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私宴
許雲看去,原來是在守在大殿門前的一名弟子小跑着前來通報。
“七皇子?”許雲有些疑惑,不由轉頭朝一旁的呂陽看去。
呂陽一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知機的湊近過來,低聲解釋起來。
齊陵城人口無數,魚龍混雜,所以其中的勢力數不勝數,不過真正稱得一流勢力的,卻也沒幾個。
皇族自然是齊陵城中最大勢力。
原來現在的天風國皇帝品性風流,子嗣衆多,竟然育有二十幾個皇子。
而近年來,這位風流陛下的身體日漸虛弱,偏偏生性懦弱,所以爲了這皇位,這些皇子紛紛聚攏勢力,競争起王座來。
其中,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十二皇子勢力比較大,是四位最有希望競争王座的皇子,其他的幾位就是比較一般了。
不過,四位皇子中,大皇子的勢力最大,平時無比強勢,不可一世。
而七皇子則是勢力最弱,但卻是最禮遇待人,口碑最好的一位。
說完這些後,呂陽小聲道:“葉淩師兄,這位七皇子的特使您想見見,還是拒絕了事?畢竟如何先和七皇子接觸的話,恐怕大皇子那邊可就不好說話了。”
許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人既然主動上門造訪,豈能怕事而拒絕。大皇子又如何?一個世俗王國的皇子罷了,就算是他封皇登帝,在我們淩雲劍宗面前,也不過是個不值一顧的小角色罷了。”
“葉淩師兄教訓的是。”呂陽有些汗顔道。
許雲暗暗搖頭。
他心知這些駐守分殿的天才弟子們呆在這俗世太久,已經失去了武者的血性,行事瞻前顧後,小心翼翼。
看來他們的武道之路,恐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一會之後,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文士面露謙和笑意的跟随着一名淩雲劍宗弟子走進了大廳之中。
“在下謝詢,奉我家七皇子之命,見過葉殿主。”
來到許雲面前後,中年文士露出和煦笑意,對許雲工正的行了一禮。
許雲眉頭輕輕一挑,他來到分殿之中,一直閉關修煉,幾乎沒和任何人接觸過,對方竟然能探聽到他的名諱,可算是能量頗廣啊。
“不必多禮。”許雲淡淡笑道。“不知七皇子派你來此,所爲何事。”
謝詢微微一笑道。“我是爲葉殿主送上拜帖而來。”
“拜帖?”許雲眼中不由一陣疑惑。
謝詢看在眼裏,也不說破,而是笑着繼續說道。
“我家七皇子今日在春香樓設下私宴,随時恭候葉殿主。若是葉殿主什麽時候得閑,随時都可前往。”
“好,替我轉告七皇子,對他的盛情,葉淩深感榮幸,等會必定會前往春香樓一趟。”許雲平靜說道。
雖然對對方口中的七皇子奇怪的邀請感到疑惑,但許雲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他倒是真的想去看看對方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許雲心裏并沒有多少的擔心,也沒花費什麽心思去猜測對方的來意。
不過是一個世俗王國中的皇子罷了,就算宴無好宴,許雲也不懼走上這一遭。
“好,那在下就先行告退,将葉殿主的話回報給我家殿下,殿下一定會喜出望外,倒履相迎。”
謝詢笑呵呵的告退離去。
許雲點點頭,一言不發的靜靜看着他的離開,一旁的呂陽突然有些若有所思,在許雲身旁低聲說道。“葉師兄,我記起來了,這春香樓是齊陵城一處風月盛地,在城中也算是極有名氣,其背後的勢力正是這七皇子。”
“他把私宴的地點設在這春香樓,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
“多想無益。”許雲緩緩說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是。”呂陽唯唯諾諾了一聲,頓了頓,他又問道。“那葉師兄,我們還是依原來的計劃,先從最近的第三轄區開始收取奉金吧?”
齊陵城裏劃分在淩雲劍宗名下的共有十二轄區,這些轄區的位置都并不是貫通相連着,而是分布在城中各個方向,有大有小。
齊陵城畢竟是太過廣闊,想要在所有轄區走上一遭的話,恐怕也得耗費幾天時間。
所以在出發前,呂陽已經在許雲面前請示過,準備好了一套路線,先從第三轄區開始收取奉金。
許雲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才緩緩問道。
“那春香樓是否屬于我們淩雲劍宗的轄區内?”
呂陽不假思索的答道:“不錯,春香樓的位置,正是在我們的第十轄區内。”
“那便先去春香樓。”許雲沉聲道。
“是,葉淩師兄。”呂陽答應一聲,連忙轉頭,向其他的弟子大聲宣布,将這份更改命令傳達下去。
聽到更改了路線的其他淩雲劍宗弟子也沒有多少抗拒之心,盡皆一片服從的模樣。
許雲之前在分殿大門處三劍擊敗李運乾的驚人戰績,讓他在所有分殿中的弟子心中立下了赫赫威望。
齊陵城的分殿已經積弱太久,許雲的橫空出世,頓時讓這些弟子感到了深深的狂喜,将許雲當成了擎天之柱。
雖然他入殿之後一直閉關不出,但他的威望反而在不斷上升着。
畢竟武者之間強者爲尊,有這麽一位醉心修煉的絕世天才做後盾,才讓所以弟子更加心安。
甚至今天他們人人都磨掌擦拳着,等着陪這位實力強大的天才師兄大幹一場。
所以,這時候的所有弟子,對于後者的命令和決定那是絕對的從心裏服從。
“出發。”許雲淡淡的一揮手,領着一群弟子浩浩蕩蕩的出了分殿。
春香樓位于鬧市的一角,占地很廣,裏面布置得異常豪華和奢侈,是齊陵城中比較有名的銷金勝地。
這裏有最美味的珍馐佳肴,最動人的輕歌曼舞,最濃郁的美酒。
所以,春香樓平日裏都是人滿爲患,來往權貴絡繹不絕。
但今天反常的一幕出現了。
一大清早,一大群武器森嚴的軍士将春香樓的門口守了個水洩不通,同時,春香樓也打出了閑置一天的通告。
不少商賈權貴被擋在了春香樓之外,不得其門而入。
“什麽人如此蠻橫霸道,竟然包下了春香樓,莫非是錢多得無處花?”被擋在外面的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富賈有些不忿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