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深笑了笑,準确噙住了她的紅唇,低沉的嗓音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我來。”
他化被動爲主動。
長驅直入,撬開她的唇齒,單槍匹馬闖了進去,在裏面橫沖直撞,勾起她的小舌不停的纏、繞…………
大掌撕扯她身上的睡袍。
一會兒功夫,卧室裏的地毯上,男人的睡衣和女人的睡袍糾纏着散亂一地。
慕初秋卻将他從自己的唇齒間退去,雙手推抵着他的胸膛。
席景深動作微頓,紅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嗓音粗重:“怎麽了?”
慕初秋積攢着情、欲的水眸看着他,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喃着開口:“我想試試在上面。”
席景深寵溺一笑,他的小東西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不錯啊,懂得自己喂飽自己了。”修長的手指微曲,輕輕刮了刮她高挺如玉的鼻梁。
說完,席景深長臂一伸,将她撈進懷裏,翻身,兩人瞬間交換了位置。
慕初秋趴在他的懷裏,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心跳。
她笨拙的動了動身子,男人卻突然遞來一盒并不算陌生的東西,“用上這個。”
慕初秋望着手裏的安、全、套,微怔。
有些難爲情,并且不太熟練的給他用上。
席景深大手一伸,拉過被子将裸呈相見的兩人蓋住.....
那一瞬,席景深将她抱得牢牢的,不願意松手。
翌日。
慕初秋從男人懷裏緩緩轉醒。
昨晚太過放肆,如今空氣裏嗅到的都是暧昧的味道。
慕初秋渾身酸軟,身上到處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渾身不舒服,她睡眼惺忪的嘤了兩聲。
一隻大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捏了捏,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我的小懶豬,醒了?”
慕初秋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的精力要不要這麽旺盛?
她全身都快散架了,而他依舊神采奕奕,半點事沒有。
席景深看着她滿臉倦意,心疼的調侃道:“你體力還是跟不上,看來以後得勤加練習才行。”
說着,攬住她腰肢的大手收緊了一些。
慕初秋臉上燥熱,舉起小粉拳在他胸口錘了兩下:“不要臉!”
席景深低低笑出聲,順勢将她的小手握住貼在胸口。
慕初秋暴露在空氣中的後背有些冰涼,她往他懷裏擠,貼他更緊些。
她小臉在他懷裏輕輕蹭着,像隻不安的小貓。
被子底下的手,纏住他的手指,和他五指緊扣。
她擡眸看向他,突然輕輕換了他一聲:“景深……”
“嗯?”她的這一聲讓他心底激蕩難甯。
她格外認真的說道:“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想給他生個孩子。
想要個見證他們愛情的結晶。
距離《绾君心》殺青預計也就差不多三個月,那個時候正好兩人要結婚。
她也不會太累。
接下來她可以休息大半年,将孩子生下來之後,她再接新的戲。
席景深微怔,抓着她的手繃緊,蓦然想起林肆當初說的話。
其實他也想有個屬于他們兩人的孩子,可是他更怕,怕…………萬一出現林肆說的那種意外,怕一不小心他就會失去她…………
他的沉默讓慕初秋的心情越發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