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坐鎮
“敢問葉淩師兄,你的修爲……”旁邊,呂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元海境七重。”許雲平靜說道。
實際上,他的修爲已經用破階丹提升到了元海境九重,但是爲了避人耳目,卻施展了斂息術将體外的氣息調整成七重上下浮動。
之前與李運乾的那一戰,雖然沒有全力施爲,他倒是運用了九重的實力。
不過,那時周圍無人,也沒人準确的察覺到他外露的氣息,他大可把這些推到施展的秘術之上,而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原來如此。”呂陽眼中的敬畏更加濃厚了,“葉淩師兄在白銀内門弟子中必定也屬于佼佼者了,我聽說那李運乾在天星宗内門中也是白銀級的内門弟子,才一向張揚狂妄,沒想到卻被葉師兄給随手打發了。”
許雲淡淡點頭,沒有什麽歡喜這色。
他總不能告訴對方,自己在内門裏實際上是黃金級内門弟子,現在這身份隻是假的吧?
“有葉淩師兄在齊陵城裏坐鎮,我們這些師弟就放心多了。”呂陽賠笑道。
“你之前既然是副殿主,那接下來的其他事務,仍是由你管理吧。”許雲淡淡笑道。
他之前也看了宗門手劄,知曉了自己的曆練任務。
那便是坐鎮齊陵城的分殿,暫代殿主一職,時間最少爲四個月,在這期間,除非宗門有其他的命令下達,否則他都要堅守在天風國中。
“這……不太好吧。”呂陽眼中喜色一閃即逝,卻唯恐身前的青年是在試探,連忙做足姿态道:“葉淩師兄既然坐鎮齊陵城,那這些事務理應由師兄經手……”
“好了。”許雲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說道。“分殿中有沒有一些好的修煉室,以後我就在修煉室中閉關修煉,若有什麽大事再去尋我好了,其他的事情你能做得了主的話,就由你全權負責。”
他此時隻想一心修煉,再回宗參加這一次的内門大比,所以并不願将心思花在這裏的争權奪利之上。
于是他幹脆就将一切普通事務交到了呂陽手中,反正四個月時間一到,他就會離開,也不怕對方起什麽心思。
“有,有。”呂陽連忙笑道,“分殿裏有一處布置了小型蘊靈陣的靜室,最是适合修煉,師弟馬上就帶師兄前去。”
看到許雲語氣不似作僞,呂陽的心思頓時活躍起來,滿臉堆起笑來。
他心中一陣激動,看樣子他是遇到了一位醉心修煉的天才弟子,一般而言,這樣的天才人物一門子撲在修煉上,對權勢一類的東西都是不屑一顧,不願分心。
這樣下去,他就可以慢慢的總攬分殿大權,成爲分殿暗中的最高掌權者。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
一時之間,呂陽不由得異常興奮,不過在許雲面前他并不敢表露出絲毫,而是恭恭敬敬的領着後者來到了大殿内的一個僻靜密室中。
“葉淩師兄請看,這是啓動蘊靈陣的陣眼,隻要把元石放入其中,蘊靈陣就會源源不斷的将元石中的元力吸取,同時化作元霧遍布修煉室,增進修煉的速度。”
入到修煉室後,呂陽殷勤的朝許雲講解起蘊靈陣的激活方法。
“很好,你下去吧,替我準備好一些辟谷丹,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會一直呆在修煉室中,沒有什麽大事的話,不必來打攪我。”許雲滿意的點點頭,沉聲說道。
“是,葉師兄。”呂陽恭恭敬敬的走出了靜室,剛剛走出房間,他的眼神中便陡的閃過一團熱切。
靜室之中,許雲沉吟了一下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堆元石,緩緩放入了蘊靈陣的陣眼中。
頓時,這堆元石表面仿佛升起了一絲絲薄霧,朝陣眼的上方飄動而去。
“開始修煉。”許雲看了一眼後,便不再理會它,而是返身走到修煉室的正中,盤膝坐下。
他取下了臉上戴着的銀色面具,然後激活了五十倍修煉效果,才緩緩閉目修煉起來。
下一刻,根骨提升到三星的效果很明顯的展現了出來。
許雲清楚的察覺到自己修爲的提升速度變得很快,最少是一星根骨時的十倍。
“難怪在武道的修煉上,所有家族和宗門都講究根骨,在提升修煉上的差距,确實極大。”
許雲深吸了一口氣,将整個心神沉浸在修煉之中。
随着他吸納不斷吸納着體外的元氣,轉化爲真元,他的元海以某種微不可察的速度,不斷增大。
于是,剛來到齊陵城的許雲,就這樣開始了夜以繼日的修煉,沒有一絲一毫的耽誤。
這時候,随着他的橫空出世,齊陵城中不少武者都在翹首以待,等着看淩雲劍宗這名絕世天才入到分殿後,究竟會給齊陵城帶來怎樣的風浪來。
畢竟齊陵城中,七大宗門之間也是競争激烈,勾心鬥角。
齊陵城的武者們都習慣了七處分殿之間的不斷沖突。
隻是,在他們望眼欲穿中,淩雲劍宗仍是平靜無事,一連幾天過去,都沒有那名絕世天才的蹤影再次出現。
于是,這些武者隻能失望而歸。
随着許雲的閉門不出,關于他的一切在齊陵城中漸漸平息下來。
這時候,有一些流言卻不斷的流傳而出。
比如有人信誓旦旦的稱,這名淩雲劍宗的新來天才其實并不像表面上的那名強勢,在和李運乾的那一戰,其實前者是使用了某種壓榨潛力的秘法,短暫的提升了實力,才如此輕易的擊敗了李運乾。
那一戰後,由于催動秘法而導緻了一系列的弊端,所以淩雲劍宗才了無動靜。
更有甚者,有人傳言這名銀面天才也在與李運乾一戰中受了重傷,隻是強壓下來,沒有流露于外,此時已經卧倒在床,命垂一線。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這些傳言也讓許雲剛剛建立的巨大名氣,頓時有了污點,漸漸的衰退下來。
此時的許雲,卻仍是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外界的這一切毫無所知。
就算他知道,可能也隻是置之一笑罷了。
區區虛名,他從來鬥沒有看重過,也從來都不屑去争。
此刻,修煉室中,許雲眉頭緊皺,仿佛遇到了什麽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