如玉石雕刻成的一般,加上身材纖細,雙腿修長,真像畫中走下的仙女一般。
失神的望了一陣後,許雲突的清醒過來,面上一紅,繼而連忙扭轉過視線,朝四周警覺的巡視起來。
兩個時辰悄然逝去。
靜坐中的南宮紫睜開雙眼,露出振奮之色,刷的一下從岩石上跳了下來。
“好了,我已經把迷毒驅除,真元完全恢複了。”
“那就好。”許雲頓時真誠的爲她高興,笑了起來。
看到青年的真摯笑容,想到他一直守候在這裏,絲毫沒有乘人之危的不軌之意,南宮紫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悄悄的吐了吐香舌。
“說起來,還多虧了你,要不然我早被那兩個家夥擒住,身陷囚籠了。”
“舉手之勞罷了。”許雲微微一笑道。
兩人的氣氛剛剛有些緩和,突然間遠處一道驚人的異相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那是什麽?”許雲的目光頓時精芒閃現。
此刻正是正午時分,烈日高懸。
無盡山脈的某一處地點,突然一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光柱無比巨大,蘊含強大的能量波動,久久不散。
“好強大的波動!難道是什麽寶物出世不成?”
“快,我們快過去!”
頓時,光柱附近方圓百裏的七大宗門弟子,全都朝其趕去,将身法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群山之間的某個山谷中,一株通體雪白的巨樹正散發出劇烈的白光,似乎要貫通天地間。
它的枝葉中挂着十數枚紅亮的果子,每枚果子如同成人拳頭大小,紛紛洋溢着一種精純的靈力。
一絲淡淡的清香,緩緩流傳而開。
這裏的異相如此驚人,短短的時間内,便引來了幾拔不速之客。
“哈哈,果然有天材地寶。”其中一人是天星宗的一名青年,他一看到靈果,立刻雙眼放光。
看到趕來的其他宗門弟子衆多,他唯恐再過上一段時間後就難以搶奪,于是顧不得身形落定,徑直就朝巨樹撲去。
很快的,青年身形急掠到了巨樹前,馬上就要疾沖而起,摘下靈果。
突然異變陡生。
巨樹的枝葉仿佛突然間有了生命力一般,無數枝條不斷扭曲伸展,朝他疾射而來,攻勢如暴風驟雨。
青年立刻大驚失色,慌忙抽出武器全力抵擋,卻隻堅持了幾息時間。
無數枝條瞬間攻破了他的防禦,瘋狂的疾刺而入。
片刻後,地上便多了一具身體千瘡百孔的屍首。
“真是不自量力,區區五重中期的修爲的廢物就敢打此物的主意,死了活該。”看着這一幕,一名羅天宗光腳大漢嗤笑了一聲。
怪異的是,他并沒有一絲出手的迹象,而是露出了好整以待的模樣,似乎在等候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