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搗亂來了
前來東陽市的,各方勢力都差不多來了,這令餘家家主有些受寵若驚,似乎他的面子太大了吧。
而一些細心的人,卻發現了問題,貌似前來的高手太多了吧?
僅僅一個餘家的訂婚宴,來一些煉氣五層的高手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來了四個煉氣六層的大人物,難道隻是來看餘家跟一個武道家族的訂婚宴?
烏雲、唐龍、李現儒、陶三爺,這四位,幾乎是蜀州省最頂尖的高手了,居然會參加這種宴會,不覺得很反常嗎?
一些煉氣五層的修士已經在暗自猜測,也許今天不隻是訂婚宴那麽簡單……
“龍虎道人到!”外面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宣喝,十分的霸道與傲慢。
餘家家主一愣,暗自皺眉,沒想到這位大人物也來了。
許多人也神色一凜,目不轉睛的看着門口走進來的衆人。
爲首的是一個須發盡白的老者,老者神情傲慢,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他赫然是煉氣六層的高手!
跟在他左右的是兩個玩世不恭的中年人,皆是煉氣五層的修爲,其後還跟了一百來個煉氣四層的修士,是近幾日拉攏起來的勢力。
“這是賞你的。”
龍虎道人戲谑的扔了件法寶給餘家家主,當是随的禮了。
餘家家主十分尴尬,但不敢發作,還得恭恭敬敬的把他們請進去招呼着。
“沒想到他們也來了,看來今天真的有大事要發生……”枯木道人有些擔憂的說道。
對于龍虎道人,大家并不陌生,這是一個老牌的煉氣六層高手了,行事風格肆無忌憚,性格偏激乖張,總喜歡挑事生非。
他剛來東陽市,就籠絡一大批散修,而投靠他的散修,都是一些不安分的家夥,這幾天打架、殺人越貨的事件,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幹的。
龍虎道人一進大廳,就輕蔑的瞥了一眼烏雲,惹得烏雲神色冰冷。
大部分人都知道,前天和昨天,龍虎道人的手下跟烏家的人打了起來,甚至出現了傷亡,最後引得龍虎道人跟烏雲都出手了。
還是昆侖山的執法隊出面,才阻止了兩大高手的戰鬥,要不然說不定散修大會還沒開始,他們就先拼個你死我活了。
烏雲的人跟龍虎道人的人互相敵視着,似乎一言不合就會開打,一時間大廳的氛圍變得緊張冷冽起來。
陸續還有人趕來,餘家家主早已經是滿頭大汗。
一方面是确實忙,一方面是因爲裏面不安分的龍虎道人這群搗蛋鬼。
“姚老前輩,沒想到您也來了!”
突然一個駝背的老人走進來,讓餘家家主吃了一驚。
這姚老前輩,已經一百多歲了,也是爲數不多的煉氣六層之一,他爲人十分低調,淡泊名利與世無争。
來到東陽市後,很多拉幫結派的聚會他都沒有參與,而是帶着他的孫女到處遊覽東陽市去了。
扶着他的花季少女,正是他的孫女,叫姚婉兒,出落得十分标志,很少說話,喜歡安靜的看着一切,像一株空谷幽蘭。
餘家家主着實沒想到,姚老前輩竟然會出席他兒子的訂婚宴,貌似他餘家的面子沒這麽大吧……
“呵呵,老朽是來看好戲的……”
姚老前輩笑着抛下這麽一句話,便在姚婉兒的攙扶下,進入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看好戲……?”
餘家家主心頭一陣發慌,今天是他兒子餘高磊跟司徒琳的訂婚宴,哪裏來的什麽好戲?可經姚老前輩這麽一說,他不禁擔憂起來,但願一些不好的猜測不要成真……
至此,到場的就已經有五位煉氣六層了,還有一些人氣息十分隐晦,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探查不出他們是什麽修爲。
來參加宴會的修士,已然超過一千人了,相反,一些政府要員和東陽市的富豪們反而成了小團體,坐在一邊聊着樓市、股票、官場和生意,不時的往大廳這邊瞟。
相較之下,那些平日裏位高權重的官員,如市長副市長以及常委書記,在這種場合下變得黯淡無光,幾乎被晾到了一邊,叫服務員都要叫半天才有人來。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今天來的是些什麽人,縱然受到了怠慢,也不敢當衆發飙,畢竟在這樣的場合,他們根本沒什麽發言權。
到了中午,來東陽市的修士,基本上八成都在這裏了,時辰已到,司儀開始主持訂婚儀式。
司徒琳的臉色并不好看,餘高磊也顯得很笨拙,他們雖然是今天的主角,但在這麽多高手面前,幾乎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每一個修士都如一個發光體,縱然是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存在感也要強過最引人奪目的普通人,更不用說,還有幾個煉氣六層的老怪物在場。
司儀按部就班的主持着訂婚儀式,并沒有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有的人好像對司徒琳跟餘高磊的訂婚毫無興趣,他們盯着另一個陣營裏的修士,目光中戰意之火在跳動。
很多人都在隐忍。
“停。”
一聲輕喝,司儀和司徒琳餘高磊等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門口又走進來一批人,爲首的是石天流,身旁跟着司徒順和何足貴,再後面是馬萬裏孫如海以及陳大叔等人。
“你幹什麽?”
餘家家主怒道,不過很快他跟司徒成才看到了石天流身邊的老頭,兩人頓時拍案而起。
“司徒順你怎麽在這裏!”
餘家家主驚怒的指着司徒順,這個老不死的不是被司徒成才關起來了嗎?
“老頭,你還敢來搗亂?”
司徒成才冰冷的盯着司徒順,他知道司徒順逃跑後,并沒有太在意,因爲司徒順已經是個廢人了,對他造不成威脅。
沒想到司徒順卻在這時候闖了進來,這是什麽場合?有這麽多大人物在,居然也來搗亂,簡直是不知輕重!
石天流環顧四周,沒想到有這麽多高手在,着實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他也看出來了,一些人恐怕不是沖着餘家的訂婚宴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