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又遇鑒屎專家
“那個青年……難道是巫賢市的胡家公子?”有人驚訝道。
“巫賢市胡家?很厲害的家族嗎?”有無知少年問道。
“噓,你連巫賢市胡家都不知道?那可是巫賢市最強盛的家族啊,這次交流會,就是巫賢市的胡家,白露市的韓家,和周城的秦家聯合舉辦的!”一個知情中年人透露道。
“你們看,那個老者,好像是蓉城有名的鍾大師呀!”
“什麽好像,本來就是鍾大師本人,這次被胡公子請來鑒寶,是交流會的重要嘉賓!”
“這次交流會,上午是自由貿易,下午是拍賣會,到時候還有更牛逼的人物出場,等着看好戲吧……”
胡公子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都想一睹胡公子的風采。
胡公子本名胡焱,二十一歲的樣子,白淨的小臉配一身高貴的小禮服,顯得彬彬有禮,在一大群人中總是鶴立雞群。
“既然鍾大師說這是寶玉,那準沒錯的,買下來吧。”
胡焱随意的吩咐手下去進行交易。
“不好意思,這塊玉我已經買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是鄭勇不服性子在作怪。
“你是誰?”胡焱毫不在意的瞥了鄭勇一眼。
“鄭勇,勇敢的勇。”鄭勇不卑不亢的說道。
“老闆,這塊玉你賣給他了嗎?”
胡焱問賣玉器的老闆。
“我……這……他确實說他要買了,可還沒付款,正準備付款呢……”
老闆有些尴尬的說道,他不敢得罪胡公子,可鄭勇就在旁邊盯着他,他也不敢亂說。
“既然沒付款,交易就沒有成功啊,他出多少錢,我出雙倍。”
胡焱财大氣粗的說道。
“賣價是二十萬……”老闆說道。
“我出四十萬。”
胡焱說着,一個手下就拿着卡過去準備劃錢。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鄭勇怒道。
“什麽叫欺人太甚,我們都看中了這塊玉,自然是價高者得,誰叫你沒我有錢呢,你要是錢比我多,你自然也可以用錢砸死我。”
胡焱不在意的笑道。
“哈哈,胡公子說笑了,誰有你的錢多……”鍾大師幹笑道。
鄭勇十分憤怒,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正想沖上去跟胡焱理論,卻被楊曉敏拉住了。
“算了吧……”楊曉敏朝他搖了搖頭,她聽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也知道了這個胡公子惹不得。
“怎麽,你還想打我?”
胡焱看着怒氣沖沖的鄭勇,有些好笑的說道。
“是又怎樣?”鄭勇直視着胡焱的眼睛說道。
“呵呵,你盡管來試試。”
胡焱冷笑不已。
“唰!”
鄭勇毫無預兆的一拳打來,好在胡焱反應快,彎腰躲了開去。
“媽的臭小子你還真敢動手啊,找死是不是!”
胡焱的手下們見狀,紛紛朝着鄭勇沖了上來。
“慢着!讓我來!”
胡焱喝住了手下,解開領帶,親自跟鄭勇動起手來。
這胡焱也是煉體二層的武者,雖然看起來白淨瘦弱,其實身手一點都不差。
但鄭勇也不是草包,尤其是受了胡焱的氣,攻勢十分迅猛,五十招之後,就占據了上風。
胡焱臉上出了汗,應對起鄭勇的攻勢來已經有些吃力了。
鄭勇冷哼一聲,一拳打得胡焱踉跄後退,他正要乘勢追擊,不知腳下被誰絆了一下,身子不穩,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嘭!”
胡焱抓住鄭勇一瞬間露出的破綻,一拳打在鄭勇腹部,打得他有點喘不上氣來。
緊接着又是一拳打在臉上,鄭勇被打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
“啪!”
胡焱追上來,賞了鄭勇一個大耳刮子。
“還敢跟我動手?”胡焱冷笑道。
鄭勇目光胡亂搜索着,看到鍾大師臉上露出冷笑,立馬明白了,剛才就是這個老家夥絆了他一腳。
“卑鄙無恥!”
鄭勇怒道,在這周圍都是人的地方打鬥,本來就不好施展開手腳,被人下黑手也實在無可避免。
鍾大師冷笑着,把頭擡得高高的,好像根本不知道鄭勇在罵他。
“你還不服?”
胡焱又正手反手給了鄭勇兩耳光。
“住手!”
突然一個中年人趕來,是楊曉敏把鄭英找來了。
“放開我兒子!”鄭英怒道。
“哼,你兒子挑釁于我,活該受懲罰!”
胡焱冷笑道,還要出手去打鄭勇。
“好膽!”
鄭英大喝一聲,一掌朝着胡焱打去,他是煉體三層的武者,輕易就能制服胡焱。
然而他一出手,胡焱身前就出現了一個中年人,是胡焱的貼身保镖,僅僅兩招就把鄭英打翻在了地上。
“你竟然是煉體四層……”
鄭英有些後悔的說道,要是知道對面有煉體四層的武者,他就不會貿然出手了。
“你是什麽人,敢與胡家爲敵!”
保镖冷冷的看着鄭英。
“胡家……你們是巫賢市的胡家?”
鄭英像明白了什麽似的,臉色大變。
“哼,沒錯,帶你的兒子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們走。”
胡焱咄咄逼人道。
“不可能!”
鄭勇一字一句的拒絕,他是個十分倔強高傲的人,怎麽可能給這家夥磕頭。
“呵,那你就永遠在這裏跪着吧。”胡焱冷笑道。
鄭勇掙紮想要站起來,卻被胡焱的幾個手下一人一巴掌,并且按住他不讓他站起來。
“你們住手!”
鄭英大怒,想沖過去救鄭勇,但被保镖一掌打得吐出一口鮮血。
“磕還是不磕?”
保镖冰冷的臉上露出戲谑的笑。
鄭勇和他父親此時受制于人,根本由不得自己,看得楊曉敏眼淚汪汪的,想要求助,卻發現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到她。
“呦,這不是蓉城的那個什麽鑒屎磚家鍾大師還是表大師嘛!”
突然一個輕佻嘲諷的聲音響起。
鍾大師臉色一黑,周圍的人也不禁嘩然,什麽人居然敢這樣嘲諷德高望重的鍾大師?
鍾大師勃然大怒,然而他看向說話那人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神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因爲來人正是在蓉城打過林家林子龍的石天流,鍾大師對這個少年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