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我想打職業
第二場打美少女戰隊,美少女戰隊其實除了隊長是女的之外,其餘的都是男的……
美少女戰隊禁的三個英雄,全是石天流擅長的,武器、寡婦跟劍姬。不過石天流的英雄池深不見底,又豈是能ban得完的。
考慮再三,他選了個冰霜女巫麗桑卓上單,俗稱冰女。
不得不說美少女戰隊十分針對石天流,竟然采取了換線打法,讓adc跟輔助來上路壓制石天流。
好在石天流選的是冰女,要是武器劍姬這種手短的戰士,前期還真的要被壓得生活不能自理。
冰女的手很長,完全能安全的補到兵,而且他是一個人吃經驗,對面是兩個人,所以他肯定是比對面先升到六級的。
估算着快到六級的時候,石天流把打野召喚了過來,等到升到六級,瞬間閃現大住了對面的adc,這時候李斌的瞎子跟上來打一套輸出,收掉adc。
這樣一來,對面的adc跟輔助都有點壓不住冰女了,尤其是冰女有大招在手上的情況。
而石天流這邊的下路由于是一打二,也獲得了良好的發育空間,等到中期打團,石天流的冰女無敵開團,對面瞬間就丢盔棄甲。
屠龍戰隊輕松的赢得了冠軍。
“好厲害啊,不愧是超凡大師!”觀衆們贊不絕口,這幾局都是石天流在凱瑞,不管對面如何針對他都沒用。
賠了網吧的一些損失,剩下的獎金全分給小雙子等人了,這麽一點錢,石天流根本沒瞧在眼裏。
“爲了慶祝奪冠,我請大家去吃火鍋吧!”馬超闊綽的說道,随後小心翼翼的看向石天流。
“好啊,一起去吧。”看着馬超期待的眼神,石天流輕輕笑了笑,馬超這小子現在性格收斂了很多。
“耶!”馬超高興的喊道,能和一個超凡大師套近乎,他感到無比的激動和自豪。
“石大師,能不能說一下白金跟鑽石的差距在哪裏,我一直在白金打不上去……”
“石大神,能不能教我玩盲僧啊……”
馬超和李斌這幾個遊戲迷圍繞在石天流屁股後面轉,石天流俨然成了他們的偶像。
“天流哥哥,我要拜你爲師啊……”小胖子顧濤也跟着李沁蹭吃蹭喝去了。
這時候是下午,正好是吃飯的時候,除了小雙子等隊員外,還有幾個來加油的班上的同學,如周依琳跟王茹等也在。
吃完飯馬超又請大家去唱歌,石天流也沒有拒絕,偶爾參與一下集體活動也挺好,人不能太孤僻了。
其實真正的相處下來,你會發現實際上大家都蠻好的,隻是每個人都會有一些缺點而已,不能因爲小小的缺點就全盤否定這些人。
石天流的感覺就是這樣的,以前的馬超跟王茹等人都十分排斥他,但現在相處一會兒,發現他們其實也不壞。
當然,這也許跟他的改變少不了關系,不過實話實話,馬超和王茹等人算不上壞。
“石天流,你起的ID是什麽意思啊,是不是對我們家李沁有想法?”
KTV裏,李沁的閨蜜周依琳起哄的問道。
“就是,我爲李沁上王者?你是不是暗戀人家李沁啊?”王茹跟小雙子這些女生都不懷好意的質問石天流。
“你們瞎說什麽?”李沁臉紅的說道,不想理會她們,轉過去唱歌去了。
“哈哈,快說呀,你是不是暗戀我家李沁?”周依琳跟王茹等人不依不饒的笑着起哄。
“沒什麽啊,就随便起的嘛。”石天流有些心虛的說道。
“怪不得你之前不敢跟我們玩遊戲,就是怕我們看到你的ID吧!”李斌也跟着壞笑道。
“哇,原來天流哥哥你喜歡我姐姐啊,那你一定要收我爲徒,我可以幫你牽橋搭線呦!”顧濤人小鬼大的說道。
“小濤,你在瞎說什麽!你再胡說以後不帶你來玩了!”李沁回過頭來瞪了顧濤一眼,顧濤馬上變得老老實實的。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就随便起的……”石天流打着哈哈道,想要把這個問題揭過去,但大家都不肯放過他。
“這樣,我罰酒三杯總行了吧,你們别再揪着我不放啦!”石天流苦笑,看來跟這些家夥搞太熟也不好啊……
“三杯怎麽夠,起碼兩瓶吧!”馬超嘿嘿笑着推過來兩瓶啤酒。
“就是,男子漢大丈夫,哪有隻喝三杯的啊!”周依琳等人也不同意石天流隻喝三杯。
“好啦,兩瓶就兩瓶,我喝完你們就不能再揪着我的ID這個問題不放了哈!”石天流說道。
馬超等人紛紛點頭表示成交。
石天流拿起啤酒就開始灌了起來,他是修士,别說兩瓶啤酒了,就是兩百瓶又何妨,還不是如同一杯水。
石天流一邊喝他們就一邊拍手起哄。
“好了,兩瓶啤酒我喝完了,你們要誰不服,就先喝兩瓶再來怼我。”喝完兩瓶啤酒,石天流跟沒事人一樣,看得王茹等人直呼厲害。
“馬超,你看人家石天流一口氣喝兩瓶,你不得表示一下啊?”王茹等人又把主意打到馬超身上。
“啊,我要去唱歌了……”馬超連忙溜了過去,拿起話筒就瞎哼起來。
馬超唱歌唱得不錯,對音準把握得比較恰當,大概是經常去K歌的原因。
“天流哥哥,你收我爲徒吧……”顧濤坐在石天流旁邊,抱着他的手臂央求道。
“收你爲徒幹什麽?玩個遊戲而已,再說你現在白金段位已經很厲害啦。”石天流有趣的看着小胖子。
“才白金而已,我想變得更厲害,就像……就像天流哥哥你一樣厲害,我也要成爲超凡大師呢!”顧濤十分向往的說道。
“哦,成爲超凡大師然後呢?”石天流笑着問道。
“成爲超凡大師然後……然後成爲最強王者!”顧濤堅定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成爲最強王者就是你的理想嗎?”石天流問道。
“我想打職業!”顧濤毫不猶豫的說道,仿佛這句話已經在他心中埋藏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