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三大家族出手
活動是從下午六點開始,一直到晚上快九點的時候才結束,期間下起了雨,不過到這時候已經陸陸續續的停了。
大街上還很濕,夜空中還飄着微不可察的牛毛細雨,卻已經不礙事了,逛街的人手中有傘都懶得撐。
石天流他們一走到大街上,就感覺到一股涼氣襲來,任珊珊她們女生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五月的雨夜還是有些涼,但眼前的涼卻不是因爲下雨而氣溫驟降,而是因爲有殺氣!
“你們站我後面。”石天流上前來,把李沁等人擋在了身後。
“怎麽了?”衆人不解,随着石天流的目光看去,發現街對面有三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在看着他們這邊。
三個中年男子身邊停着一輛黑色豪車,豪車裏下來一個青年。
“是郭家的郭學聰!”李斌等人立馬認出了這個青年,正是前天舉辦生日晚會的郭學聰。
前天郭學聰才被石天流攪了晚會,還被狠狠的打了一頓,現在明顯是來報仇來了。
石天流淡然的看了街對面一眼,又看了看左邊和右邊。
左邊和右邊分别也停着一輛豪車,車前穩重的站着三四個中年人,一個個都身穿勁裝,目光有神。
左邊的中年人身邊站着一個一臉傲氣的青年,他是林家的林子龍。
右邊的豪車裏坐着一個臉色慘白的青年,他正是下午被石天流砍了雙手的汪偉。
汪偉此時的傷勢已經被止住了,隻不過身體已經虛得很,本來應該送往醫院的,可他堅持要來看看石天流是怎麽死的!
他因爲有重傷在身,不能下車,不過石天流也看到了他。
“那個穿着藍白色外套的就是石天流!”林子龍,郭學聰和汪偉都在跟長輩們交流。
這次,他們三大家族都派出了本家的武者,全都是家族的精英,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了。
“這是怎麽回事?”
胡說和八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三個方向都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們這邊?
“是沖着你來的?”苦逍遙皺眉問石天流。
“我們還是先回店裏吧……”布布跟4396等職業選手察覺出了不妙,光是那三輛豪車,所代表的勢力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好像是沖着那家夥來的。”楊傑和蔡怡盯着石天流看了一眼,也跟着衆人再次回到了剛出來的會所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者不善,尤其是那十來個中年人,光在那兒站着一動不動,就渾身充滿了一股高手氣質,跟普通人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石天流,你不是很嚣張嗎?今天就要整死你!”郭學聰在街對面指着石天流,氣勢洶洶的說道。
“石天流,今天我林家來了三大高手,看你還怎麽牛逼!”左邊,林子龍也不無得意的冷哼道。
“我要你死,石天流!”右邊,汪偉也在豪車裏發出聲嘶力竭的低吼。
所有人裏面,就數汪偉對石天流怨氣最重了,郭學聰跟林子龍,僅僅是被石天流打了一頓,而他,則被石天流砍了雙手,此仇不共戴天!
“果然是沖着石天流來的……”
“肯定是太嚣張了,惹到了不該惹的大人物吧。”
“以這家夥的行事風格,本來就活不長,嚣張狂妄,還真以爲遊戲玩得好就很牛逼了?遊戲裏再厲害,那也是虛拟的,現實裏這麽狂妄,簡直是找死!”
參加活動的其餘人,躲在會所的玻璃牆後面,對石天流議論紛紛,其中以楊傑和薛林爲首的一些人,不斷的對石天流冷嘲熱諷。
“三大家族都派出高手來對付我,我該感到很榮幸嗎?”
面對三方勢力的壓迫,石天流淡然自若的笑着。
“你們先躲進去。”
石天流對李沁小雙子和苦逍遙等人說道,這種時候他們還堅定的站在他身邊,并沒有和楊傑等人一起躲起來。
“你怎麽辦,要不報警吧?”
苦逍遙擔憂道,對方可是說過要整死石天流,就算不是真的整死,那起碼也要打得半死不活才罷休。
“報警沒用的……”李斌無奈道,對面是三大家族,在警局肯定有關系,要整一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那怎麽辦?”苦逍遙皺眉,他并不知道石天流是武者,隻是單純的以爲石天流隻有玩遊戲很厲害而已。
“你們進去看戲吧,這些人我還能搞定。”石天流自信的笑了笑。
“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陳亞東沉聲問道。
“你幫不了。”石天流笑着搖了搖頭,這個級别的戰鬥,不是陳亞東可以摻和的。
對面全是一些練了幾十年的武者,跟窮來市青少年武術大會上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别的。
聞言,陳亞東沉默的跟李沁等人躲進了會所裏,苦逍遙還想說什麽,卻被陳亞東提溜着一并帶了進去。
現在高檔的會所外面,就石天流一個人站立如柱,三個方向,總共十個武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夜空漆黑一片,街上路燈很亮,馬路兩旁的商鋪店家燈火通明。
馬路中間車流不息,卻從未阻斷三大家族的目光。
一邊,幾個大學生有的哼着小曲兒,有的嬉笑打罵着走來。
“喂,你們看,那小子很眼熟!”一個平頭大學生遠遠的看到了石天流。
“卧槽,是他!那個參加高中聯賽,打過我們的高中生!”胖子一眼認出了石天流來。
他們正是之前被石天流教訓過的體育學院的大學生。
他們今晚出來喝了點小酒,正準備找個地方消遣消遣,沒想到在這裏撞見了石天流。
“怎麽說,咱再叫點人削他?”有人提議,上次在網吧被石天流教訓了一頓,現在還十分不爽。
“等一下,我們看他在那兒幹什麽。”爲首的人皺眉道,他們蹲在了一輛車後面,好奇的看向石天流。
“林家和郭家的朋友,能否先把這小子交給我們處置,他砍了我侄兒的雙手,此仇不能不報。”
右邊,汪家陣容裏,一個孔武有力的中年人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