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護花使者陳亞東
一個下人端着一些奇異的水果走進了李沁等人住的套房,他們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電視,不疑有他,拿起來就吃。
“怎麽樣,他們每個人都吃了?”
一間高檔的房間裏,一個青年有些迫切的問道。
這個青年二十來歲,染着一頭金燦的黃發,一身華貴的品牌穿在他身上,顯得英俊而帥氣。
他正是那個幫助李沁等人安排房間的黃少,不過他可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圖謀李沁的美色。
他剛剛派下人送去的水果裏,摻雜了迷幻藥,相信用不了多久,李沁等人就會神志不清,乃至昏迷。
“每個人都吃了,我看得一清二楚!相信十分鍾之後,黃少你就可以得到那個小妞了。”下人嘿嘿笑道。
“那個叫李沁的小妞,确實是極品,不僅漂亮,還青澀無比,這種高中生的滋味簡直是世間最美的東西了……”
黃少十分迷戀的說道,他仿佛已經想象出待會兒的畫面了,内心期待無比。
李沁坐在一邊安靜的看小雙子和男生玩牌,突然她感到十分的困倦,竟然趴在沙發上就睡了起來。
緊跟着玩牌的馬超他們也趴在了茶幾上,撲克牌散落一地,另一邊,周依琳彭圓圓和王茹三個看電視的女生早就倒在一邊了。
“被下藥了……”
最後一個是陳亞東,他堅持的比較久,立即明白他們被人下藥了,可他最終也無可奈何的倒了下去。
不一會兒,黃少和下人用鑰匙打開了套房的門,看到李沁他們十個人橫七豎八的昏迷着,頓時樂壞了。
“這藥勁可真是猛啊!”下人激動萬分的說道,目光灼熱的打量着幾個女生。
“這個小妞我帶進去了,其餘的賞給你。”
黃少大方的說道,抱起昏迷的李沁走進了一個房間。
“嘿嘿,多謝黃少,多謝黃少……”下人高興不已,除了李沁,還有一個極品美女彭圓圓,而且周依琳跟王茹的姿色也不差,他簡直享不盡齊人之福。
下人把彭圓圓翻過來,雙手貪婪的在她的上身揉捏,就在他想解開她的紐扣時,他身後突然站起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聲悶響,陳亞東一掌把這個下人打得半死,頓時昏迷了過去。
陳亞東身形有些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黃少的房間,他是武者,體質要比普通人強得多,這迷幻藥雖然對他也有作用,還還不足以讓他不省人事。
陳亞東推開門,看到黃少正輕手輕腳的去解李沁的衣服,他頓時怒上心頭!
這是他的女神,是他的逆鱗,敢用這種無恥下三濫的手段碰他的女神,簡直是找死!
陳亞東猛的一記長拳打向黃少,黃少反應過來,從床上翻身而下,一腳蹬在陳亞東肚子上,蹬得他撞在了身後的門上。
“小六,小六……”
黃少喚了兩聲,發現沒有回應,心知他的下人不是死了就是昏迷了,真他媽的掃興。
他厭惡的看着陳亞東,冷哼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煉體二層的武者,不過在我面前,簡直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黃少踩着靈活的步伐攻來,一拳打得陳亞東噴出一口水來,他竟然是煉體三層的武者。
“滾!别來打擾老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黃少又用了五拳三腳,把陳亞東打飛了出去,像是昏迷了。
他不再理會陳亞東,而是去脫李沁的衣服去了。
陳亞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假裝昏迷,實則還是清醒的。
他偷偷摸出電話,撥通了石天流的号碼,低聲說道:“天流……快來救李沁……”
石天流接到電話,直接從三十八層的高樓上跳了出去,借助輕功滑翔着,此時坐什麽車都比不上自己跑來得快。
他剛落地,便立即施展全速,朝着陳亞東他們住的酒店趕去。
陳亞東知道石天流趕到這裏還需要一段時間,而那個畜生黃少在裏面可不會浪費時間,他已經脫下了李沁披在身上的一層薄薄的紗衣,裏面是鵝黃色的T恤。
陳亞東算着時間,就在黃少要去脫李沁的T恤的時候,他再次不要命的沖了進去。
“你給我住手!”
陳亞東瘋狂的沖向黃少,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等待石天流來。
“媽的你怎麽陰魂不散啊!”黃少暴怒,一腳把陳亞東踢飛了出去。
然而陳亞東又站了起來……他比任何人想象中還要頑強!
“給我滾!”黃少一拳打得陳亞東吐血。
要是陳亞東沒有中迷幻藥,興許還可以跟黃少過上幾招,可如今他中了迷幻藥,渾身乏力,搖搖晃晃的,除了挨打之外,什麽都幹不了。
幸好他特别能挨打,他被打吐了三次血,居然還能站起來。
“你他媽是打不死的小強嗎?”黃少有些崩潰的說道,飛身一腳把他踢出門外,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就在他以爲這次陳亞東肯定站不起來的時候,陳亞東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屹立了起來。
“我……陳亞東……咳……是李沁的護花使者……要想碰她……除非你殺了我……”
陳亞東拖着一隻腿,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黃少,他一步一步的,艱難的朝着黃少移動。
他早就決定了,要用性命去保護昏迷在床上的女孩兒,如今,正是實踐他信念的時候!
他一步一步的逼向黃少,哪怕是死,他也絕不讓這個龌蹉的家夥碰女神一下!
“你護你麻痹啊!你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黃少一拳打在陳亞東胸口上,陳亞東撞破了一堵牆,摔倒在了客廳。
他終于站不起來了,膝蓋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黃少這一拳,幾乎打掉了他半條命。
陳亞東渾身都在流血,他終于昏迷了過去。
“我不能……就這樣倒下……”
然而他的意識剛模糊不久,又被他心底的執念給強行喚醒了,他早就決定了要拼盡性命去保護那個女神,現在他還沒有死,怎麽可以就這樣倒下?
他的沾滿自己鮮血的雙手,強撐着地闆想要爬起來,卻怎麽都做不到。
掙紮了好幾次之後,突然一隻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