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秋立即擡眸看了眼他的傷口,幸好沒有碰到,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床上的男人并沒有醒,依舊閉着雙眼,格外的虛弱,大手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腕,低喃出聲,“别走…………”
人啊,在生病的時候都是脆弱的,或許,都希望有人陪着。
慕初秋微微擡起頭,怔怔的看着席景深的臉,他們離得這麽近,近到她可以看清他長而濃密的睫毛………
看到他這副虛弱得像個小孩的樣子,慕初秋頓時心頭一軟,她一邊輕拍着他的身子,一邊溫聲細語地安慰着:“我不走,你放心睡吧,我會在這兒陪着你……”
或許是她的安撫起了作用,男人慢慢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她才慢慢撐起身從他懷裏退出來,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伸手圈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體溫、聽着他的心跳……
總算是心安了不少,漸漸的,慕初秋再次陷入夢鄉。
次日,席景深一醒來,就忽然發現臂彎裏躺着一個人。
側頭一看,懷裏抱着的是慕初秋,她身上就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裙,将他的腰際抱得緊緊的,小腦袋擱在他的右肩上,睡得并不安穩。
他就這樣盯着她的眉眼看了好一會兒,視線轉落到那張微微抿起的紅唇上,有片刻的失神,心頭一漾,就忍不住湊上前,吻住了這張小嘴兒。
本想淺嘗辄止,可到底還是沒忍住逐漸加深這個吻,隻怪她的味道太過甜美。
他不停的噬咬着她的唇,終于令身下的女人不堪其擾,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松開她,席景深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淺淺的吻,唇角微彎,“醒了?”
慕初秋并沒有搭他的話,而是第一時間伸出柔軟無骨的小手将他的浴袍撩開一角,朦胧的視線落在他的傷口處,沒有浸血的痕迹,嘟哝道:“還好,傷口沒有裂開。”
她又伸手去探他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他的臉色也好看許多,這才松了一口氣,翻過身去繼續睡。
看着她關心自己的模樣,席景深眉角上揚起,心情大好。
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頭放到枕頭上,替她掖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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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程韓就來了别墅。
正巧席景深從樓上下來,看氣色恢複得不錯。
席景深端了杯溫水在沙發上坐下,程韓走過去,有些激動的開口,“少爺,果然不出你所料,最新一期股票投注最多的人是确實與高衛關系密切,是他老婆。
昨天他一出公司就直接去了韓氏集團。最近一段時間和韓子莫、還有韓氏的副董走得很近。
據調查,刀疤在槍殺您之前就已經和他接觸過了,想必那批毒品就是他提供給高衛的。高衛這分明是聯合着韓子莫來擺公司一道。”
程韓瞥了他一眼,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調查到,之前刀疤就和韓子莫也是見過的,我懷疑,這次槍殺事件,還有藏毒事件是韓子莫因爲少夫人的事對您進行的報複。隻是可惜現在刀疤死了,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韓子莫指使的。”
席景深将玻璃杯遞到嘴邊,喝了半杯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知道韓子莫記恨他,不會忍氣吞聲的受着這一切,隻是他還真是小看了他,原以爲他隻會掀起一點小風小浪。
卻是沒想到他一出手,就給他來了這一記重創。
席景深握着杯子的手加大了幾分力道,黑眸微眯,迸出刺骨的寒意,語氣森冷道:“我一直沒對韓氏動手,是看在韓國棟那老家夥的面子上。如今,是他兒子要親手毀了他打下的基業,那我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