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慕初秋看着他嘴角的傷有些失神,伸出小手撫上他的臉頰,在嘴角輕輕觸了觸。
席景深身體微僵,幾秒後轉過頭看着她。
“呼呼就不疼了!”慕初秋低聲自言自語,兩頰因爲醉酒而變得通紅通紅的。
說完,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臉,湊近,格外小心的輕輕吹了吹。
席景深身軀一怔,眼底瞬間竄起火苗,視線不由自主落在那微微嘟起的紅唇上,喉嚨滾動了下。
慕初秋自是沒有察覺到男人的變化,眼神迷離的瞅着席景深,摸了摸他冷峻嚴肅的臉,又捏了捏,睡眼朦胧的說道,“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可是你老喜歡闆着個臉,你知不知道你生起氣來真的很吓人!”
“真的有那麽吓人?”席景深眉心微蹙。
“嗯嗯,每次你一生氣我都不敢和你說話,生怕你會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掐死。”慕初秋鄭重的點了點頭,做了個掐脖子的動作。
“…………”席景深,他有她說的這麽兇嗎?
“以後你要是再生氣,我數到三個數,你就不生氣了,可以嗎?”慕初秋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席景深的鼻子,眼神朦胧的看着他。
“不可以!”席景深一把抓住慕初秋在他面前亂晃的手指,挑眉,語氣裏帶着一絲戲谑,“除非你親我三下。”
“好,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慕初秋歪着腦袋想了想,而後伸出小拇指微微彎曲成鈎。
“幼稚鬼。”席景深嘴上嫌棄,卻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和她的勾上。
兩指相碰,慕初秋像個拿到糖的孩子,傻呵呵的笑着,“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許告訴别人噢。”
接着,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三下,臉上挂着淺淺的笑意,眯着眼喃喃自語道,“好了,這下不能生氣了哦。”
席景深視線灼熱,緊緊鎖住她粉潤的唇,他從來沒想到她喝醉會是這般模樣,這麽可愛。
随後,俯身一手撫上她的後頸,托住她,吮着她的舌,深深吻着,他甚至能嘗出她的清香和酒精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唔……”高濃度的酒精以及他灼、熱的吻,讓她身體溫度很快升高,發出小貓嗚咽般暧、昧的聲音。
撓得席景深心癢癢,心底的火蠢蠢欲動,恨不得現在就辦了她。
強制自己從她的唇離開,席景深扯了安全帶給她系上,啓動車子。
慕初秋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像隻小貓咪一樣蜷縮在座椅上。
半個小時後,黑色邁巴赫抵達毓秀山别墅。
席景深長腿從駕駛座邁出,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将慕初秋從裏面抱出來。
進了别墅,席景深直接将人抱進二樓卧室,将她放倒在床上。
轉身進浴室找了塊幹毛巾濕水後,替她擦拭臉頰。
忽然想起韓子莫的話,她喝多了會酒精過敏?
将她的衣服撩開一角,白皙嫩滑的肌膚如常,當下松了一口氣。
慕初秋睡得昏昏沉沉,隻覺得身上一陣微涼,秀眉微微蹙起,睜開帶着水霧的眸子,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俊臉,傻呵呵的笑了笑。
席景深看着她這樣子有些頭疼,跟地主家傻孩子似的。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話,酒後吐真言。
他突然有些問題想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