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還不快行禮拜見?
“那弟子就等到師姐完全痊愈後再拜訪了。”許雲微微有些失望之情,但這份情緒也并不是十分強烈。
中毒療傷,本來就是一件緊要的事情,容不得打攪。
“說起來,顔雪這孩子也是苦命。還在襁褓中時,父母兩人就在血海老魔掀起的禍端中齊齊喪生,自小孤獨伶仃的長大,所以性子才如此冰冷。”嶽太上長老輕歎道。
“原來如此。”許雲一陣恍然,難怪在之前遇到血海餘孽偷襲時,少女會露出那種表情。
那應該是心懷巨恨吧。
“對了,還不知道甯師姐和太上長老之間的關系……”眼看此刻和面前的太上長老交談有些融洽,許雲不由湧起一絲勇氣,将之前的疑惑問了出來。
嶽太上長老微微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說道。“我的全名叫做甯凝嶽。”
“原來甯師姐是太上長老的孫女。”許雲恍然大悟道。
一時之間,對于身前的老婦,他的态度莫明的拘謹了許多。
“好了,無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立刻着手顔雪的祛毒事宜。應該需要兩個月的光景,才能完全驅除寒毒。”嶽太上長老露出了一絲送别之意。
“那就不打攪太上長老了,等師姐痊愈後,我再來拜訪。”許雲連忙起身,匆匆告退。
待他走後,屋子之中,嶽太上長老的嘴角不由浮現起一絲輕笑。
“心性不錯,對顔雪倒是出于真心,可惜啊,就是資質太差了些。”
之前許雲送甯顔雪回宗的時候,她就把許雲的情況查了個一清二楚。
一星下品根骨,入外門不到一年,就晉升内門,而且戰力超出修爲許多,疑似特殊血脈。
這一系列的情況,她都無比清楚。
就在剛才的交談中,她也把許雲露出的一絲情愫也看在眼中,頓時心中有了計較。
“再給他一些時間看看吧。”
嶽太上長老心中暗暗想道。
對于許雲,她倒是抱有一絲好感,隻是對前者的資質有一絲存疑。
身爲淩雲劍宗太上長老的親孫女,選擇的武道伴侶必定不能太差,否則,豈不是徒增他人的笑料?
走出落雪峰,許雲心中陡然一輕,就像完成了一樁大事一般。
此前的兩個多月,他一直擔心找不到靈草,而導緻佳人香消玉殒,此刻得知其祛毒有望後,才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氣,将心中那塊懸緊的巨石落入心底。
這種輕松的心情中,他腳步輕快,走下了山道。
走到半途,突然幾名弟子迎面走來。
“是他?竟然從青雲秘境中安然返回了?”爲首的一名相貌刻薄的青年遠遠看到許雲的身影,頓時微微吃驚,繼而眼中閃過一絲嫉恨神情。
此人正是李天寒的親傳弟子,賀清河。
雙方不斷接近時,賀清河眼中的怒火愈燒愈旺,終于忍不住冷喝一聲。
“站住!”
許雲眼中寒芒一閃,停下腳步看向對方幾人。
看到賀清河,他的眼神也不由銳利起來。
“你這小子,運氣還真不錯,竟然能從青雲秘境中安然而出。”看着不遠處的青年,感應到對方的氣息竟然高達元海境六重,賀清河心中的妒忌不由更加濃厚。
才入青雲秘境兩個月,就連升三重修爲,這樣的提升速度,遠遠把他抛在身後。
要知道,之前賀清河拜入李天寒門下,耗費了三年時間才提升至元海境六重,所以,此刻他的心中更加怒火直冒,簡直想咆哮一番。
“不錯,竟然連修爲都提升到了元海境六重,真是收獲良多。”賀清河冷冷的說道,突然話鋒一轉:“可惜,就算你修爲再高,也不過是普通内門弟子,注定被我壓在下面,終生無法翻身!”
“小子,激怒了賀師兄,是你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
“賀師兄收拾你,就像收拾一隻蝼蟻一般簡單。”
他身後的幾名青年弟子也是紛紛冷笑怒視着許雲,爲賀清河附和造勢。
“是嗎?”許雲淡淡一笑。
“許雲,你徹底激怒我了,你給我等着,我不将你打壓到灰溜溜的離開内門,我就不叫賀清河!”看到對方的這種輕慢态度,賀清河更是憤怒難耐,怒喝一聲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不叫賀清河,還能叫什麽名字,不妨說來聽聽。”許雲平靜的笑道。
如果是在進入秘境之前,被對方如此針對的話,可能他會感到壓力十足,如履薄冰。
但此刻,他已經是黃金級内門弟子,而且一身實力非凡,若是星宮全開,發揮出最強狀态的話,未免不能和面前元海境九重的賀清河有着一戰之力。
所以,他現在的心态異常放松。
“還在嘴硬?”賀清河一聲怒笑:“按照宗門慣例,普通級内門弟子,在遇到黃金級内門弟子時,要執拜禮,現在,你既然遇到了我,還不快行禮拜見!”
“哦?竟然有這樣的慣例?”許雲神色不變的反問道。
“哈哈,孤陋寡聞了吧,區區一個新人,不懂得的多了,還不快過來向賀師兄行禮。”
“快快過來,别磨蹭了。”
賀清河身後的青年頓時哈哈大笑,添油加醋起來。
而賀清河則是冷笑的看向許雲,趾高氣昂,找回了一點點優越感。
不過,他看到對面的許雲沒有絲毫驚慌之色,似有底氣的模樣,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原來這樣。”許雲淡淡一笑,還沒等他有所回應,突然一道身影從後面疾快的追來。
“許雲師兄請留步。”這道身影在不遠處就高呼起來,讓賀清河等人不由眼神微眯,凝視過去。
隻見來人是一名相貌清秀的青年弟子,他一看到許雲和賀清河之間似乎有些沖突的模樣,不由眼角一跳。
“見過許雲師兄,賀師兄。”
當下,他朝雙方都恭敬的出聲,一個都沒有怠慢。
“原來是曹師弟,你不在議事大殿巡衛,來到這裏做什麽?”賀清河看了青年弟子一眼,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他本想借着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許雲,沒想到卻被對方破壞,心情頓時不爽起來,所以語氣也是非常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