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踏破門檻
不管承天城中如何動蕩不定,天翻地覆,許雲此刻卻是穩坐許家宅院,一概不理會。
此時,他正和許萬山在一間房中相談。
“太叔祖,不知道我許家除了您以外,可還有其他的太上長老。”許雲微笑道。
“除我之外,我們許家還有兩名太上長老,不過他們現在都還駐守在青陽鎮之中的老宅裏。”許萬山笑着答道。
“原來如此。”許雲點點頭,“那孟家想必也不敢再招惹我們許家了。”
“那是自然。”許萬山笑呵呵道。“之前孟家一得知小雲你拜入了淩雲劍宗,連孟家那老家夥都屁颠屁颠的跑來我們許家賠禮告罪,放棄了不少青陽鎮的生意。”
看着許雲,許萬山越看越是欣慰。
正是有了前者的橫空出世,才将許家帶到了如此好的局面。
“那樣就好。”許雲笑笑,手一翻,頓時幾個玉瓶憑空出現在兩人之間的木桌上。
“儲物戒指?這是……”許萬山的眼中頓時露出震撼神色。
他也聽聞過儲物戒指的存在,不過以他接觸的層面,哪裏能真正見到過實物。
此刻在許雲身上看到,不由心情激蕩起來。
随即,他像是猜出了什麽,看着玉瓶中的眼神頓時熱切起來。
許雲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這幾個玉瓶中分别裝着一枚丹藥,在沖擊元海境時服用下一粒,可增加沖擊元海境五成的成功幾率。”
這幾枚破元丹,正是他使用宗門積分在内門中兌換而出。
他尋思着許家還沒有一名元海境強者,若是真要在承天城中崛起,就難免少了一些高層震懾力量。
所以,有了這層考慮,他才兌換了幾枚破元丹。
幸好他晉升成爲黃金級内門弟子,管理積分兌換的内門長老對他有些禮遇,給予了不少便利,否則換作其他的内門弟子,可能連一枚丹藥都無法兌換得出。
“好……好!”許萬山激動得語無倫次,連接過玉瓶的手都顫抖起來。
有了一枚丹藥,想必他在沖擊元海境的時候,成功率會高上許多。
“其他的丹藥,就請太叔祖送于太上長老好了,剩下的丹藥,就有太叔祖保管吧,若是我許家有誰天賦較爲出衆,就在沖擊元海境時賜予一枚吧。”許雲說道。
“好。”許萬山眼中閃現異彩,鄭重點頭,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想必再過上十年,許家必定能成爲一個真正的豪族。
就在這時,許家大總管許明重匆匆而來,在門外恭敬的叩擊了幾聲。
“進來。”許萬山沉聲道。
許明重推門走進來,急急朝兩人說道:“報太上長老,雲少爺,趙城主前來拜訪。”
“啊?快,快去迎接。”許萬山神情一振,連忙說道。
不過,他看到一旁的許雲慢斯條理的模樣,瞬間醒悟過來。
是了,他許家,不再是原先那個需要看城主臉色的小家族,有身前的青年在,一個承天城城主又算得了什麽。
“等等。”許萬山叫住了許明重,向一旁的許雲笑道。“小雲啊,你看趙城主前來拜訪,你還是見上一見吧。”
許雲想到宗門中與趙曉晴的一些淵源,加上之前趙景元确實對他頗爲照顧,便點點頭,朝許明重說道。
“好,把趙城主請來議事廳吧,我親自接待。”
“是,雲少爺。”許明重連聲應道。
一會之後。
許家議事廳中,趙景元笑哈哈的大步走入。
而許雲和許萬山早已站在門邊等候,一望之下,頓時将趙景元迎來進來。
片刻後,賓主入座。
“哈哈,賢侄就是太低調了,衣錦還鄉,怎麽也不事先和我打聲招呼,否則我一定好好布置一番,迎接賢侄的歸來。”趙景元大笑道。
“城主平日事務繁忙,許雲不便打擾。”許雲微笑着回道。
“這聲城主太見外了,小女也和賢侄頗爲相熟,不嫌棄的話,稱我一聲趙伯父就好了。”趙景元擺手詳怒道。
“趙伯父哪裏的話,還是許雲高攀了。”許雲含笑點頭道。
“曉晴在宗門一切都安好吧?”趙景元笑道。
“都好,師姐已經突破到了真元境七重,再過一兩年,應該可以晉升爲内門弟子。對了,師姐現在還是一個宗門幫派的幫主,在外門中頗有聲望啊。”許雲笑道。
“這丫頭,就是喜歡胡鬧。”趙景雲笑罵道。
幾句閑談下來,兩人的關系漸漸融洽起來,相談甚歡。
又扯了一通家常後,趙景雲一聲輕歎道。
“唉,說來慚愧,先前石家勢大,針對貴家族的時候,我雖有心幫助,卻是有心無力,幫不上什麽大忙,幸好賢侄回來了。”
“伯父的難處,許雲心中明白,也不是什麽大事。”許雲寬慰道。
“聽說許家主被石家那群混蛋打成重傷,正好我保存着一粒還靈丹,對内傷效果奇佳,就送與許家主吧。這樣也好減輕我一點愧疚。”趙景雲拿出一個小玉瓶,歉然說道。
“這……不好吧。”許雲連忙擺手道。
一番推辭之後,趙景雲将玉瓶塞到許雲手中,大笑着告别離去。
看着手中的玉瓶,許雲撥開蓋子放在鼻下輕嗅了一下,頓覺一陣清香彌出。
許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喜色。
就在這時,許明重輕快走來。
“報太上長老,雲少爺,古家族長來訪。”
“便勞煩太叔祖前去招待下,我便不去了。”許雲朝許萬山笑道。“想來這些人都是來送禮請罪來了,他們若是送上重禮的話,太叔祖不必客氣,盡管收下。”
“好。”許萬山笑得都合不攏嘴。
許雲笑笑後,起身離去。
想必從現在開始,前來拜訪送禮的人一定很多,他素來不喜歡這些應酬,幹脆就抽身事外好了。
果然,從他走後,一波又一波的來人絡繹不絕的登門拜訪,簡直要把許家的門檻給踏破。
每位登門者,無一不是各大家族的族長之類,都是客氣的奉上一筆厚禮。
許萬山笑臉相迎,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貴客,當終于沒有人在登門拜訪時,他在議事廳一屁股重重坐下,大口喘氣。
他這一天所接收的厚禮,簡直可以堆滿整個院子。
真是累并快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