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賭石街見聞
“石天流,我說你有錢也别這樣亂花呀,一百萬耶,給我多好!”任珊珊有些看不過去了,這花錢也太大手大腳了吧。
“這幅畫,或許值一百萬。”石天流神秘的說道,他感覺這幅畫不一般,就連養鬼葫蘆裏的藍愚也感覺不一般,提醒他買下來。
“屁,你就不會花錢!”任珊珊才不信呢,一個普通的畫能值一百萬?
石天流也沒有解釋什麽,大家一起從古玩城的另一頭走了出去。
“那邊是什麽?”石天流好奇的問道,古玩城旁邊的一條街,也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熱鬧程度完全不亞于古玩城。
“那是賭石街。”馬凱介紹道,是讓人發财或者破産的地方,是廢石還是内含寶玉,全看運氣。
“我們去看看吧。”石天流笑着走了過去。
“都是一群賭鬼,有什麽好看的啊……”任珊珊無語,可還是跟了過去。
賭石街隻有六七家店鋪,不像古玩城随便是個人就可以擺攤。
這裏的店鋪每家都很大,而且背後的勢力都不小,很少有人敢來惹是生非。
“天呐,又開出翡翠了,林少請的這個人簡直是神了,開了十二塊原石,就有十個開出了翡翠!”
“這個少年好厲害啊,仿佛能看透有沒有翡翠似的。”
“林少今天真是賺大發了,你們看桂老闆的臉都氣黑了……”
衆人議論紛紛,他們圍在一家石料店鋪外面,看一個少年滿面紅光的挑選着石料。
石天流等人走過來,一打聽,得知了詳情。
那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叫吳言,是林少專門請來賭石的天才。
說起林少大家都不陌生,他可是蓉城林家的人,叫林子龍,同時也是賭石街的常客,幾年來他在這裏虧掉的錢起碼都有幾千萬。
今天他是有備而來,不知從哪裏請了個賭石天才,一開一個準,一下午的工夫,就賺回了一千萬。
而且還沒有停,吳言已經把其餘幾家的石料都選完了,現在又來糟蹋桂老闆的店鋪。
不過人家開門做生意,自然不能輸不起不是,林少要賭,他桂老闆也隻能奉陪到底。
“這些就是原石嗎?”石天流掃過一地的石頭,這些石頭最小的都有籃球那麽大,最大的有兩個人那麽高。
他用神識掃了掃,不禁搖了搖頭,根本掃不進去,完全看不出裏面有沒有寶玉。
這樣隻能根據原石表面的紋路去揣測了,不過他不精通這一行,隻能跟普通人一樣站在一邊看熱鬧。
“嗯……這塊石頭不錯,估摸着有翡翠,但看這紋路,就算有翡翠也很小,懶得開。”
“這塊石頭雖然很大,但華而不實,而且還那麽貴,也不是好的選擇。”
吳言一塊一塊的打量着原石,不時輕快的做出評價。
“吳少,麻煩你快一點,天快黑了,到時候就不那麽好辨認了。”桂老闆沉着臉說道。
“桂老闆,輸不起是不是?不就開了三塊翡翠嘛,這就沉不住氣了?”林子龍不屑的說道。
想當初他在這裏輸了那麽多錢都沒皺過眉,現在不過賺了他幾百萬就開始擺臉色了。
“林少什麽時候看我輸不起過?我說的是實話,天黑了就是賭石的大師也很難看出石頭是否有料,這是爲你們顧客好。”桂老闆臉色稍緩,面對林家的公子,他還真的不敢擺臉色。
“好了,就這一塊吧,這塊雖然看起來中規中矩,但應該是有料的。”吳言不确定的說道。
但他卻十分清楚,這裏面百分之百有料,因爲他的一雙眼睛早已看透一切了。
之所以磨磨蹭蹭,是想要掩藏他的透視眼,之前故意開錯了兩塊石頭,也是如此。
要是被人知道他有透視眼,肯定早把他趕出去了,豈能容忍他在這裏賭石。
“這塊石頭是十萬。”桂老闆冷冷說道。
“盡管開就是。”林子龍笑道,他還會差十萬塊錢嗎。
桂老闆點頭,讓手下的師傅拿刀開石。
“天流,你說這裏面會有寶玉嗎?”任珊珊充滿期待的盯着那塊慢慢被剖開的石頭。
“我也不知道。”石天流搖頭,陳亞東跟葉楓等人也是如此,絲毫看不出頭緒。
這是一塊缸子大小的石頭,紋路十分清晰,在桂老闆的店裏,全是比較被看好的石料,有好幾個人曾看中了這塊石頭,但由于沒把握,一直沒買下來。
在石匠師傅的水切機的切割下,原石慢慢露出它的内在。
“我靠,真的開出翡翠了!”
衆人瞪大了眼睛,真的在原石裏剖出了一塊翡翠來。
“這麽大塊深色翡翠,應該值個八九十萬吧?”這塊翡翠足有拳頭那麽大,而且顔色極深,成色極好,是翡翠中的上品。
桂老闆陰沉着臉,開出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了這塊翡翠。
“林少是否還要繼續?”桂老闆問道,誰都看得出他很不高興。
這時候大家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吳言身上,這個人真是賭石天才,要是說手氣的話,那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當然要繼續,爲什麽不繼續?”林子龍得意的笑道,他好不容易找來這麽一個靠譜的賭石天才,一定要赢得桂老闆大吐血才肯收手。
見林子龍授意,吳言繼續在桂老闆的石料鋪裏轉了起來,“讓我看看這裏還有什麽好東西。”
“咦,這塊石頭很蹊跷……”吳言捧起了一塊臉盆大小的原石,端詳了半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竟然看不透這塊石頭!
他的透視眼什麽都能看透,這還是第一次遇見看不透的東西,這塊石頭裏到底有什麽?
“林少,咱試試這塊石頭吧。”吳言把這塊神秘的石頭抱過來,就連他都十分好奇,究竟會開出什麽寶物出來。
“好,聽你的。”林子龍笑着點頭,示意石匠師傅開始解石。
“這塊石頭不簡單……”石天流的直覺告訴他,這塊石頭也許和一般的原石不同。
盡管他看不透這塊石頭裏隐藏着什麽寶物,但他心裏惴惴不安,而這種不安,正是來源于這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