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秋被他的一本正經再次逗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笑靥如花,席景深也受到感染,壞心情一掃而光,勾唇笑了笑。
原本氣氛凝重的房間裏一下子變得歡快起來。
門外,跟拍的幾個攝影師小心翼翼的探頭靠近門邊,豎起耳朵貼在木門上。
聽不到兩人的談話,隻是隐隐聽見裏面傳來的笑聲。
衆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十分好奇,席太太到底和席總說了些什麽,能讓他立馬陰轉晴?
很快,節目組就将午飯準備好。
兩葷一素一湯,送來木屋。
原本今天的任務是安排在上午的,這會兒一并推遲到了下午。
托席景深的“福”,其他兩對嘉賓也不用準備午飯,由節目組統一安排。
吃過午飯後,休息了一個小時。
慕初秋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頓時感覺清醒了許多。
一早奔波帶來的疲憊總算消散了,如今又是元氣滿滿的。
早在兩人午休的時候,節目組就将摘菜需要用到的菜籃子放到了門外。
兩人換了一身休閑裝,慕初秋先走出房間。
見到腳邊的菜籃子和竹鬥笠,慕初秋眼神一亮,彎腰拿起其中一個鬥笠。
轉身面朝剛好從房間出來的席景深,将鬥笠藏在身後,調皮的沖面前的男人挑了挑眉,語氣裏帶着一絲撒嬌,“老公,你低下頭來。”
“你這小東西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席景深準确的捕捉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知道她肯定沒安好心,卻依舊很配合的将那顆高貴的頭顱低下。
趁他俯身之際,慕初秋快速的将藏在身後的鬥笠套在他的頭上。
她的速度很快,席景深沒有看清楚她是将什麽東西戴在自己頭上,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去摘,卻被慕初秋一把抓住,識破了他的意圖,“不許摘。”
席景深在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頭頂的鬥笠,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這東西好醜。”
“不醜不醜,很好看的。”慕初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真的?”
慕初秋用力點了點頭。
席景深狐疑的看着她。
老婆這審美何時變得這麽……獨特了?
不過老婆說好看,那應該就是好看沒錯。
慕初秋從地上拿起一個菜籃子塞進他懷裏,笑了笑:“農民伯伯的即視感。”
“你見過這麽帥的農民伯伯?”席景深看着懷裏的菜籃子,難免又是一頓嫌棄,卻忍住了要立馬丢掉的沖動。
“沒見過。”慕初秋拎起另一個菜籃子,沖他調皮一笑:“所以你不許摘,讓我多看看。”
見她将另一個鬥笠放在一旁之後就打算走,席景深狐疑的看向她,“爲什麽你不戴?”
“額……因爲醜。戴上去會弄壞我的發型,而且……我不想當農民嬸嬸……”慕初秋呶了呶嘴。
被擺了一道的席景深咬牙看着面前頗有一絲得意的小女人,“你剛才還說不醜,很好看的。”
好想打她屁股。
事實上,他也确實這麽做了。
一把将她撈進懷裏,大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正巧落在一旁的攝影師耳裏。