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憋成了内傷
就在這時,許萬山突然朝許家高層呵斥一聲道。“好了,都少說幾句吧。”
随後,他看向許雲,正色說道。“小雲,我知道你此刻滿心憤怒,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千萬不能魯莽沖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還是要從長計議。”
“多謝太叔祖提醒,”許雲沉聲道。“但我可等不了那麽久了。”
“冷靜,你現在去的話,隻是平白送命罷了,哪怕你現在是淩雲劍宗外門弟子。我聽說現在不久前石若顔和一名内門強大天才也回到了石家,你這一下前去的話,恐怕會被他們尋個由頭發難,那就有去無回了。”
許萬山連忙勸說道。
他以爲許雲想依仗着宗門弟子的身份前去讨個公道,所以說出了這一番話來。
“石若顔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名宗門強大天才?那又如何,不管誰出面,石家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許雲一字一頓的說道。
“可是……”許萬山還想勸說,一旁的袁振春卻是微笑的打斷了他。
“許前輩放心,不管是多強大的天才弟子,在雲少面前,也絕難讨到好處,哪怕是黃金級内門弟子!”
袁振春傲然道,神色中流露出一股信心十足的優越。
“什麽?”許萬山大吃了一驚,精于謀劃的他,瞬間就從對方的一句話中聽出來不少信息。
“難道……”許萬山眼睛突的瞪圓了,他望向許雲,語氣顫抖。“雲小子,你……你現在究竟是什麽境界了?”
他回想起剛開始看到許雲時,似乎根本沒有從後者身上感應到絲毫氣息。
隻不過當時在興奮之下,最主要還是他根本不敢朝這個方向去想,最終忽略了過去。
此時想起來,确實是有極大的古怪。
能讓他這位真元境九重巅峰的武者都察覺不到氣息的波動,那隻有一個可能。
想到這裏,許萬山的心髒砰砰砰的狂跳起來,他的目光直直的盯在許雲臉上,眨都不眨。
看到太上長老的異狀,其他的許家高層都是一頭霧水的看着兩人,到了這時仍沒弄清楚頭緒。
迎着緊盯而來的目光,許雲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幾個月前,我僥幸突破了元海境,晉升爲内門弟子,後來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爲宗門立下大功,提升爲黃金級内門弟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言一出,院子中立刻鴉雀無聲,寂靜得可怕。
除開袁振春早就深詣内情外,其他人都是被這番話震驚得腦中空白,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就是不信。
“你……你真的突破到了元海境。”許萬山聲音顫抖,吃力的問道。
他雖然有了一絲心理準備,但當事情來臨時,卻還是忍不住心中湧起的那道驚駭之情。
看着呆若木雞的許家衆人,許雲無奈的一笑,随即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透體而出。
刹那間,許家所有高層在許雲的強大氣勢下不住顫抖,仿佛置身于狂風暴浪中的渺小木船,毫無一絲抵抗之力。
這還是許雲沒有全力激發體内真元氣息的情況下。
感受到這股心悸的氣息,所有的許家高層們才真正相信了許雲所說的一切。
下一刻,喉嚨抖動聲不絕于耳。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驚人。
僅僅進入宗門才一年多,就橫跨了真元境這一個大境界,從武脈境巅峰晉升到了元海境。
這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的一個奇迹,直到現在,還似乎仍在夢中一般。
要知道,他們基本上都是一把年紀,卻還在真元期中期苦苦掙紮修煉,和身前的青年相比,他們簡直是活到了狗身上。
許萬山卻想得還更遠。
幾個月前晉升的元海境,那到了現在,又是什麽境界。
他絕不相信許雲到現在停留在元海境一重,不由繼續顫抖着語氣追問道。“雲小子,你……你在元海境已經突破到了哪一重境界。”
“不久前,我剛突破到元海境六重。”許雲老實說道。
這一下,所有許家高層面色殷紅,簡直快被胸中逆行的一口氣憋成了内傷。
不僅僅是元海境一重,還……還突破到了元海境六重!
元海境六重,離傳說中那個至高無上的絕世強者境界,隻差了三重小境界!
而且身前的青年如此年輕,誰又敢說,這名未滿二十歲的青年日後不會踏足那個至高境界,甚至跨越!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感到腦海中一片眩暈,他們都被許雲一波又一波的震驚消息,轟得幾乎不能思考。
就連許小婉也停止了抽泣,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兄長。
她雖然在武道上沒有什麽傑出天賦,卻也不妨礙她的見識。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位許家有史以來最出類拔萃的絕世天才,口中說出的一連串詞語究竟代表着什麽。
“好!好!天佑我許家!”許萬山激動的語無倫次,老淚縱橫不已。
他本來以爲要等到身前的青年成長起來,至少要十年以上,沒想到才過去一年多,對方就成長到了這個恐怖的地步,将他遠遠抛下。
許久之後,等到這些許家高層都從震撼中漸漸恢複過來,許雲才沉聲說道。
“好了,石家對我許家所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價,現在我就要踏上石家,讨回一個公道!”
“好,我們一起去,正好親眼看看石家是如何消亡!”許萬山豪情萬丈的一揮手,對許家所有高層道。
“好,一起去,我簡直都迫不及待了。”許易哈哈大笑道。
頓時間,所有人氣勢洶洶的離開宅邸,以許雲馬首爲瞻,朝石府而去。
石家大宅中。
一個風景優美的庭院中。
“杜師兄,這是我命廚房所做的靈芝湯,你嘗嘗看味道如何。”石若顔捧着一個玉盤走了進來。
庭院中,一名高傲青年正神情悠然的坐在一間石亭之下。
正是之前和許雲有過一面之緣,大肆羞辱過許雲的杜武勝。
“好。”杜武勝神色倨傲,淡淡點頭道。
石若顔急忙端着玉盤走到石亭之中,将玉盤上的砂煲放在青年的石桌前。
她的動作神态非常殷勤,甚至可以稱得上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