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鑰匙開門,走進家中。
正在玄關處換鞋,一團毛茸茸的白色就蹿了進來。
慕初秋詫異低頭,看到面前的狗狗時,滿目愕然,驚喜出聲:“布萊克?”
“你怎麽過來了?”帶着疑問,她半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布萊克柔順的毛發。
布萊克伸着舌頭搖了搖尾巴,倏地脫離她的懷抱跑向門口。
慕初秋狐疑的順着它的方向看去,率先入目的是一雙修長的腿,緩緩擡頭。
門口那張熟悉的臉,讓慕初秋微微一愣,呆在原地。
多日不見的男人就站在門外。
借着屋子裏昏暗的光,她看到疲倦的他。
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
刀削的側顔更加淩厲,薄唇泛白開裂,滿臉疲态。
心口,不可抑制的隐隐刺痛。
席景深居高臨下的凝望着她,眸光波動,光影墜在眼底。
兩人相對無言。
許久之後,慕初秋才緩緩站起身,眼眶有些泛酸,終于開口道:“席先生,我已經不欠你了。你走吧。”
她的聲音清冷而疏離,就連目光都那麽淡漠,讓他心口湧起一片針紮的疼痛。
從他身上冷冷抽回視線,她将目光轉落到布萊克身上,冷聲開口:“布萊克,進來。”
“汪汪~”布萊克叫了兩聲,張嘴咬着席景深的褲管,就要将他往裏面拽。
見狀,慕初秋輕擰秀眉威脅:“布萊克,要麽你自己進來,要麽就别進來了。”
布萊克擡頭看席景深,有些猶豫。
卻依舊咬着他的褲管一動不動,似乎打定主意,鐵了心站在席景深這一邊。
看着布萊克的舉動,慕初秋有些氣結,有種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被豬拱了一樣的感覺。
這個叛徒,這才多久就和那個臭男人成爲一夥的了。
布萊克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而席景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兩人一狗就這樣對峙着。
“行,布萊克,你願意和他待着,你就待着吧!”
慕初秋生氣的看了眼門口的男人和狗,擡手猛地将門關上。
席景深下意識伸出手去擋住。
下一秒,一聲悶哼的傳來,讓慕初秋瞬間吓了一跳。
當看到男人的大手被門夾得紅腫的時候,慕初秋被吓得不輕,“席景深,你瘋了?”
雖然口氣是憤怒的,但是話語卻是不輕不重,甚至帶着些許緊張。
她連忙将門拉開,緊張地皺着眉心上前,看着他紅腫的五指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她一邊小心翼翼的拿起他的手,很自然的将他拉進屋裏的沙發上坐下,看着他手指上的淤青,紅着眼眶低聲哽咽着嘀咕:“你幹嘛要來?沒有你我過得也挺好的,我甚至有嘗試着去忘了你,過回以前的生活,誰讓你忽然來的…………”
他的出現,讓她這幾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不,應該說,這幾天的努力從來都沒有奏效過。
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下一秒,席景深臉色就變了,晦澀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你就這麽不希望看到我?”
慕初秋哽咽着,原本話都憋在了喉嚨裏面不說出來,但是這個時候被席景深質問了一聲,她卻稍微冷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