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賣靈藥的老中醫
“我有多少錢你甭管,反正這個交易對你來說有益無害,總好過你在這眼巴巴看着吧。”
石天流說道,王帥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他在這裏又買不起,帶着尋金鼠也沒什麽卵用。
“不過這小家夥不肯離開我身上,我就這樣給你做向導吧。”
王帥說道,尋金鼠認定了王帥,是不會再去爲其他人尋寶的。
“随便你,我可不會給你向導費。”
就這樣,王帥帶着尋金鼠,跟石天流一起去尋寶去了。
“這個,快來看這個,小灰說這是個寶貝!”
王帥帶着他們來到一個攤鋪前,指着一個瓷碗激動的說道。
“這不就是個破碗嘛?”彭圓圓疑惑的看着彭圓圓。
“破碗,虧你說得出來,這可是宋太祖朱元璋用過的碗,是帝王之碗!”
賣碗的老頭盯着石天流四人,不屑的說道。
“這确實是宋朝的碗,是真品……”
王帥在石天流耳邊小聲的說道,小灰已經鑒别出來了。
“大叔,你這破碗多少錢啊?”石天流漫不經心的問道。
“說了是朱元璋用過的碗。不是破碗,八十萬,你買得起嗎?”
賣碗的老頭瞪着石天流。
石天流聳了聳肩,說道:“二十萬賣不賣?”
“二十萬,你做夢去吧!”老頭大聲道。
“不賣算了。”石天流毫無興趣的走了開去。
“唉,等等!”然而他剛走,老頭就喊住了他,“你真出得起二十萬?”
“廢話,你怎麽婆婆媽媽的?”石天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要真出得起二十萬,我就賣給你了!”
老頭咬了咬牙說道,其實他也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朱元璋用過的碗,能賣二十萬是二十萬吧。
石天流白了他一眼,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他劃過去二十萬。
“卧槽,真是土豪啊……”
石天流揮金如土的行爲看得王帥跟彭圓圓是大開眼界,沒想到這麽低調的石天流原來是個土豪!
然而這區區二十萬根本不算什麽,接下來幾百萬幾百萬的花,才看得他們那叫一個過瘾。
好像對石天流來說,這些根本不是錢,而是一串數字而已。
不過在尋金鼠的導航下,他買的每一件東西都超值,賺了好幾倍都不止。
王帥跟彭圓圓和石天流這種一擲千金的土豪走在一起,仿佛感覺自己的身價都擡高了不少。
轉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攤前面,石天流眼前一亮,他發現了真正的寶貝。
剛才雖然買了七八件古董,可那些都隻是一些普通的古董,沒有什麽實用價值。
擺地攤的是一個戴着老花眼鏡的老人,他自稱是一名老中醫,賣的東西也很稀奇,人家都賣的是古董,就他一個人賣的是藥材。
而且這些藥材大家一個也不認識,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根本不是中醫裏有記載的藥材。
“老人家你瘋了吧,這些是什麽藥啊,吃死人了可怎麽辦?”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嘲笑道,他用手挑了挑三株藥材,又毫無興趣的扔開了。
“就是,這些藥材聽都沒聽說過,你就要賣十萬八萬的,是不是糊弄我們外行人不懂啊?”其他人附和道。
“這有什麽好看的,不過是江湖郎中騙人的把戲……”在王帥不解的目光下,石天流駐足在了這個攤位前面。
“不會吃死人的……這些都是仙草……這是藍血參,這是火柑橘,這是金芋菇,都是仙草……”
老中醫顫顫巍巍的手一個一個指着介紹道。
石天流暗自點頭,這個老人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些藥材都是靈草,而且是屬于十分稀罕的那種。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也認不出來,現在他剛看過《草木綱鑒》,對這些藥材都還記憶猶新。
他之前問過師父,爲什麽赤練蛇會攻擊司徒順等人。
風逸塵告訴他,因爲他也沒有淨靈丹,而司徒順等人三番五次的來找他,他覺得心下甚煩,便想叫赤練蛇吓走他們。
實際上并不是風逸塵無法煉制淨靈丹,而是因爲缺乏藥材,沒有藥材,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再厲害的丹師也煉不出丹藥來。
石天流問了問,師父那裏隻有八種藥材,還缺十種,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集齊。
而這老中醫賣的三株藥材裏,就有兩株是煉制淨靈丹必不可少的。
可以說,這些藥材的價格絕不止老中醫說的十萬一株,實際上賣到幾百萬幾千萬一株,在修真界都有大把的人搶着買。
不過在這種地方,根本沒有人識貨,而且看老人的樣子,也不像是修士,估計不知從哪裏聽說的這些藥材的名字。
“仙草?哈哈,老頭你是不是發瘋了?在這裏宣傳迷信,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一個穿着花襯衣的青年大笑道,他完全把老中醫當成了笑料,覺得這老頭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其他圍觀的四五個人也不禁笑了起來,連看都懶得看老中醫賣的三株藥材。
“你們……不賣就到一邊去……”
老中醫咳嗽着,他的年紀起碼也有七十了,早已兩鬓發白兩眼昏花,都沒有和這些年輕人扯皮的力氣了。
“怎麽,我不賣還不讓我看了?”
花襯衣的青年立馬不樂意了,這裏攤位那麽多,誰也沒有說不賣就不能看的。
“咳咳……”老中醫不禁彎着腰咳嗽了起來。
花襯衣青年還想說什麽,卻被石天流吼了一聲:“滾一邊去!”
“你……你誰啊?”
花襯衣青年先是被吓了一跳,結果發現是幾個高中生,立馬來了氣勢,瞪着石天流問道。
“我是你爹,你不認識了嗎?滾!”石天流怒道。
“你他媽有病吧?”花襯衣青年指着石天流警告道。
“啪!”
石天流直接一耳光扇得他暈頭轉向的,等他定住神,發現渾身都被一耳光打得沒力氣了。
“你……你他媽的給老子等着!”花襯衣青年撂下一句狠話,跑去叫人去了。
“你幹什麽啊石天流?”彭圓圓皺眉道,她對石天流随意就出手打人的行爲有些看不慣。
“沒事,沒事,别管他……”王帥安慰着彭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