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你就是太怕事了
在一群弟子的簇擁中,許雲走在最前方,一路回到了原先的出雲幫大本營中。
許雲大步走進了院子,而趙曉晴幾名出雲幫的高層互視一眼後,示意其他的弟子散去,幾人卻尾随着進入了小院。
不過,其他的弟子接到命令後,也沒有散去,而是聚集在小院外,津津有味的閑聊起來,一片狂熱的氣氛。
“許師兄,請上座。”走入議事廳後,趙曉晴快走幾步,在許雲面前引路道。
“好。”許雲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以他現在的身份,如果沒有坐上主位的話,其他人可能也會惴惴不安,恐怕到時候連話都不能好好說了。
“我離開外門已有四個多月,大家都還好吧。”坐定後,許雲笑道。
一邊的袁振春卻是沒有入座,而是站在了他的身後,一副恭謹的神态。
看到袁振春的姿态,趙曉晴目中異芒一閃,卻是對許雲輕笑道。“一切都安好。有許師兄的威名在,其他的幫派哪敢和出雲幫作對,司馬執事也暗中照拂不少。”
“至于九龍幫,自從上次許師兄打上門去,震懾住了那些高層後,聲勢也是江河日下,據說退幫的人也是不少。”
“那就好。”許雲微微一笑。
其實他并不認爲九龍幫是屈服了,想來是因爲内門那幾位高層對于外門的勢力一向看不上眼,不想過多的把精力放在外門上面,才随其自然吧。
“我這次來,是想把一些東西送給你們。這些武技,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修煉,至于其他的幫衆就酌情傳授,不能太流傳出去,導緻太泛濫便可。”許雲說道。
他的手掌朝旁邊的木桌上一拂,頓時幾門武技秘籍憑空出現在桌上,此外還多了一堆元石。
“這些元石就作爲幫中的後備資源吧。”
趙曉晴眼中頓時一亮,嬌笑道:“師兄此次來得正是時候,我們前幾天還在爲元石的事情發愁呢。這段時間幫中發展非常迅猛,才幾個月時間,就增加了兩千名幫衆,我估計再過段時日,我們出雲幫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爲外門第一大幫。”
“發展太迅猛的話你們也要多加注意,人多了,便是良莠不齊,切勿忘了我們建幫的初衷。”許雲點點頭,旋即又叮囑道。
“知道了,許師兄。”趙曉晴等幾人連聲答應道。
許雲笑着點點頭。
閑談了半個時辰後,許雲婉拒了趙曉晴等人的盛情相留,而是和袁振春飄然離去。
走在山道之中,他回首望了一眼外門的方向,心裏不由一陣輕輕的歎息。
剛才的閑談中,所有人看似交談甚歡,一片融洽,但許雲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疏離的感覺。
畢竟許雲的盛名之旺,修爲之高,讓趙曉晴等人面對他的時候,總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敬畏之心,再不能像原先那般,可以肆無忌憚的大開玩笑了。
“也許,這就是追求力量的代價吧,在武道之巅上走得越遠,就越是孤獨和寂寞。”許雲隐隐有點傷感。
他深吸一口氣後,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将那道莫明的傷感抛之身後。
“那又如何,前方的道路更加精彩,更加引人入勝,總會找到一些真正的摯友,去一起欣賞着那些美景。”
他腳步輕快,和袁振春一道返回小院之中。
第二天,天還朦朦未亮的時候,許雲和袁振春一起離開了宗門,朝遠方策馬奔去。
許雲本來就有着宗主的批準告假,袁振春又已經成爲了他的追随者,不再有着内門弟子的稱号。
所以,他就索性帶着袁振春一同離去了。
白荒山脈。
白帝城。
此時的白帝城中,仍是一副繁榮熱鬧的景象,來往的武者絡繹不絕。
富麗堂皇的萬寶商會裏,也依舊是熱鬧非凡。
此刻,一間偏廳之中,兩道身影正在争執着。
“老宋,不是我倚老賣老的說你,區區一位婢女,既然對方看上了陪上一晚又如何。這些女子本來就是爲了招待貴賓所培養的,何必非要惹得對方發怒不成?”一名白須老者不滿的說道。
“劉掌櫃,不是我故意刁難,隻是這靈兒姑娘已經被我之前的一位貴賓贖過身,隻是讓她暫時呆在商會中做些小差事罷了,如果真的陪那血狼老人的話,豈不是得罪了那位貴賓?”宋掌櫃急急分辯道。
“有這等事?”劉掌櫃眉頭一皺,不由問道。“你說那靈兒恢複了自由身,可有什麽契約爲證?我怎麽沒有看到?”
“這倒沒有,我和那貴賓是口頭上達成的約定。”宋掌櫃頓了一下,緩緩說道。
“你那貴賓是誰?”劉掌櫃又追問道。
“一個真元境的宗門弟子,不過卻是師從一位元海境巅峰強者,之前代師前來參加的拍賣大會。”宋掌櫃想了想,還是苦笑着據實說道。
眼前的劉掌櫃和他一向是極不對頭。
兩人都是副掌櫃,而半月前,兩人頭上那名正掌櫃突發重病而告老還鄉,爲了争得這個空缺的位置,兩人鬥得是不可開交。
若是有什麽隐瞞之事被對方抓住痛腳,恐怕就會借題發揮,那便帶來很大的麻煩了。
“一個區區真元境宗門弟子罷了。”劉掌櫃哈哈大笑。“弄不好他已經忘了這一樁事情。”
“退一步說,就算得罪了他,也比得罪了血狼老人的好。你知不知道血狼老人這四個字代表什麽!”
宋掌櫃不由微微一滞,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血狼老人在白荒山脈可是一個兇名赫赫的絕世兇人,修爲高達元海境七重,爲人睚眦必報,心狠手辣。
若是真的得罪了他,恐怕萬寶商會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就這樣決定了,你通知靈兒準備一下,夜裏就陪血狼老人一晚,哈哈,一個真元境的小子,也能讓你維護到現在,宋掌櫃啊宋掌櫃,你的性格真是太怕事了些。”劉掌櫃哈哈大笑,不由分說的直接作出了決定,然後大步離開。
隻留下宋掌櫃一人默然而立。
良久,宋掌櫃才輕吐了一口氣,苦笑道。
“許小兄弟,不是我不幫你,隻是……哎!”
他輕歎着搖搖頭,也是頹然的轉身走出了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