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卧室的門輕輕從外面被人推開。
席景深進門後兀地将脫下的西裝挂起,随意将領帶摘下,幹淨修長的手指正一顆接着一顆的解起襯衫的扣子,突地察覺空氣中多了一抹陌生的幽香。
手中動作一頓,冷清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慕初秋整個人蜷卧在沙發上,烏黑的長發淩亂的散在靠枕上,酒紅色的真絲睡裙松松垮垮的挂在她圓潤的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裙擺下翻至腰間,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筆直又修長的美腿露出明晃晃的一截,瑩潤可愛的趾頭微微翹着,雪白滑膩的肌膚在睡裙的襯托下更加晶瑩剔透,美得動人心魄。
他眼底的光熱了幾分,忍不住咽了口水,喉結明顯的滾動了一下,目光移落在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一張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該死的,她竟然睡得那麽安靜,讓人不忍打擾。
壓下心底湧出的異樣,席景深長腿邁出走到沙發前,彎身将睡得正熟的女人輕輕抱起放到寬大的床上。
關掉房間的燈,隻留下床頭一盞橘黃的睡眠燈隐約發出微弱的光,房間的光線一下暗了下來。
他正要轉身進浴室,慕初秋的聲音突然在靜谧的夜裏響起:“不要···不要走···不要扔下我!”
睡夢中的慕初秋眉頭緊緊皺起,腦袋在枕頭上不安的晃動着,額上滲着細密的汗。
他站在床邊,盯着睡得有些不安分的慕初秋,目光有些幽沉,心中微動,竟鬼使神差的俯下身攤開掌心撫了撫她的額頭,不由自主的想要爲她撫平皺眉。
誰知,他的手才剛觸碰到那道秀氣的柳眉,原本該熟睡的女人倏地睜開雙眼。
眼眸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慕初秋隐約看到一張模糊的男人的臉在眼前晃動,光線微弱卻是看不真切,她立即揮起小拳頭打了出去。
席景深隻聽見“啊!”的一聲驚叫在耳邊劃過,緊接着一記粉拳便重重的招呼在他臉上。
男人臉色驟變得陰沉駭人,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慕-初-秋!”
聽到這個還算熟悉的聲音,迷糊狀态的慕初秋一個激靈,睡意全無瞬間清醒,坐起身來摸索到牆壁上的開關。
房間光線一下子亮了起來,慕初秋驚恐的看着眼前臉色幾乎可以陰出水的男人,“席···席先生?”
男人緊抿着唇,臉色越發地濃郁黑沉,鷹隼般的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銳光,緊盯着慕初秋。
伸手撫了一下被打的眼角,眼角處火~辣~辣的,這女人夠狠,居然用這麽大力。
去他.媽該死的同情心!
慕初秋被他那冷冽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視線落在他那微微紅腫的左眼上,更是驚恐萬分。
糟糕,她攤上大事了!
慕初秋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輕顫,“對不起,席··席先生,我不知道是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見他依舊沉默不語,慕初秋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心裏有些犯怵趕緊麻溜兒的下床,連鞋子也沒來得及穿,就急忙朝房門外跑了出去。
瞧見她的動作,席景深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該死的女人!
所以,她這是打算畏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