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悔恨不已
一時之間,強大的氣勢頓時壓制住整個大廳,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沉重的壓力。
“很好!”另一邊,早在烈天行拍案而起的時候,許雲早把長劍拿在手中。
這并不是那柄龍首神兵,而是原先所用的那把名器長劍。
“沖霄秘術,激活!”
下一刻,一股沖霄氣息暴騰而起。
随後,許雲猛地反手,疾快的斬出一劍。
“怒日流星!”
隻見無盡的熾熱淩厲的氣息如潮水般朝他手中的長劍劍尖凝聚而去,旋即一道驚天劍芒噴湧而出,如同空中驕陽般奪目。
劍芒不斷擠壓空氣,發出轟鳴的摩擦音,就像流星墜地,徑直朝雷光掌印轟擊而去。
這一劍,凝聚了許雲的全部心神和真元,堪稱他領悟到此刻的最強招式。
瞬息之間,流星般劍芒以一種霸道的姿态,将雷光掌印盡數轟暴,然後,狠狠在撞在了目露驚駭的烈天行胸前。
“噗!”
烈天行滿口熱血狂噴,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沖擊而起,重重的撞破了屋頂後,緊接着響起了一聲沉重的墜地音,生死未蔔。
“什麽?”
看到這一幕,大廳中的其他殿主不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劍,就将爆發出最強戰力的烈天行給打得生死未蔔,這種實力,簡直就是讓他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換作是他們,也許連這樣的一劍都接不下,動辄就有性命之憂。
這樣一想,他們頓時不寒而栗。
特别是先前肆意發洩對許雲的不滿,極其看前者不順眼的齊飛揚及陌世冥等人,更是喉嚨發幹,心驚膽戰。
一時之間,他們對許雲這位淩雲劍宗新任殿主充滿了畏懼之心,不敢再看半眼。
“現在該輪到你了。”這一邊,許雲淡淡手提長劍,朝姜天鷹大步走去。
早已吓破膽的姜天鷹一個哆嗦,頓時吓得瘋狂驚叫起來。
“不,不,你不是殺我,我可是天風國的大皇子,殺了我,我姜家老祖絕不會放過你。”
“饒了我,我願意付出大代價……”
還待垂死掙紮的他,突然眼前一花,看到了一道絢麗之極的光芒。
“嗬嗬。”
姜天鷹手壓喉嚨,嘴角血沫直冒,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淋漓的血液,從他喉中不斷滴落,觸目驚心。
他的眼中露出了巨大的悔意。
爲了一點點的外物财富和意氣,就此斷送了自己光明的前路,真是何苦來由。
看着倒在地面原本尊貴赫赫的屍身,許雲面無表情的收起長劍,轉身離去。
就在經過酒宴中的客席時,他淡淡的一眼掃過。
在他的銳利眼神下,齊飛揚和陌世冥連忙垂下頭去,不敢直視,危襟正坐。
根本沒人敢再像先前那般露出針對神色。
齊飛揚更是悔青了腸子,想起他在許雲進來時冒出的挑釁之語,他心中狂跳起來,唯恐後者記恨在心,暴起發難。
對方實力高強,而且膽大妄爲,連羅天宗的烈天行都敢重傷,更不要說他了。
就在這些人的屏息靜氣中,許雲淡淡的一笑,收回目光,大步走出了大廳。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廳之外,廳中的各宗殿主才悄然舒了口大氣。
他們的背後都是冷汗密布。
許雲的威勢太盛,讓他們剛才差點喘不過氣來。
“告辭。”
“我也先行一步。”
片刻後,各宗殿主看了看慘烈的大廳,不敢再多呆,紛紛匆忙起身遠離而去。
幾個時辰之後,天風國皇宮地下的一個隐蔽密地中,一名中年男子嚎啕大哭,朝身前的一名老者伏地跪拜道。
“還請老祖做主,爲我兒讨回公道。”
中年男人正是天風國當任皇帝姜玉宣,而對面的老者就是姜氏一族有着命輪境修爲的姜家老祖,姜伯翼。
聽到身前後輩的嚎啕,姜伯翼卻是面露冷然,勃然大怒。
他看似隐居在此,其實天風國的一些風吹草動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線,一旦有什麽異常事件,他第一時間便會得到消息。
所以許雲擊殺姜天鷹不過幾個時辰,他便早已得到消息,明白了來龍去脈。
“荒唐,你養的好兒子,惹出了這等禍事,你還有臉求我出手,真是愚蠢!”
“真不知道讓你登上皇位是不是個正确決定,或許,天風國的皇位改換上一換了!”
聽到老祖的雷霆之怒,姜玉宣吓得連忙跪倒在地,忙不疊的磕頭告罪。
“玉宣知錯,還請老祖息怒。”
看到他惶恐的模樣,姜伯翼的怒氣稍斂,卻仍是餘怒未消的呵斥道。
“看你養的好兒子,膽大包天,竟敢去伏擊一名宗門殿主,幸好他死了,否則,我一定會把他碎屍萬段。”
“你知不知道,他這樣做,簡直會爲我們姜氏一族帶來滅國之禍!”
“七大宗門任由我們諸國存在,隻是不願費些手腳罷了。真要激怒他們,覆滅諸國也将不在話下。”
“你生養的這個孽子,竟然做出這等舉蠢事。如果真的得逞,引得淩雲劍宗勃然大怒,其他宗門也必定不會袖手旁觀,落井下石。”
“因爲,此事已經碰及到七大宗門的底線。”
聽到老祖的連聲咆哮,姜玉宣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時的他,才後知後覺的慶幸姜氏一族度過了一次危機。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賢君類型,頓時慌神連聲叫道。
“老祖,那我們怎麽辦?”
看到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姜伯翼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一聲。
如果對方不是他唯一一個的嫡親曾孫,他也不會扶持對方登上皇位。
“慌什麽,好在尚未釀成大錯,你親自到淩雲劍宗分殿一趟,好聲好氣的緻歉一番,同時昭告天風國,查處餘黨,務必給淩雲劍宗一個交代。”
姜伯翼怒聲道。
“是,我立即就去。”姜玉宣連聲應道,旋即急匆匆的而去。
同一時間,一個風景如畫的群山之中,四名鬼魅般的身影,擡着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材悄然而至。
這四道身影每人都面帶黑色面具,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動氣息,死氣沉沉。
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從他們身軀透射而出。
詭影,黑棺,讓這片秀麗山林染上了一種不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