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枭再次來到席景深的床前,帶着另一番情緒。
他看着席景深的目光,一片溫慈,以及滿滿的愧疚與心疼。
良久,他才從席景深身上收回那道堆積着一層深厚情感的視線,看向一旁的秦禦,緩聲問道:“我需要做些什麽才能救景深?”
景深?!
赫連枭這個格外親切的稱呼,令在場的人心裏都微驚了一下,當然除了知情的赫連北霆。
不過出于禮貌,誰都沒有表露什麽情緒。
秦禦淡淡出聲:“需要至少100閣下體内的惡魔之血。”
“動手吧。”赫連枭絲毫沒有猶豫的在沙發坐下,伸出自己的手臂。
赫連枭的果斷讓程韓震驚,他甚至已經做好如果赫連枭不答應,今晚他便偷偷潛入刺殺的準備。
程韓喜極而泣,帶着傷朝赫連枭重重的鞠了個躬:“我替我家少爺謝謝總統先生您。”
程韓原本以爲赫連枭答應給席景深提供惡魔之血已經夠讓他意外了。
而赫連枭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無比震驚。
隻聽見赫連枭緩聲說道:“景深是我兒子,救他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
“您……您是說少爺他是您的兒子?”程韓渾身一怔,滿目震驚,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
赫連枭扭頭看了眼身後躺在大床上的席景深,忍着滿心疼痛,微微颔首。
以這種方式和席景深相認,讓赫連枭心裏既激動又心痛。
這次,就連終日面癱的秦禦,眼底也不由浮現出一抹震驚。
一旁的赫連北霆看看急需治療的席景深,又看了眼傷勢未愈的赫連枭,眉頭緊鎖,面露擔憂之色:“父親,您身上的傷還未痊愈,剛失去那麽多血,現在再抽血隻怕…………”
赫連枭嘴角含笑,眼裏浸潤着淚光,溫望着席景深:“不礙事,好不容易能将他找回來。我要連同阿雅的那份一起,好好守護他。這次也許是上天對我這個做父親的考驗。”
他話已至此,赫連北霆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便靜站在一旁。
秦禦眼底的震愕很快被壓下去,他看向赫連枭道:“席總身上的毒素被我用藥物壓制住,暫時不會再發作。閣下可以先靜養兩天,恢複體力,也好讓體内的惡魔之血能夠發揮出最好的功效。”
惡魔之血的功效會随着擁有這種血液的人的生命力的強弱變化而變化。
赫連枭認真想了想,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他現在沒事?”
秦禦回道:“暫時沒事,這段時間他會一直處于昏睡狀态,這兩天的時間,我需要閣下幫忙找幾種藥。”
話落,他将事先寫好的紙條遞給赫連枭。
一旁的赫連北霆再度開口:“父親,這事就交給我去做吧,我也想爲大哥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辛苦你了。”赫連枭欣慰看向赫連北霆,将紙條遞給他。
囑咐好一切之後,赫連枭父子兩人帶走傭人率先離開後,房間裏瞬間又恢複了一陣沉默。
程韓依舊還沒能從剛才赫連枭的話裏緩過來,少爺真的是赫連枭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