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急轉直下
一股奇異的波動,陡然從許雲的印堂之中,朝四周席卷而去。
“什麽!”
“不!”
圍堵在他周圍的五大強者,頓時面上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
在他們眼中,場中的青年,身軀突然無限拔高,成爲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威勢沖天。
這種異狀不由讓他們僵立當場,瑟瑟發抖。
實際上,巷道中,許雲卻是站立原地,似乎連動都沒動上一絲。
但詭異的是,圍攻他的五大元海境強者,無不是面色驚恐,滿頭大汗,一副吓破了膽的神情。
“這滅魂波真不愧是高級嗎秘術,盡管我才堪堪領悟入門,勉強施展出,但這些元海境巅峰強者仍是盡數中招,無法動撣。”
許雲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倏地長劍回旋,頓時劍身光芒不斷疾閃,激射出道道快到了極緻的劍芒。
血箭四濺,血染長街。
“啊!靈魂秘術!”
下一刻,毒靈首先恢複驚醒,她本來就是擅長一絲魅惑之術,對于靈魂攻擊或多或少有一些抗性。
隻是,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駭叫,一道熾熱的劍芒便筆直射來,洞穿了她的頸部。
在巨大的不甘和驚懼中,毒靈捂着喉嚨軟軟倒下。
她怎麽也想不到,原本被她視爲容易之極的伏擊任務,竟會讓她殒命當場。
就在陷入巨大黑暗的前一瞬間,她眼中殘留的最後一個場景,便是對面不遠處的血鹫和林瀛倒下的畫面。
許雲微微的呼吸急促,以他此時的修爲,連續施展三招烈日天火已是極限,滅殺了三人後,他停頓了片刻。
“靈泉秘術!激活!”
許雲暗暗運起秘術,頓時靈泉中的真元猛然灌向元海,隻是幾個呼吸間,他原本損耗了一半的真元立時恢複如初。
就在這時,一聲粗重的喘息聲響起,卻是宋啓神色蒼白的大口喘氣,臉上還殘留着某種巨大的驚懼,仿佛剛從一場恐怖的夢魇中驚醒。
他畢竟是元海境巅峰的修爲,離突破命輪境隻差一步之遙,所以從靈魂震懾中恢複得如此之快。
許雲卻沒有看他,突然腳下一動,極快的朝另一邊呆怔的石魔而去。
“砰砰!”
許雲毫不留情的揮動雙拳,狠狠砸在石魔的胸口。
瘆人的骨折聲中,石魔高高抛起,血沫碎肉不斷從口中橫飛而出。
他的胸中各處都被許雲鐵拳撞得粉碎稀爛,瞬間死得不能再死。
“什麽!”
直到這時,宋啓才完全的清醒過來,看着周圍的四具屍身和傲立場中的許雲,他的心髒不斷劇烈狂跳,眼中浮現出驚恐的慌亂。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隻是微微失神了片刻,沒想到剛回過神來,便看到同路的四人被盡數斬殺,這轉變如此之突兀的一幕,給他的沖擊實在太大。
仿佛隻是一瞬間,他就從享受喜悅的獵人,變成了可憐的獵物。
“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交手一場?現在我便成全了你吧。”許雲淡淡說道。
“嗬嗬。”宋啓似哭似笑,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聲音,他在剛才的靈魂震懾中吓破了膽,到現在早已鬥志全無。
此刻,他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悔意,爲他自己接下了這個伏擊任務,從而惹來了殺身之禍而悔恨。
諷刺的是,他原先接下這個任務時,還猶自沾沾自喜,根本沒有一絲重視之意,到現在卻是悔之晚矣。
下一刻,他似乎看到,一道流星般的劍芒快速劃來,不斷放大,倒映在他的雙眼之中。
這也是他此生所看到的最後一幕。
場中,許雲神情平靜的收起長劍。
以一人之力迎戰五大元海境絕世強者,卻是瞬間逆轉,最終大獲全勝。
剛才的一切,如果被人看到的話,絕對會震撼所有宗門。
而做完這一切的許雲,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面臨五大元海境強者的圍攻,反被他輕易之極的将所有人斬殺,宛如吃飯喝水,就連天之星宮都沒有開啓。
命輪境之下,絕對的無敵實力。
他竟然成長到了此地步。
這還是他隻是把滅魂波這門靈魂秘術堪堪入門,若是他晉升到了命輪境,根本就是一念之下,足以将五人靈魂鎮殺,連手指都不必動上分毫。
片刻後,許雲淡然轉身,走向了躺在地上的五具屍首處。
北城。
大皇子府邸。
一個巨大的廳堂之中,氣氛熱烈。
豪華精緻的大廳,天鵝絨的柔軟地毯,高雅的絲竹之音,精美的珍馐美食。
一切顯得無比的高雅。
姜天鷹身爲主人,自然坐在高高的主位中,舉目四顧。
羅天宗的烈天行,則是坐在了與他平列的一張玉桌旁,悠然自得的舉杯自飲。
再下來,便是五名相貌各異的青年男女。
他們相貌迥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便是氣勢很足,不怒自威。
能坐在這大廳之中,唯有七大宗門的各宗分殿殿主了。
“哼,好大的派頭,我們幾人都到齊了,此人竟然仍未現身。淩雲劍宗的殿主,未免架子太大了些。”穿着天星宗服飾的殿主齊飛揚冷冷一哼道。
天星宗殿中的絕世天才李運乾就是敗在許雲的劍下,所以他對于許雲是極度看不順眼,所以一逮住機會就肆意污蔑,好出一下心中的惡氣。
“也難怪,此人一入齊陵城就聲名鶴起,難免得意驕橫,有此做派不足爲奇。”紫瓊宗殿主範秋笑笑道,意有所指。
“有機會的話我倒要好好領教下,這所謂的銀面天才是何等的實力。”九霄門殿主陌世冥冷笑道。
對于最近橫空出世的許雲,七大宗門的各大殿主均有些不太服氣,心裏或多或少想和前者挑戰一番。
“這淩雲劍宗殿主的确是太傲氣了些,待會來了,本王必定好好和他說道說道。”姜天鷹大笑起來。
他心知肚明,對方此刻必定是殒命在他的謀劃中,所以如此晚了仍未現身。
但他表明上卻作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視線悄然與一側的烈天行微微一觸後,各自在眼中閃過一絲帶有深意的神色。
隻是,就在下一刻,一陣較爲緩重的腳步聲不斷響起在大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