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深看出了她的驚惶、急迫,可他偏偏不管不顧,俯下身湊近她的耳畔,刻意壓低了聲音,“你說……我要不要接?”
“别接……”慕初秋咬着泛白的下唇,拼命搖頭,發出細長的聲音,語氣幾乎哀求。
“不想我接,不想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就乖乖聽話。”席景深看了眼車窗外近在咫尺的男人,“如果不和他徹底斷了聯系,我不介意替你解決。”
慕初秋徹底崩潰了,小聲嗚咽着:“我聽,都聽你的。”
她伸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像隻倉惶的小動物,蜷縮在了角落裏,生怕被外面的男人看到。
嘴唇使勁地咬着,一滴滴的淚水黃豆般滲出眼眶,像斷了線的珍珠。
身體不住的顫抖,像極了風中瑟瑟發抖的羔羊,可憐極了。
席景深心裏一緊,皺眉看着她。
其實這車是被改造過的,尤其這車窗是專門用特殊材質設計的,那一頭的人根本就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故意不說,就是爲了吓唬她,懲罰她。
可如今看到她眼裏的驚慌失措,她的眼淚,他就有些後悔了。
那兩行淚好像滴到了他的心窩裏,有些燙人,忽然讓他手足無措。
這是她第三次在他面前哭了,第一次是他要了她的那個晚上,而後面兩次都是爲了同一個男人。
說實話,他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哭,可一見到她的眼淚,他就莫名受不了,心口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揪着。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最後覆上她的薄唇。
掉落在座椅上的手機屏幕黑了下來,窗外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席景深本來隻是想淺嘗一下她的味道,可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來。
他發現,他好像有些迷戀上了她嘴裏的味道。
慕初秋被吻得氣喘籲籲,小肚子還在一抽一抽的,痛意更深了些。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索到了她的牛仔褲上,隻聽見“啪塔”的一聲輕響,慕初秋的牛仔褲的扣子被解開了。
飄遠的思緒也因這一聲輕響瞬間被拉了回來,慕初秋急急推開他。
“咚~”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車廂裏響起,席景深毫無防備,被她這麽一推,頭硬生生的撞在了車頂,兩人同時一怔。
肚子已經疼得一陣比一陣厲害,慕初秋伸手按在肚子上,語氣有些虛弱,“不……不行,我大姨媽來了。”
席景深皺眉,明顯很不悅,“這個借口你已經用爛了。”
她一向有痛經的毛病,這會兒額頭已經開始冒汗,痛經果然要開始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慕初秋紅着眼,急急解釋。
“呵,那你告訴我,你是一個月來兩次還是一次來半個月?”席景深見她臉色蒼白,手捂着肚子,額頭還冒着汗,演技的确有進步,這次确實比上次像多了。
慕初秋在心中懊惱,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狼來了,謊話說多了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上次确實是撒了謊,但這次是真的……”肚子痛得冷汗涔涔,她靠着座椅上有些有氣無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