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再見故人
逐鹿原有上千家商鋪,大多是賣丹藥功法兵器的,當然還有不少的酒樓雅舍,供修士們消遣。
“那是巫山派的商鋪……”
“那是拜月教的酒樓……”
“那是青城派的宮殿……”
邊逛,官德華邊給石天流等人介紹,四大門派的商鋪在這裏皆處于很顯眼的地方,而且規模巨大,很容易讓人認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小門派的商鋪,如驚濤劍派,雲水劍派,花邊劍派……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差距,大門派一般叫“宗”,小門派則叫“派”。
區别挺明顯的,大門派可招收一萬弟子,而小門派最多招收三千弟子,這是昆侖山的修真内門派一緻決定的。
逐鹿原有一部分商鋪是修真門派開設的,還有一部分則是散修的,這裏的散修和在俗世的散修不同,他們的修爲和眼界都更高強更開闊,有不少散修都擁有煉魂期的實力。
石天流明白,這大概是大環境決定的,一條魚在小溪裏,終究隻能長那麽大,但在江河裏,卻有成爲大魚的可能。
顯然這裏的散修不容小觑,有些散修的實力和勢力,都是修真門派不願意招惹的。
“這裏的主宰者是四大門派麽?”石天流發問,到底誰在逐鹿原掌控着話語權,難道是四大門派組成了一個聯盟?
“不是的,這裏的管理者是天劍閣……”官德華提到天劍閣的時候,神色格外的嚴肅,仿佛那是一個不容亵渎的強大宗門。
沐宛如告訴石天流,天劍閣是昆侖山的門派,門派内有諸多超凡真君,他們就算在昆侖山也有一定的地位,所以被指派來管理蜀州。
管理蜀州,當然是管理蜀州的修士,明面上他們可不敢插手俗世間的紛争。
但凡蜀州範圍,不管是修真門派,還是散修,都歸天劍閣管轄。
“天流師兄,你可不要惹禍呀,聽說這逐鹿原就有天劍閣的超凡真君坐鎮着……”卓怡璇提醒石天流,那些超凡真君,就是萬劍宗也無人可抗衡,是絕對的強者。
“超凡真君……”任傲喃喃道,這是他與石天流等人同行以來第一次開口。
“我知道分寸。”
石天流點頭。
這個季節,逐鹿原的弟子格外的多,他們不僅碰到了許多萬劍宗的弟子,還看到穿着形形色色門派服飾的年輕人。
逐鹿原中心有一個巨大的擂台,這幾天那裏都異常的熱鬧,因爲各門派弟子之間難免爆發沖突,而有沖突,一般就去擂台上解決。
石天流跟官德華等人過去看了看,擂台上是一個萬劍宗的弟子和雲水劍派的弟子在比鬥。
恰好這兩人石天流都認識,萬劍宗的是竹峰的白寒,雲水劍派的是柴宇飛,之前在妖獸森林見過,是雲水劍派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爲人有些傲慢。
雲水劍派是小門派,加上是白寒主動挑釁的,大家都以爲白寒有絕對的實力能戰勝柴宇飛,沒想到,最後是白寒慘敗。
衆人議論紛紛,小門派的弟子竟然戰勝了大門派弟子,這實在是太少有了。
“我來與你一戰,你可敢接?”
白寒咽不下氣,央求黑龍幫他找回面子,黑龍是血氣方剛的漢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在黑龍跳上擂台上的那一刻,柴宇飛就感覺到了黑龍體内澎湃的血氣,他感覺這是個厲害的角色,不敢輕易應戰,說道:
“你們萬劍宗什麽意思?打完了一個又出來一個,是比人多嗎?如果是比人多的話,不好意思,我雲水劍派确實不如你們萬劍宗。”
柴宇飛一陣冷嘲熱諷,讓下面的人哄堂大笑,有許多人噓聲,跟着嘲諷黑龍,那些是巫山派和拜月教以及青城派的弟子,同爲大門派,并不懼怕萬劍宗。
“萬劍宗好歹也是個大門派,連輸都輸不起嗎?”雲水劍派陣營裏,一個氣質靜雅的女子開口,那也是石天流曾經在妖獸森林見過的,那時候跟柴宇飛一起,叫張靜文。
“逞口舌之争算什麽本事?有膽就來跟我一戰!”黑龍怒道,眼中戰意之火大盛。
“黑龍師兄,下來吧,在這種場合出手,未免太掉價了。”
突然,一個輕快的聲音響起,黑龍回頭看去,竟然是石天流在朝他笑。
他猶豫了一秒,果斷跳下了擂台。
“那人是誰啊,這麽大口氣?”
許多人目光投到了石天流身上,看到石天流穿的也是萬劍宗的服飾,心下知道了來人也是萬劍宗的弟子。
“沒想到你也來了……”黑龍看着石天流,神色複雜,前些天他們在宗門大比上用煉體之力對拼,結果他戰敗了,對于絕對力量壓制着他的石天流,他發自内心的服。
“出來散散心。”石天流笑着,看了一眼白寒,白寒面紅耳赤,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石天流。
“他不是……”
柴宇飛跟張靜文對視一眼,彼此都很震驚,當初在妖獸森林碰到的那個少年散修,竟然成爲了萬劍宗的弟子,這實在有些出人意料。
另一邊則有許多人大聲叫嚣,說石天流口氣太大了,這擂台之上有多少天才弟子決鬥過,可這小子算什麽東西,居然說在這種場合出手會掉價,難道他來自三大聖地?早已晉級煉魂期?
柴宇飛早已跳了下去,把擂台讓了出來,現在是其餘的三大門派對萬劍宗不滿,不是他們小門派可以插手的。
有的人跳上擂台,要向石天流挑戰。
“不好意思,我沒有出手的興趣。”石天流笑着,轉身就走,根本不理會後面的人如何叫嚣。
見石天流不屑于出手,黑龍等人也不屑于出手,紛紛離去。
“哼,廢物!還以爲有什麽本事呢,口出狂言!”擂台上的人吐口水,十分不屑。
“那是拜月教的弟子,實在太狂了!”官德華皺眉,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無妨,心态很重要,不要因爲他人的言行而亂了自己的心态,我最近在向任傲師兄學習呢。”石天流說着,笑着看向任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