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赫連北霆走出來,臉上顯出慣有的冷清神色,薄唇性感的輕抿着,視線微側着,注視着兩米開外正在被例行檢查的男人。
當看到保镖從他身上摸出一塊墜子時,眼神微閃。
席景深察覺他的目光,視線看過去。
四目相對,赫連北霆嘴角微微勾笑,朝他輕輕颔首,率先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席景深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凝眉,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墜子,眸底劃過沉思。
“席先生,請進。”保镖的聲音将他的思緒拉回,席景深将墜子塞進毛衣,貼着胸口,推門走進去。
他的視線落在眼前端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身上。
赫連枭一身黑色正裝,氣質沉穩,風範卓然。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面貌方正,英氣逼人。
想必,年輕時,也是個極美的男子。
正在閉目養神的赫連枭聽到腳步聲,一下子睜開眼睛,目光精準的落在席景深身上。
當視線觸及他的眉眼時,赫連枭的目光裏湧起一抹沉重的感情。
“總統先生。”席景深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彎腰,朝赫連枭行了一個禮。
赫連枭怔望着他,此時才回過神來,回以點頭之禮,他微張嘴,“坐吧。”
席景深依言在他對面坐下。
赫連枭看着他,态度親和,微然輕笑:“阿雅···我是說薛靖雅是你的?”
席景深平靜着神色,勾了勾薄唇:“是我姨媽。”
赫連枭呵了口氣,阿雅和薛靖蕾長得就很相像,難怪他會從眼前的男人眉眼間看到阿雅的影子。
“席夫人和席老太太可都還好?”赫連枭溫澤的目光一直落在席景深的身上。
雖然隻是初次見面,卻對他有着莫名的好感。
“多謝總統先生挂念,家裏一切都好。”席景深寵辱不驚的淡淡揚唇,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赫連枭,“這是席家給貴公子準備的一點賀禮,還望總統先生笑納。”
“有心了。”赫連枭接過賀禮。
看着席景深,他再度想到了死去的薛靖雅,内心情緒翻湧,眸色裏更是染上了一層傷痛。
他低喃道:“不瞞你說,你姨媽以前是我身邊的外交官,後來也是因我而死。我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很内疚,可惜也沒機會再去補償她······”
聞聲,席景深微怔,如今他才知道原來薛靖雅竟然是他身邊的外交官。
赫連枭很快将眼底那抹傷痛隐藏起來,擡眸看向他:“遠來是客,如果你不着急回南城,宴會結束之後可随我到總統府小住幾日。”
席景深猶豫了會兒,輕聲道:“那就有勞總統先生了。”
“時間差不多了,宴會就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赫連枭擡手看了看時間,站起身。
席景深緊跟其後,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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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闆上。
慕初秋站在護欄邊,望着遠處的海水,怔忡發呆·······
手,輕撫着肚子,心又變得有些惆怅。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門,被人推開。
慕初秋循聲扭頭看去,視線,不經意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